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做过三期烘焙直播，法棍和可颂都会。”
“那就跟我走。”许倩干脆利落地截断他的话，带着物资组往C座方向摸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防火门后面，脚步声坚定而急促。赵一帆跟在她身后，嘴里还在念叨着“面粉发酵温度要控制在二十六度”，声音越来越远。
林婉清目送他们离开，转头看向沈飞：“我呢？”
“你跟赵一帆第一轮已经侦察过通风管和空中走廊夹层，地形熟悉。”沈飞说，“你们俩编入侦察组，跟老郑去探查中层暖通管道的所有出入口。”
林婉清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她从地上捡起一把扳手，在手里掂了掂，别在腰后。
“**组就我一个人。”沈飞把转轮装置从工作台上拿起来，电源拨上去，电机的嗡鸣声低沉而稳定。
“你要干什么？”
“天快亮了，敌人重整之前，我去给他们制造足够多的麻烦，让他们没有余力来**停车场。”他把装置往肩上一扛，“外面那三辆皮卡的车载武器和**，也是我们的。”
他说完，弯腰钻出了卷帘门。夜风灌进来，带着硝烟和焦煳的气味，吹得他制服的衣角猎猎作响。
林婉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火光映照的夜色里，手里的扳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担心这个男人的安危了？她说不清楚。也许是他在停车场里对所有人说“我不拦任何人”的时候，也许是更早，在C座办公区，一发炮弹落在人工湖里，而他纹丝不动地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刻。
但她现在没时间细想这些。她手上忙着，脑子里却始终悬着一根弦，那根弦的另一端，系在园区深处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里，系在一个正在黑夜中独行的保安身上。
第七章 油炸星海园
沈飞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停车场。他的保安制服右肩位置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块深灰色的凯夫拉防弹插板，插板表面嵌着一颗变形的弹头，像一枚被踩扁的图钉。他随手把弹头抠下来丢在地上，金属撞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而短促，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
陈默从电台前抬起头，看见沈飞肩膀上的弹孔，瞳孔骤缩：“沈哥，你中枪了？”
“擦了一下。”沈飞把防弹插板卸下来丢在桌上，活动了一下右肩，关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真的只是擦了一下，“他们的车全废了，但人还在。天亮之后他们会重新组织搜索，我们有大概四五个小时的窗口期。”
林婉清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沈飞接过来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了半瓶，剩下的半瓶浇在脸上。水流冲掉了他脸上的硝烟痕迹，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灰色的水渍。他抹了把脸，看向陈默和苏小棠。
“你们俩，跟我过来。”
他把两人叫到停车场的角落，这里原本是物业堆放清洁工具的地方，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沈飞拖过来一个空箱子当桌子，把苏小棠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上面，屏幕上还显示着电台**的实时翻译记录。
“**不多了，”沈飞开门见山，“我这把枪剩下的东西只能再打十几发，不够用。外面还有二十多个武装分子，靠我一个人一个一个摸掉不现实，迟早会出纰漏。我们必须尽快联络上我方部队。”
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左边镜片有道裂纹，是搬电台的时候磕的，他用透明胶带粘了一下，看起来像个典型的废柴程序员。但实际上，这个废柴程序员在过去两个小时内已经以一己之力把对方整个通信网络的结构摸了个一清二楚。
“他们的通信分三层，”陈默用手指在油桶上画了个圈，“最底层是前线作战人员用的对讲机，就是我们劫的这个频段，476.5兆赫，FM调制，没有加密。中间层是指挥网络，用的是加密数字信号，我暂时破不了。最顶层是卫星链路，他们在东南方向架了一个便携式卫星地面站，直径大约六十公分，功率不大，带宽大概够传压缩视频。我刚才在频谱仪上看到了它的上行载波信号，波形特征很明显，是Ku波段。”
“能不能用？”沈飞问。
“能。”陈默的眼镜片反了一下光，“但需要时间。他们的卫星链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