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1984,我先斩了意中人  |  作者:瞑魍魉  |  更新:2026-04-29
在门边的两个老嬷嬷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低下头去,不敢出声。
陈北望站在门外,没有进厅。他靠着廊柱,军袍的袖口被夜风卷起,露出右臂一道刚结痂的刀伤,伤口边缘还泛着红肿。
苏广德猛地站起来。手杖砸在茶几上,茶杯跳起来翻了个身滚到地下,碎成几片,茶水顺着青砖缝淌到苏酒脚边。“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说——那杯酒沈砚下了毒。我知道,他也知道我知道。”苏酒把军袍拢紧,布料粗糙的触感硌着锁骨,带着一股边关风沙的干涩气味,“沈家明天就会派人来提退婚。信不信由您。”
她转过身,赤脚踩过碎瓷片和茶渍,每一步都踏得稳稳的。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朝会上,沈家那笔军粮账的事,陈将军您不妨在兵部问一问。”
最后半句话是对着门外说的。夜风从廊下灌进来,吹得她披散的头发扫过军袍的肩线。
陈北望眯起眼。他靠在廊柱上的身体慢慢直起来,刀尖往地下戳了半寸,青砖面上裂出一道细纹。
沈砚跪在书房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沈老爷子的手杖一下接一下砸在他后背上,杖风呼啸,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击打声。
“你干的好事!娶个女人差点被割喉,办个差事捅破天窟窿!”
沈砚咬着牙,后背皮开肉绽。丝绸里衣被血粘在伤口上,又被下一杖撕开。但他脑子里想的不是疼,是苏酒那双眼睛。那不是寻常女子的眼——那是死过一次的眼,是隔着前世今生把他看穿到骨子里的眼。那双眼里没有任何意外,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像她早就知道他会说什么、做什么,像她看着他演完一场早就看过一遍的戏。
这个女人必须死。
他攥紧拳头,指甲抠进掌心的肉里。手杖还在落,他的杀意比手杖更重。
第二天一早,两桩消息几乎同时传遍京城。
第一桩:沈苏两家婚约作废。苏酒昨夜“突发恶疾”,被苏家连夜送往城外庄子上养病。没有人知道那“恶疾”是什么,也没有人敢问。
第二桩:兵部接到密报,核查去秋沈家经办的军粮。账目亏空折粮三万石,皇帝当着****的面把奏折摔在龙案上,奏折的硬壳撞在玉石桌面上弹了三下才滚到台阶下,****跪了一地,没人敢去捡。皇上下令三日内**。
苏酒坐在出城的马车里,撩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马车正经过沈家大门,那对雕了十八年的石狮子还蹲在门口,左耳朵上落着一只灰麻雀。她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闭了眼。
三天后,沈家的铺面**封了六间。库里的存粮连夜被兵部接管,连地窖里藏的那几袋陈年细粮都被翻了底朝天。门口那对石狮子叫人砸了左耳朵——不知是哪家债主泄愤,半夜动的手,天亮时路过的人只看见地上碎了一小堆青灰色的石渣。
沈家的管家蹲在门口扫碎石,脸色比石头还青。
苏酒在庄子上接到消息时,正在井边打水。她把水桶拎上来搁在井沿上,湿淋淋的麻绳缠在手心里勒出一道红痕。她看着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把信纸折好塞进灶膛里,火舌舔上来,纸灰飘出烟囱,混进了初冬灰蒙蒙的天色里。陈北望的信鸽是这天下午到的。灰鸽落在窗棂上,左腿的竹**塞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但不失力道:沈家买凶。五日内。
苏酒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更潦草,像是临时抓笔补上的,笔画拐弯的地方戳破了纸面:末将来。她把纸条攥在手心里,走到灶台前,摊开手掌,纸条落进火里。火苗跳了一下,三个字在火光中卷曲成灰。
然后她拿起锄头出了门。庄子上的冻土硬得像石头,一锄头下去只凿出一道白印。陈北望留在这里的两个老兵蹲在田埂上抽烟,看着这位大小姐一锄接一锄地往下挖,从午后挖到日头偏西。虎口震裂了,她撕了条布缠上继续挖。锄头柄上沾着斑斑点点的血印子,被冻土磨得发暗。
其中一个老兵吐了口烟,烟蒂在鞋底碾灭,眯起眼看了半天。
“大小姐,您这坑——”他用手比了比尺寸,烟锅子在半空中划了道弧,“是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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