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武风云------------------------------------------凌霄殿·演武场，位于主殿西侧的一片开阔地带。，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看台，可容纳数万人同时观战。广场的地面由坚硬的黑曜石铺就，即使承受星王级强者的全力一击也不会留下痕迹。，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圆形擂台。，直径足有百丈之广。擂台周围，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空气中若隐若现，那是凌霄殿历代先贤设下的防护结界，能够确保擂台上的战斗不会波及到观众。，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群。，议论声此起彼伏。而在擂台下方的候场区，更是站满了前来参加大典的少年——他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服饰，有的华贵，有的朴素，脸上却都带着同样的紧张与期待。"那就是顾离？""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穿得这么寒酸。""你懂什么？人家可是九品天枢之脉，千年难遇的天才！""九品天枢之脉？那不是传说中的存在吗？我还以为是谣言呢！""不信你看他的眼睛！那分明是星河之瞳！"，目光扫过人群，试图找到凌霄殿的长老。"顾公子。"。
顾离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着青袍的年轻弟子正朝他走来。
"在下凌霄殿三代弟子林逸，奉大长老之命，前来为公子引路。"那弟子恭敬地行了一礼，"请公子随我来。"
顾离点点头，跟着林逸朝看台方向走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他们来到了看台最高处的一处雅座。
雅座内已经坐了几个人。顾离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者——正是昨日在报名处见过的那位中年男子。
但此刻，那男子的气度明显不同昨日。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顾公子，请坐。"大长老微微点头，示意顾离在他身旁落座。
顾离没有客气，径直在指定的位置坐下。
"今日召集众人前来，是有一件要事宣布。"大长老站起身，苍老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众所周知，凌霄殿三年一度的契灵觉醒大典即将举行。"大长老缓缓说道，"按照惯例，大典的第一项内容是资质检测，由星陨洗礼来验证各位的星脉等级。"
"但今年不同。"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顾离身上：
"昨日，我们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来自寂渊镇，年仅十五岁，却已经觉醒了星脉。"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星脉等级，是传说中的九品·天枢之脉！"
此言一出，整个演武场顿时炸开了锅。
"九品天枢之脉？！真的假的？"
"我的天，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存在！"
"难怪大长老亲自出面，原来是为了他！"
"这下有好戏看了！"
大长老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为了让凌霄殿的弟子们见识一下天枢之脉的威能，我决定——在大典正式开始之前，举行一场特殊的比试。"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任何认为自己的实力足以与天枢之脉一较高下的人，都可以上台挑战。"
"胜者，将获得进入凌霄殿核心典籍阁的资格；败者，也不会受到任何责罚。"
"当然——"大长老的目光变得锐利，"若是有人敢在**中下死手，别怪老夫不客气。"
他的话音落下，演武场上再次沸腾起来。
进入核心典籍阁的资格！
那可是凌霄殿最珍贵的机会！传说中，那里收藏着历代先贤的修炼心得，以及无数失传已久的强大功法。若是能够进入其中研习，实力必将突飞猛进。
虽然对手是九品天枢之脉，但规则说了，败了也不会受到责罚。
何不放手一搏？
"我先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率先跃上擂台。他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浑身肌肉虬结，一看便知是力量型的修行者。
"在下雷霆门弟子周铁山，愿领教顾公子的高招！"他抱拳说道，声音洪亮如钟。
顾离站起身，正准备上台，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让我先试试他的深浅。"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身旁响起。
顾离转过头，看到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正朝擂台走去。
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一头乌黑的长发束成马尾，面容清秀而冷峻。她的身上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劲装，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是……"顾离皱起眉头。
"苍羽殿的小公主，柳如烟。"林逸在一旁小声介绍道，"别看她年纪小，实力可不弱。据说她的星脉等级是七品破军之脉，而且她修习的功法极为特殊，能够以柔克刚，越级挑战。"
顾离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少女的背影上。
只见柳如烟轻身一跃，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燕子般飘落在擂台之上。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与刚才那个粗犷的周铁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请。"柳如烟淡淡说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银色的长绫。
周铁山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虽然是力量型的修行者，但面对柳如烟这种以速度见长的对手，却占不到丝毫便宜。
果然，战斗一开始，周铁山便被柳如烟压制得节节败退。
那条银色长绫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般缠绕，时而如利刃般劈砍，招招刁钻狠辣，让人防不胜防。
不到二十招，周铁山便被打落在擂台边缘，狼狈不堪。
"承让。"柳如烟收回长绫，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
周铁山涨红了脸，却也无话可说，灰溜溜地下了擂台。
"还有谁？"柳如烟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冷如冰。
沉默片刻后，又有一个少年跃上擂台。
这一次是一个剑客，剑法凌厉，出手狠辣，一看便是名门正派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
但结果依然是以失败告终。
柳如烟的实力远超众人想象。
她的星脉虽然只是七品，但她对星力的运用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更可怕的是，她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浪费。
连续击败三人之后，柳如烟终于收手，站在擂台中央，等待着下一个挑战者。
"小公主威武！"
"不愧是苍羽殿的天才！"
"这下那顾离有对手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顾离身上。
顾离站起身，正准备上台，一个声音却忽然响起：
"且慢。"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顾离转过头，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从看台另一侧缓缓走来。
那人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衫，黑发高高束起，面容俊朗而冷厉。他走路的姿态从容不迫，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沈夜。
当那个名字在顾离脑海中浮现时，一股奇异的感觉也随之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灵魂深处觉醒，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那是血脉的共鸣。
是两个命运纠缠之人，在冥冥之中的感应。
沈夜走到顾离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一双黑眸直视着顾离，漆黑的眼眸深处，隐隐有某种光芒在流转。
"你就是顾离？"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是。"顾离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有电光在虚空中碰撞。
"九品天枢之脉……"沈夜喃喃道，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果然和传说中一样特别。"
"你也很特别。"顾离平静地回答，"沈夜师兄。"
沈夜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你知道我？"
"姜无涯提过你。"顾离没有隐瞒，"他说，让我小心你。"
沈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浅，却让他冷厉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姜无涯……那个老家伙还没死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意思。"
他收起笑容，目光再次落在顾离身上。
这一次，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你想和我一战……"他缓缓说道，"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快得不可思议。
顾离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铛！"
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震得整个演武场都在颤抖。
顾离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长剑，剑身上银光流转，堪堪挡住了沈夜那致命的一击。
而沈夜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
两柄剑的剑锋抵在一起，迸发出璀璨的火花。
"不错。"沈夜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比我想象中更快。"
"你的速度也不慢。"顾离的声音平静，但握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两人同时后撤，拉开距离。
然后，再次冲向彼此。
"铛铛铛铛——！"
剑光交错，剑气纵横。
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飞速移动，快得让人只能看到一黑一银两道光芒在碰撞。
沈夜的剑法凌厉狠辣，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仿佛要将顾离一击毙命。
而顾离的剑法则更加直接——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简单的劈砍刺挑，却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沈夜的攻势。
"破晓剑诀……"沈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原来如此。"
他忽然加快了攻势，剑法变得更加凌厉。
"铛！"
又一次剧烈的碰撞，顾离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
他的手臂发麻，胸口发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就是八品星脉的实力吗？"他咬紧牙关，强撑着站稳。
"不。"沈夜淡淡说道，"这只是我三成的实力。"
顾离的脸色变了。
三成？
三成就有这种威力？
若是全力出手，他根本撑不过一招！
"认输吧。"沈夜收剑而立，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不是我的对手。"
顾离沉默了。
他知道沈夜说的是实话。
以他现在的实力，确实无法与沈夜抗衡。
但……
"我不会认输。"他抬起头，星河之瞳直视沈夜，"至少……不会在这里认输。"
沈夜的眼神微微闪烁。
"有点意思。"他喃喃道，"既然如此——"
他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那气势如山如海，浩瀚无垠，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压垮。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为一道黑光，朝顾离席卷而去。
"小心！"
看台上传来姜无涯的惊呼。
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离只来得及举起长剑，下一刻——
"轰！"
一股毁**地的力量击中了他。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擂台边缘的结界上。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顾离！"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声。
但顾离却强撑着站了起来。
他的浑身都在颤抖，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染红了胸前的衣衫。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依然坚定，依然……不屈。
"我不会输。"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钢铁般的意志：
"绝不会！"
沈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他喃喃道，"和他一模一样。"
他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指向顾离：
"既然你不愿意认输……"
"那我就送你一程。"
话音落下，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命运的交锋，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千年的恩怨，即将在这一战中做出了断。*
*顾离能挡下沈夜的全力一击吗？*
*还是说……他将倒在胜利的前夕？*
*一切，即将揭晓。*
凌霄殿·演武场·清晨
第二天清晨，顾离早早地来到了演武场。
他知道，自己与沈夜的差距还很大。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三日后的契灵觉醒大典上，他必将一败涂地。
"星陨剑诀……"他喃喃道，"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他开始催动体内的星力，将它们汇聚在星陨之剑上。
银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道璀璨的星河。
"星河倒悬！"
一道璀璨的剑光从剑中激射而出，带着毁**地的威势。
"轰——！"
剑光击中远处的靶子，将其轰成碎片。
"还不够……"他皱起眉头，"再来！"
一次、两次、三次……
他不断地练习，不断地突破自己的极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太阳升到天空最高处时，他的星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但他的剑法，却比之前精进了许多。
"很好。"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努力。"
*演武风云，决战在即。*
*顾离能否在三天内提升实力？*
*一切答案，都将在契灵觉醒大典上揭晓。*
凌霄殿·客房·傍晚
傍晚时分，顾离结束了修炼，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虽然身体很累，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三天后……"他喃喃道，"一定要成功。"
他躺在床上，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梦中，他又看到了那片璀璨的星海。
祖父的身影在星海深处静静地站立着，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孩子，你做得很好。"
"但不要骄傲，前方的路还很长。"
"继续努力吧……"
顾离想要说什么，却发现祖父的身影已经渐渐消散。
"祖父……"
他猛地惊醒，发现窗外已经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芒。
新的一天开始了。
距离契灵觉醒大典，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