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赵婉儿面前。
“咽下去。”
声音很轻。
每个字却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婉儿瞳孔缩紧。
“不……”
“我不吃……”
“老林……”
“你疯了……”
林霸天笑了一声。
“你也知道不能吃？”
他掐住赵婉儿的下巴。
十指收紧。
把糖连同包装纸一起塞进了她嘴里。
然后死死捂住。
赵婉儿拼命挣扎。
双腿乱蹬，高跟鞋飞了出去。
指甲在林霸天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眼珠瞪大，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惨叫。
最后——
赵婉儿翻着白眼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全场一千多个游客，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他们都看见了林霸天眼里的杀意。
那是一个刚刚发现枕边人可能杀了自己至爱的人，正在失控。
赵婉儿瘫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
嘴角渗出黑色的液体。
林霸天站直身体。
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脚步很重。
每一步踩在石板上，都让周围的人跟着屏住呼吸。
走到我面前后，林霸天蹲了下来。
他比我高太多。
即使蹲下来，视线也还是压着我。
可他的眼神变了。
怀疑。
恐惧。
期待。
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你叫什么？”
林霸**。
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看着他。
三秒。
五秒。
没回答。
林霸天又问。
“**妈呢？”
声音更哑了。
我歪了歪头。
奶声奶气的开口。
“死了。”
“被她毒死的。”
我指了指赵婉儿。
林霸天身体猛的一震。
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
赵婉儿在地上尖叫。
“她胡说！”
“她就是碰瓷！”
“老林，你不能信一个小乞丐的话！”
“她就是看我们家有钱——”
林霸天没有看她。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三个键。
声音发颤。
“医疗团队。”
“五分钟内到落雁山观景台。”
“带亲子鉴定设备。”
“现在。”
04
五分钟后。
三架直升机落在观景台旁边的空地上。
螺旋桨卷起大风，吹得周围游客站不稳。
有人**飞了。
有人手机差点脱手。
可没人走。
所有人都盯着这边。
A市首富林霸天的家事，谁都想看个结果。
十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疗人员从直升机上下来。
采血设备、离心机、基因比对仪器，全都带齐了。
带头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
中年医生看了林霸天一眼，没多问，直接开始做事。
医疗人员先采我的血。
同时远程调取林霸天的基因库存档。
过程很快。
**进我手指的时候，有一点疼。
我皱了皱鼻子。
没哭。
旁边的林娇娇哭了。
林娇娇抱着林霸天的腿，哭得嗓子都哑了。
“爸爸，你不能信她。”
“娇娇才是你的女儿。”
“你为什么要帮一个脏东西验血？”
“爸爸——”
林霸天低头看了林娇娇一眼。
只看了一眼。
很快移开视线。
赵婉儿坐在地上。
赵婉儿没有再尖叫。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离心机，眼珠转得很快。
她在想办法。
想怎么脱身。
想怎么把局面扳回来。
可赵婉儿的嘴角还在往外流黑水。
噬魂散已经开始伤到她的声带了。
离心机停下的时候，整个观景台静得没人敢出声。
中年医生拿着报告走到林霸天面前。
医生的手也在抖。
“林总。”
中年医生吸了一口气。
“亲权概率——”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报告从医生手里递到林霸天手里。
林霸天看着那行数字。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这个三岁半的、脏兮兮的、浑身是伤的小女孩，就是他和沈知音的亲生女儿。
也是他三年来从没找过的女儿。
因为林霸天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就在身边。
被他抱在怀里。
叫林娇娇。
报告纸在林霸天手里轻轻发抖。
眼泪从林霸天眼眶里掉下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