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扭的树懒创可贴，突然笑了：“你那把破剪子，刃口弯了吧？我中午去五金店给你买了新的，放在工具房窗台——要是敢说不好用，我就把你上次误剪的市政光缆报告交上去。”剪子手柄缠着圈蓝白胶带，是宋颜霜惯用的那种，胶带边缘还沾着点他鞋上的黑泥。
“谁要你假好心？”宋颜霜转身往工具房走，脚步却慢了半拍，“我早上看见你那根主喷灌管裂了道缝，顺手找老张头借了胶带缠上——丑是丑了点，总比明天**一脸强。”那胶带是她特意留的宽版，知道他总嫌窄胶带缠不牢。
工具房窗台上的新剪子锃亮，宋颜霜拿起试了试，突然发现窗台缝里塞着张纸条：“上周你说樱花树底下的土太硬，我晚上会开喷灌机来浇点水——别偷偷往我***上贴便利贴骂我，不然早饭你包一年。”字迹边缘沾着点肥料渣，是她昨天抱怨“肥力不够”的那种牌子。
她把纸条揉成球扔进垃圾桶，转身时却顺手把自己的手套放在了他的喷灌机操作台上——昨晚下雨，她看见他的手套挂在机身上没拿，肯定湿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新剪子的蓝白胶带和缠水管的宽胶带在暗处闪着光，像俩没说出口的惦记。
第二天早上六点，宋颜霜背着工具包往樱花树走，远远看见李飞扬正蹲在树下调喷头，喷灌机停在旁边，管子滴着水。他慌忙把手里的肥料袋藏到身后，袋子上沾着点蓝白胶带——显然是从她工具房“借”的。“谁让你来得这么早？我只是路过看看我的喷头有没有被人堵泥巴。”
“你的主水管还漏吗？”宋颜霜举着新剪子晃了晃，“这剪子挺好用——算你有点眼光。”她弯腰除杂草，突然感觉头顶落下片樱花瓣，抬头看见李飞扬站在树下，手里拿着根树枝，是她昨天说“最碍事”的那根。
“看什么看？”他把树枝扔过来，正好落在她脚边，“这枝子挡路，帮你清掉——免得你这笨蛋又被绊倒。”
宋颜霜捡起树枝扔回去，却没注意脚下的泥坑，眼看要滑倒，李飞扬伸手扶住她的腰，俩人一起往后趔趄，摔进刚浇过水的樱花树下。她下意识用手肘垫在他后脑勺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