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那双眼睛，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从那边逃出来的？”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仿佛我手里拿的只是一个话筒。
“我说了别出声！”我把不准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更把不准她有没有异能，但我已经无路可退！
“好，不出声，”她举起双手，手里的水杯晃了晃，但脸上那个笑还在，“你想怎么样？”
“别把我交出去。”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卡住了，我不知道然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不想回去，不想再躺在那张床上，不想再被那些导管穿透自己身体，不想再像条狗一样被人摆弄。
“你拿着这把水果刀，”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武器”，嘴角弯了弯，“就敢**我？”
“水果刀能**。”
“是吗？”她歪了歪头，“你杀过人吗？”
我沉默了，而她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行吧，我不叫人来，你把刀子放下，我们聊聊。”
“我不信你。”
“那你信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也没有恐惧，反倒是，有些好奇。
就像在实验室里，研究员看着一只跑出了笼子的小白鼠，觉得挺有意思的，想看看它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
“不说也行，我叫赵美溟。”她伸出手，不是要握手的那个伸法，是等着我把水果刀还给她的那个伸法。
“林渊。”我说。
“林渊，”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在想什么事，很快，她嘴角的笑容，比之刚才更加有了意思。
“挺好听的。”她忽然笑着说。
“你别跟我套近乎。”
“我没有套近乎，”她摊了摊手，“我是真的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我在逃命，我刚刚看着一个人死在我面前，我拿着一把水果刀**了一个人，你跟我说有意思？
这个女人脑子也有病，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把刀子挪开，因为我知道，如果她真的有异能，我这把水果刀根本伤不了她，而且，我也确实需要她帮我下，外面的人警卫并没有离开。
“坐吧，”赵美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看着她，慢慢坐了下来，外面的警报还在响，但我暂时安全了。
至少，是暂时。
13 躲过去了
警报响了大概半个小时。
我坐在赵美溟的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把水果刀，留意着外面的声音，一点不敢放松。
她倒好，该吃橙子吃橙子，该喝水喝水，甚至还问我“要不要来一块”。
门外有人敲门的时候，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我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赵博士，我们在找一个逃跑的实验体，您这边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赵美溟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别出声，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
“没有，我这边在记录实验，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我！”
“打扰了。”
脚步声远了，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冲我挑了挑眉：“看，我说了，没人会查我这里。”
我松了口气，手里的水果刀终于彻底掉了下去。
“谢谢。”我说。
“不用谢，”她走回来，重新坐下，“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就待在我这里，哪也不要去，我会照顾你，但你得配合我。”
配合她？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女人救了我，但她毕竟是这个实验室的人，她想要什么？
“配合你做什么？”我警惕地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她笑了笑，“放心，不会像他们那样折磨你。”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但我没有选择，外面全是抓我的人，出去就是死路一条，留在这里，至少还活着。
“好。”我说。
14 她的身份
在赵美溟这里待了几天，我才慢慢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不是普通的实验室研究员，这个叫“破界者”的组织，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她请来的。
在这里，她拥有绝对的自由，可以自己选实验体，自己定实验方案，甚至可以把仪器搬到自己房间里来用，其他研究员见到她都得客客气气的。
但她和研究员不一样的地方，不是这些**。
是她看我的眼神。
在之前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