第2章

排成了一个只会低着头忍气吞声的受气包，被苏晚晴各种刁难，在陆沉舟眼里却越来越不值钱。
柳飘飘看着陆沉舟。
“你刚才说，苏晚晴是苏家的独女。”
“所以呢？”
陆沉舟嘴角抽搐。
“所以我对她的态度，就等于对苏家的态度。”
柳飘飘歪了歪头。
“那我对你的态度呢？”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柳飘飘怎么敢？”
陆沉舟没有回答。
“我怎么敢顶撞你，怎么敢当众让你的客人难堪，怎么敢把你苦心经营的晚宴变成一个笑话。”柳飘飘嘴角微微上扬。
“陆总，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不是不敢，只是以前的我太把这份工作当回事了，太把你当回事了。”
陆沉舟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困惑。
柳飘飘太熟悉这种困惑了。
我在屏幕外追剧的时候，每次看到女主做出不合剧本设定的举动，霸总们都会露出这种表情。他们不明白，他们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在自己迎合自己，争先恐后的拍马屁。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突然站起来忤逆自己。
“你喝酒了？”
陆沉舟终于问了一句。
“没喝，但我可能是被什么东西熏醉了。”
柳飘飘弹了弹裙子上的酒渍。
“可能是你陆总的自恋，也可能是这个晚宴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那种虚伪。”
“苏晚晴拙劣的演技没有一个人戳穿，因为她是苏家的独女。”
“那我现在也是故意泼她的，你们也别装了，行吗？”
说罢，柳飘飘转身往外走。
“站住！”
柳飘飘没有回头。
陆沉舟在身后提高了音量。
“柳飘飘，我没有让你走！”
柳飘飘回过头来，看着陆沉舟。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深蓝色礼服的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柳飘飘的眼睛很好看，以前总是低垂着的，所以陆沉舟大概从来没注意过。
但现在她抬眼看着陆沉舟，直直的，没有躲闪。
“陆总，你是觉得我会因为害怕丢了工作而回来听你训话吗？”
柳飘飘笑了一下。
“明天你要是想辞退我，可以让人事给我发邮件。”
“今晚我还有方案要写。”
她踩着高跟鞋穿过宴会厅，推门的动作带进一阵夜风。
2
第二天早上，柳飘飘照常坐在工位上，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人事没有来，陆沉舟的秘书也没有来。
唯一来的是苏晚晴，她换了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头发用珍珠**别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得像刚洗过的青提。
苏晚晴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放在柳飘飘桌上。
“柳姐，我来跟你道个歉。”
柳飘飘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昨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酒洒在你裙子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说这些也没用了。”苏晚晴咬了咬嘴唇。
“我今天来求你....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影响了陆先生对你的看法。”
“你们工作上的配合一直很好，我不想因为我....”
柳飘飘打断她。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苏晚晴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是发自内心的，还是想让公司的人看到你不计前嫌主动示好？”
柳飘飘拿起那杯咖啡看了看。
“这杯咖啡你又想怎么洒？”
“还是说这次是加了料的？”
苏晚晴的眼睛又开始泛红，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没有.....我就是想......”
“苏晚晴，我换个方式问你吧。”
“你在陆沉舟身边出现的那一天，为什么偏偏是我做的方案放在桌上？”
“当时办公室就你和他两个人，方案是加密的文档，为什么你能打开它？”
苏晚晴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柳飘飘一直在盯着她的手，没有错过。
“因为你不是第一次翻我东西。”
话一出口，周围的同事们虽然都假装在埋头干活，但键盘**显稀疏了。
所有人都在偷听。
苏晚晴的眼眶红得更厉害了，泪珠挂在眼眶上就是掉不下去。
但这一次，柳飘飘看到她眼底有一丝不一样的东西闪过去。
“柳姐，你误会我了。”
她声音柔柔弱弱的。
“那天我只是恰好看到了你的文档开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