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住了。
她飞快地说了几句结束语，关掉直播，然后拿起手机给顾司珩发微信。
“顾总？？？榜一是你？？？”
那边秒回。
“嗯。”
“你疯了？砸了快两万？”
“你值。”
苏念盯着那个“你值”，心跳漏了一拍。但紧接着顾司珩又发了一句：“比我预想的便宜。”
她所有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顾总您有事吗？没事我去跑代驾了。”
“有事。”
“说。”
“明天上午来我公司一趟。关于配合我的事，我需要跟你签一份协议。”
“协议？？？”
“你怕了？”
苏念的胜负欲被激起来了：“谁怕谁啊？时间地点发我。”
顾司珩发来一个定位：顾氏集团总部大楼。
“上午十点，直接报你的名字到前台。”
苏念盯着那条消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去找林悦吐槽。
“林悦你学长是不是有病？他在我直播间砸了两万让我干嘛你知道吗——让我下播！还让我去做全面体检！”
林悦的回复快得惊人。
“哈哈哈天哪他真的进你直播间了？我昨天跟他说你是主播他问了半天直播平台和你的房间号我当时没多想直接给他了哈哈哈哈”
苏念：？？？
“所以是你把他引进我直播间的？”
“对不起嘛，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念念，学长对你真的不一般诶，我认识他七年，从没见他对哪个女生这么上心。还砸两万？他平时过生日都不请客的。”
“你管这种叫上心？明明是控制欲爆棚！”
“是是是控制欲爆棚，那你去不去嘛？”
“去。”
“啧啧啧。”
“我这是去讨个说法！不是别的！”
苏念把手机扔到床上，仰面躺下。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她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全是顾司珩那张过分正经的脸。
“别跳这种舞。”
“动作不规范容易伤腰。”
“主播最好去做个全面体检。”
她猛地坐起来，拿起手机给顾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对了顾总，你说配合你演戏的事，那我的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对面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转账过来。
一万。
“定金。”
苏念盯着那个金额，缓缓打下了五个字。
“顾总真大方。”
——然后她没点接收。
第三章 一份奇怪的协议
顾氏集团的总部坐落在本市最繁华的***，四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念今天没穿代驾马甲，换了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着干净利落。
她走进一楼大厅，前台小姐甜美地微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找顾司珩。”
前台小姐的笑容微微一僵：“请问您是……？”
“苏念。”
“苏小姐**，顾总已经交代过了，请直接乘专用电梯到三十六楼。”
苏念点点头，心里暗想：还有专用电梯，可以。
电梯门开后，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长廊。尽头是一扇胡桃木的办公室门，门口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应该是秘书。
“苏小姐**，我是顾总的助理，姓陈。顾总正在等您。”
陈助理礼貌地帮她推开门，然后从外面关上了。
顾司珩的办公室大得离谱，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江景，办公桌后面是一整墙的书架。
他本人坐在办公桌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