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求娶平妻,我改嫁权臣哭啥子

世子求娶平妻,我改嫁权臣哭啥子

蚕宝宝小米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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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琳琅,陆慎 主角
fanqie 来源
《世子求娶平妻,我改嫁权臣哭啥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琳琅陆慎,讲述了​第 1 章 醒悟------------------------------------------。,骤雨如注。,望着帘外倾盆而下的雨幕,眉头微蹙。,老夫人身子一向孱弱,她日日悬心,只愿佛祖垂怜,换得婆母安稳康健。“夫人,雨势太大,山路湿滑难行,咱们等雨停了再下山吧?” 车夫在外头高声喊着。,身旁的央瑛瑛已经先一步拿起角落的蓑衣,语气轻快地掀帘而下:“左右是等,我去林子里走走,看看景致,很快便回...

精彩试读

破晓------------------------------------------,窗外已透进了灰蒙蒙的天光。,视线从低矮的木梁移到素色的帐幔上,又落到身上覆着的那床厚棉被上,脑中空白了好几息,才慢慢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她低头一看,伤口已被重新清理包扎过了。“夫人!”,眼眶一红,眼泪便哗地淌了下来,声音又哑又哽:“夫人,您可算醒了,奴婢以为……以为……”,轻轻按住她的手背,“哭什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越说越伤心:“好好的?夫人您看看自己的胳膊!那歹人的箭差一寸就**骨头里了!”,又哽咽道:“僧医说幸亏伤口不算太深,再往里偏半分就伤着筋脉了,奴婢替您换药的时候看见那道口子,足足有这么长。”,眼泪掉得更凶了。“夫人,您说您图什么呢?那是镇国公府的事,歹人是冲着人家去的,您一个外人,拼了命去撞钟,伤成这样,可谁来心疼您呢?”,听她絮絮叨叨地哭诉,只是偏过头望向窗外那一方渐渐亮起来的天色。“事已至此,你便别哭了,我头疼。”,眼泪还是止不住,却到底不敢再多说,只低着头替她掖了掖被角。。,拉开门,门外站着一名穿石青色圆领袍的年轻男子,腰间悬着一枚京畿营的腰牌,正是昨夜那位亲卫统领沈淮。
沈淮拱手行了个礼:“陆夫人可是醒了?”
他往旁侧退了半步,语气恭敬,“我家国公爷吩咐了,请夫人安心休养,一应所需尽管吩咐,已着人去山下取了伤药和换洗的衣物送来。”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国公爷已差人给定远侯府去了信,夫人安心留寺中养伤,待伤势稳妥再行护送回府。”
青竹愣了一愣:“去了信?”
沈淮点头:“天还没亮便派了快马送去的,国公爷说,救命之恩不可怠慢,定远侯府那边也该知晓夫人的去处,免生挂念。”
青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别说挂念,世子爷昨日丢下夫人就走了,到入夜也没派人来接,若非遇上这场变故,她们俩只怕要在那辆破马车里冻上一整夜。
陆琳琅在榻上听得清楚,撑着右手缓缓坐起身来,理了理散在肩上的发:“替我谢过国公爷费心,不过举手之劳,不敢当此厚待。”
沈淮道了声夫人客气,转身退了出去。
青竹关上门,折回榻前,一边替她梳拢头发一边小声嘟囔:“夫人,您的胳膊真不碍事么?”
“不碍事,皮肉伤罢了。”
陆琳琅低头活动了几下左手的指节,虽有牵扯的痛感,但并不影响活动,侯夫人常年缠绵病榻,她照顾左右也习得医理,深知这道伤口不伤筋骨,只要换药及时,十日半月便能收口。
青竹却不依不饶:“可万一留了疤呢?夫人的胳膊那么白,留一道疤痕多难看。”
她越想越心酸,声音又开始发颤:“夫人嫁进侯府三年,没享过一天福,倒添了一身的伤,凭什么啊。”
陆琳琅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疤不疤的,都在臂上,又不长在脸上,谁瞧得见。”
“你再哭,我倒真要嫌你烦了。”
青竹被她这一点,眼泪还挂在腮边,却不好意思地瘪了瘪嘴,到底止住了哭腔。
巳时将过,门外再度传来叩门声。
青竹开门一看,手不自觉攥紧了门框。
门外站着一人,身量极高,一袭鸦青色直裰,衣料质地极好,袖口与领缘用暗纹滚了一圈极细的银线,腰间束着同色的革带,通身不见一件多余的饰物,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五官轮廓深刻,眉骨高挺,一双眼眸沉敛而冷,漫不经心地扫过来时,青竹的脊背绷得笔直。
沈淮跟在身后,低声提醒:“这是我家大人。”
青竹连忙侧身福了一礼。
裴廷烨跨过门槛走进来,目光落在榻上那个背靠床头端坐的女子身上。
她已换上了一件半旧的素色褙子,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面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眉目清明,神态安宁,全然不见大病初愈的虚弱之态。
左臂上缠着的白色布带从袖口边沿露出一截,被她拿衣袖遮了大半,若不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陆琳琅抬眸看清来人,当即掀被要**行礼。
裴廷烨抬了抬手,语气淡而沉稳:“不必起身,你有伤在身。”
陆琳琅的动作便停在了半途,欠了欠身,以坐礼代之:“见过国公爷,劳国公爷亲至探望,妾身惶恐。”
裴廷烨在矮几旁的圆凳上坐了下来,与她隔着一张几案,距离不近不远,恰在礼数之内。
“昨夜之事,沈淮已悉数禀明。”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左臂的方向顿了一瞬,而后移开:“歹人的箭是冲着撞钟之人去的,你为救我裴家女眷,以身犯险,这份恩情,裴某记下了。”
陆琳琅微微垂首:“国公爷言重了,彼时情势危急,妾身并无别的念头,只想着钟声能传得远些,好叫山下的人听见。”
裴廷烨沉默了片刻。
“你臂上的伤,是因裴家之事而起,这便是裴家亏欠于你。”
“寺中的僧医手艺粗疏,我已遣人去山下取了上好的金疮药送来,回京之后另请太医替你复诊,务必不要留下后患。”
陆琳琅抬了抬眼,那一瞬间与他的目光正正撞上。
他的眼睛很深,深得看不清底下压着什么,面上的神情冷沉如常。
她很快垂下眼帘,起身在榻前端端正正地福了一礼,姿态恭敬而疏淡:“多谢国公爷厚恩,妾身铭感于心,不敢再叨扰,伤势已无碍便即刻告辞。”
裴廷烨站起身,低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回京之后若有需要尽可遣人来镇国公府传话,便转身出了门。
脚步声远去之后,青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拍着胸口走到陆琳琅身边,压低声音道:“夫人,这位国公爷,好大的气势,奴婢站在他跟前腿都发软。”
陆琳琅重新在榻上坐好,伸手端起几案上放凉的半盏茶,抿了一口,笑了笑没有接话。
窗外日头渐高,她慢慢放下茶盏,目光穿过窗棂落向山道尽头,那是下山回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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