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灰：“去上班啊。妹夫说了，要把公司当家。我这人听劝，打算明天直接搬过去住。”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你敢去丢人现眼，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阿对对对，您说什么都对。”我把蛇皮袋拖到门后，定了一个早上七点的闹钟。
窗外夜色深沉。明天，那个所谓的顶级投行，即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泥石流。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赵轩和林婉那两张精致的脸，是如何在我的物理超度下彻底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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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十五分，***核心区的甲级写字楼大堂。
一群西装革履、踩着高跟鞋的金融精英正排队刷卡过闸机。我穿着一套起球的法兰绒睡衣，脚踩粉色小猪佩奇拖鞋，右手拖着那个巨大的红蓝蛇皮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呲啦呲啦”声。
保安大叔如临大敌地拦住我：“干什么的？收破烂去后门！”
我掏出手机，调出赵轩昨晚让HR发给我的入职短信，怼到保安脸上：“看清楚，我是星耀资本新来的行政助理。我是来上班的。”
保安看着短信，又看了看我的蛇皮袋，表情像是活见鬼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给我刷了卡。
我拖着蛇皮袋，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40楼。星耀资本的装修极尽奢华，全景落地窗，大理石前台，墙上挂着巨大的标语：“狼性拼搏，以公司为家”。
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没走错。
来到给我分配的工位——一个靠近茶水间的逼仄角落。我二话不说，拉开蛇皮袋，开始布置我的“新家”。
先把折叠行军床在办公桌底下撑开，铺上我自带的碎花小毛毯。接着把大功率电热锅摆在电脑显示器旁边，插上电源。撕开海底捞牛油火锅底料的包装，连同一瓶矿泉水一起倒进锅里。
按下加热键。
不到十分钟，浓郁的牛油混合着花椒、干辣椒的霸道香气，顺着中央空调的冷风，迅速席卷了整个40楼的办公区。
原本只听见键盘敲击声和低声打电话声的办公区，突然炸开了锅。
“什么味道？谁在办公室吃火锅？！”
“咳咳咳……好呛！辣眼睛！”
我充耳不闻，从蛇皮袋里掏出一盒肥牛卷和一把金针菇，用一把塑料剪刀把金针菇剪进锅里。水开了，红油翻滚，我夹起一片肥牛在锅里涮了七上八下，塞进嘴里。
“刘颖！你在干什么？！”
一声尖锐的怒吼从身后传来。林婉踩着八厘米的红底鞋，气急败坏地冲到我面前。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装，此刻被火锅的红油味一熏，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根刚从麻辣烫里捞出来的白萝卜。
我嚼着肥牛，含糊不清地说：“吃早饭啊。没吃饱哪有借口干活？”
“你疯了吗？！这里是投行！是谈几千万项目的地方！你居然在工位上煮火锅？！”林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探出头来围观。
我咽下牛肉，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指着墙上的大字标语：“林总监，你这就不对了。昨天赵总亲口教导我，要把公司当家。我在自己家里煮个火锅怎么了？难道你回了家连饭都不让吃？这就是你们星耀资本的狼性文化？**员工？”
“你——强词夺理！”林婉指着我的鼻子，“马上把这堆垃圾收拾掉！不然我现在就开除你！”
“开除我？”我冷笑一声，直接拿起筷子在锅边敲得梆梆响，“我可是赵总亲自请进来的。你算老几？你只是他女朋友，又不是**，轮得到你来开除我？”
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赵轩黑着一张脸，带着几个高管大步走出来。
“怎么回事？吵什么！”赵轩一看到我工位上那口咕噜咕噜冒泡的电热锅，眼珠子差点瞪掉出来，“刘颖！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站起身，把那只惨**抱枕夹在腋下，理直气壮地看着他：“赵总，我在贯彻您的企业文化啊。您说把公司当家，我连床都搬来了。为了给公司省电费，我连家里的空调都不吹了，专门来蹭公司的冷气。您看我这觉悟，不给我评个优秀员工说不过去吧？”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闷笑。
赵轩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