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阎罗王。
真身降临。
判官趴在地上，声音都在颤抖：“阎君大人，此人......”
“闭嘴!”
阎罗王只说了两个字。
判官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然后，让所有阴差、所有魂魄、以至于判官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阎罗王，
幽冥地府至高无上的主宰，
对着一个二十七岁的凡人，
躬身，跪拜。
膝盖砸在九幽祭台的黑色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双手高高托起，左手是一本泛着金光的古朴书册，右手是一方流转着天道纹路的玉玺。
生死簿。
天道印玺。
“九幽阴司，阎罗王，恭迎天道代行者归位。”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在空旷的祭台上回荡。
“属下无眼，纵容下属为非作歹，致使天道代行者受辱于阴司祭台。阎罗王，请罪。”
全场死寂。
阴差们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判官趴在地上，身体僵硬，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了，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因为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走了**运的凡人，不是天道替身的幸运儿。
而是真正的、不可撼动的、天地为之侧目的——
天道代行者。
而我，林砚，那个被他判了魂飞魄散的“普通凡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面前的阎罗王，以及他手中的生死簿和天道印玺。
三年前的伏笔，三年的清贫，三年的隐忍。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等待。
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回报。
3
九幽祭台上一片死寂。
阎罗王跪在那里，玄黑龙袍的衣摆铺在黑色的石板上，平天冠的珠帘微微晃动。
双手依然高高托着生死簿和天道印玺。
我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向阎罗王。
替身跟在我身后，金色的天道神纹在他的皮肤下流转，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我能感觉到，替身体内的力量与阎罗王手中的天道印玺产生了共鸣，两块同源的磁石在互相吸引。
“阎罗王，”我停在他面前，声音平静，“你知道我的身份？”
“天道代行者，”
阎罗王微微抬头，深邃的双眼与我对视，
“从三年前天道替身符文激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三年前？
我眉头微皱。
“既然你三年前就知道，为什么任由你的判官对我下手？”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为什么任由他盗取我的阳寿，差点把我送入灭魂灯？”
阎罗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愧疚，也是无奈。
“天道代行者的身份，只有在必死之劫中主动激活替身，才算真正归位。若我在三年前出手干预，代行者的权柄就无法完整传承，你最多只能得到一个残次品，面对真正的敌人时，不堪一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而且……阴司内部，不是我能完全掌控的。”
这意味着，判官背后的人，连阎罗王都要忌惮。
我没有深究这一点，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起来吧。”我伸手接过生死簿和天道印玺。
两件神物入手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生死簿厚重如山，每一页都记载着天地间无数生灵的生死因果，我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法则之力。
天道印玺则轻若无物，但握在掌心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方小小的玉玺，代表着天道在人间的最高权柄。
阎罗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