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推送内容。
她看着窗外被霓虹灯染红的城市夜色，嘴角弯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说话：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她咽气的。”
她慢慢握紧手机。
“既然你非要在坟里折腾……那我就让你的直播间，变成你真正的葬礼。”
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个IP。北郊公墓第三排第七号墓。对，我要知道，谁在动那块墓碑。”
### []
墓碑上的曼陀罗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灵魂都在往外冒寒气。
系统投影出时间：17:59。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套沾了血的白裙子，只不过血迹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了，可能是因为系统帮我“清洗”过。鬼还需要注意仪容仪表，这系统倒是讲究。
公墓的傍晚很安静，落日把所有的墓碑都染成暖**，看起来没夜晚那么阴森。有几个远处的家属在祭拜，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站着一个“死者”。
我看了看墓碑前的空地。楚明轩昨晚烧的纸钱灰烬已经被风吹散了大半，但还是留下几片焦黑在石板上。
那束白色曼陀罗也还在。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蔫，看着就像在嘲笑我。
系统弹了新通知：
“第二场直播即将开始。当前人气值：12,347。“
”新增可解锁道具：读心术（消耗人气值3,000，持续10分钟）。“
”系统建议：高能场景有助于提升人气值转化率。请宿主选择有利于冲突展开的直播场景。“
我琢磨了一下。
楚明轩昨天被我吓得不轻，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想办法找我。他这种人，越怕什么越要亲手确认，就像做实验必须亲眼看着小白鼠死透才安心一样。
苏蔓柔那边也不太平。她表面稳得住，内心绝对在疯狂分析这件事的可能性。她这种把控制刻在骨子里的人，最怕的就是失控。
所以今晚的直播地点，不能选在墓地了。
系统里弹出一行提示：”附近3公里范围内，检测到高人气聚集点一处——君悦酒店，宴会厅。有活动即将开始。“
我查了一下日历。
今天是15号。
楚明轩和苏蔓柔的订婚派对，就在今晚。
我笑了。
订婚派对是吧？女主角应该穿得很漂亮吧？白婚纱，精致的妆，满脸幸福地向全世界宣布：我要嫁给我闺蜜的前男友了。
多完美的直播**。
我点开系统，选择开启直播。
屏幕亮了。
直播间标题自动生成：”第二场直播：我的前男友，今天和我闺蜜订婚。“
在线人数从0跳到300只用了1分钟。显然昨天那场直播的余温还在，很多人在蹲第二场。弹幕疯狂刷屏。”她开播了我靠“
”昨天那场看得我头皮发麻“
”真的假的今天是那对狗男女订婚？“
”什么订婚？？沈念晚才死几天啊？“
”我去查君悦酒店今天的宴会表！“
”我查到了，铭轩集团少东家楚明轩和苏氏千金苏蔓柔今天订婚“
”******“
”这是真敢啊“
我一边往公墓出口走，一边对镜头说：”家人们，今天带你们去个地方。不收费，但有个要求——不要截图，不要录屏，不要传播。我只需要你们看着。“
弹幕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个死人是如何让活人付出代价的。“
说完这句话，系统弹了新道具的提示：
”读心术已激活。剩余时间：9分59秒。当前人气值余额：9,347。“
我感觉到耳朵里嗡了一下，像是换了某种频道。然后我听到了远处一个扫墓老大爷的心声：”这姑娘大半夜穿白裙子站墓地，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我快步走出公墓。
君悦酒店在市中心，距公墓十几公里。我正在想怎么过去，系统弹了个提示：
”宿主当前为灵魂态，移动速度不受物理限制。系统提供‘瞬间位移’功能，消耗人气值500/次。“
我翻了个白眼。系统就是个趁火打提成的，什么都要扣人气值。
还是用了吧。
下一秒，我站在君悦酒店门口，闻到了香槟和鲜花的味道。
宴会厅在六楼。我穿过大门的时候，保安没有任何反应——也对，没人能看到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