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开局化身长生天幼子

泰山之约------------------------------------------，开春。，枯黄的草根下冒出了嫩绿的新芽。斡难河解冻，河水裹挟着碎冰奔涌而下，发出隆隆的声响。，看着自己的军队在晨光中集结。，漫山遍野。，旌旗猎猎，弯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这支军队在过去半年里横扫西夏，无一败绩。士兵们的眼中燃烧着信心——那种只属于常胜之师的信心。“大人。”速不台策马而来，手中捧着一封羊皮信，“金国那边的探子回报了。”，展开。，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金国皇帝完颜守绪已**汴京。黄河防线增兵十万，潼关驻军八万。金国***完颜陈和尚在泰山设坛祭天，据传已获得‘神明垂青’。”。，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金国也有炼化者。“完颜陈和尚。”他念出这个名字，“听说过吗？”：“金国名将，文武双全。据说此人精通**的兵法，也通晓女真人的萨满之术。金国皇帝对他极为信任，封他为‘护国***’。不是***。”拖雷纠正，“是炼化者。”
他转身看向东方。
泰山在那个方向，千里之外。
“传令下去，拔营南下。”拖雷翻身上马，“目标——金国。”
大军开拔。
八万铁骑如一条黑色的长龙，沿着斡难河向东，再折向南，穿过茫茫草原，向金国的边境逼近。
行军第三天，拖雷在傍晚时分勒住了缰绳。
前方是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上散落着白骨和锈蚀的兵器。这里是昔日的战场——十三年前，成吉思汗的大军曾在这里与金国激战，一举击溃金军主力，打开了南下的大门。
拖雷翻身下马，独自走在河床上。
风吹过，扬起细沙。沙粒打在脸上，带着轻微的刺痛。
他弯腰捡起一片锈迹斑斑的铁甲碎片，在手中掂了掂。这片铁甲的主人，十三年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早已化为黄土。
“父亲当年在这里打了一仗，打出了大***的半壁江山。”拖雷喃喃自语，“今天，我要在这里打出另一半。”
他将铁甲碎片抛向空中，任由风吹走。
“大人。”者勒蔑从后面跑来，“前方发现金国斥候，已经被我们拿下了。审问之后，他说……”
“说什么？”
“说金国皇帝已经知道了我们南下的消息，正在调集大军向黄河防线集结。还有……”者勒蔑压低声音，“完颜陈和尚在泰山设坛，说要在泰山之巅与您一战。”
拖雷转过身，看着者勒蔑。
“与我一战？”
“是。那人说，完颜陈和尚放话出来，让您有胆子就去泰山找他。他说……”者勒蔑吞了口唾沫，“他说要让您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明之力。”
沉默。
风吹过河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拖雷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那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的笑。
“告诉他，我会去的。”拖雷翻身上马，“但不是现在。”
“那我们现在打哪里？”
拖雷抽出弯刀，指向南方。
“黄河。先过河，再说泰山。”
五日后，拖雷大军抵达黄河北岸。
黄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对岸就是金国的核心腹地，密密麻麻的军营沿着河岸一字排开，望不到尽头。
速不台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脸色凝重：“至少八万人。加上沿河各渡口的守军，总数恐怕超过十五万。”
“十五万对八万。”拖雷也举着望远镜，“金国人数学不错。”
“大人，硬渡河伤亡会很大。”速不台放下望远镜，“要不要绕道？”
“绕道要多久？”
“至少半个月。”
拖雷沉默了片刻。
半个月，足够金国在泰山完成一切准备。他不能让完颜陈和尚有太多时间。
“不用绕。”拖雷收起望远镜，“今夜，我来开路。”
速不台愣了一下：“大人，您要亲自出手？”
拖雷没有回答。
他调转马头，回到营地。
夜幕降临。
黄河两岸一片漆黑，只有对岸金军营地中零星的篝火在闪烁。河风刺骨，吹得人脸上生疼。
拖雷独自站在河岸边，闭上眼睛。
神印在额头上亮起，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他将意识沉入神印深处，开始呼唤那些沉睡的力量。
“神明降世——相柳，九头之力。”
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左肩涌出，化作一条巨大的蛇影，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冰冷、阴毒、嗜血——这是相柳的力量，属于凶神的力量。
“神明降世——***，战神之力。”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右肩涌出，化作一柄无形的战斧，悬在他的头顶。狂暴、勇猛、不可**——这是战神的力量，属于征服者的力量。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交织，碰撞，像是水火不容的仇敌。拖雷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还不够。
他还需要第三种力量。
“神明降世——腾格里，长生天之力！”
金色的闪电从天空中劈下，劈在拖雷身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三种力量在体内疯狂撕扯，像要将他的灵魂撕成碎片。
剧痛。
极致的剧痛。
但他扛住了。
当三种力量终于在他体内达成平衡的那一刻，拖雷睁开了眼睛。
他的左眼是暗红色，右眼是金色。
他的左臂缠绕着蛇影，右臂缠绕着雷霆。
他的身后，浮现出两个虚影——一个是九头巨蛇，一个是顶天立地的战神。而在他们之上，是长生天的虚影，高悬于天穹，俯瞰一切。
对岸的金军营地中，有人看到了这一幕。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
“那……那是什么？！”
“天啊！是神！是神！”
士兵们惊恐地尖叫，有人跪下磕头，有人转身就跑。
拖雷举起右臂。
雷霆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团耀眼的光球。他猛地将光球抛向河面。
轰——！
雷霆炸开，黄河水被劈开一道巨大的裂口，河底的淤泥都露了出来。裂口两边的河水像是被无形的墙壁挡住，久久无法合拢。
一条路。
一条从北岸直通南岸的路。
“过河！”
拖雷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速不台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出弯刀，纵马冲下河岸，冲进那道被雷霆劈开的通道。八万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在河底的淤泥上，溅起漫天的泥浆。
对岸的金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象——一个人，一挥手，劈开了整条黄河。
这不是人能对抗的力量。
这不是人能战胜的敌人。
完颜陈和尚在泰山上设坛祭天，放话要与拖雷一战。
但他忘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站在泰山之巅。
有些人，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天亮时，拖雷站在黄**岸的战场上。
八万铁骑在他身后列阵，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金军的十五万大军在昨夜溃散，被斩杀者超过三万，俘虏者不计其数。黄河防线，一夜之间，不复存在。
“大人。”速不台策马过来，浑身是血，但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金军主将跑了，往汴京方向逃了。要不要追？”
“不用。”拖雷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让他回去报信。告诉完颜皇帝，我在泰山，等他。”
“那我们去泰山？”
“去。”拖雷一夹马腹，“该赴约了。”
大军东进。
拖雷骑在马上，左眼的暗红色光芒已经消退，右眼的金色也恢复了正常。三种力量同时使用，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知道，泰山之巅的那一战，才是真正的考验。
完颜陈和尚，金国的护国***，泰山的炼化者。
拖雷摸了摸腰间的弯刀，嘴角微微上扬。
“泰山封禅，帝王之道。”他低声自语，“那我们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
战马长嘶，蹄声如雷。
东方，泰山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而拖雷，正策马向那头巨兽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