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看看？”
“我看过了！”周文斌突然激动起来，“三个心理医生！都说我没问题！但那个别墅……它真的有问题！”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摔在桌上。
陈默拿起来看。
第一张是别墅外观，三层欧式建筑，带花园泳池，确实气派。但第二张开始就不对劲了：室内照片里，家具移位、墙上出现诡异的手印、镜子碎裂……
最吓人的是一张夜间拍摄的，二楼窗户里，隐约有个白色人影。
“这些照片，我找专家鉴定过，没有PS痕迹。”周文斌声音发颤，“而且不止我一个人看见。我老婆、我女儿、还有两个保姆，都见过。上周我女儿半夜惊醒，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她床头……”
陈默皱眉。如果是真的，那这事儿就大了。
“周总，您为什么不找更专业的人？比如道观的道长，或者寺庙的法师？”
“找了！”周文斌苦笑，“**山的张道长，白云观的李法师，我都请过。他们做法事的时候还好，一走，第二天又开始了。而且……”
他压低声音：“张道长走的时候跟我说，这个别墅里的东西，不是一般的脏东西。他说他道行不够，让我另请高明。”
陈默心跳加速。
连**山的道长都搞不定？
“那您怎么找到我的？”
“一个朋友介绍的。”周文斌说，“他说你虽然年轻，但祖上好像懂这些。而且……你收费便宜。”
最后这句话，让陈默既尴尬又心酸。
是啊，他现在最便宜。
“周总，说实话，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解决。”陈默坦白道，“我这就是个***水平，可能还不如张道长。”
“我明白。”周文斌盯着他，“但我没别的选择了。这别墅花了我三千万，现在根本住不了人。而且……我女儿精神快崩溃了。只要你肯去试试，不管成不成，我给你五万。”
五万。
陈默呼吸一滞。
这笔钱，能解燃眉之急。房租、水电、母亲的复查费……都能解决。
但他也知道，这钱不好拿。连**山道长都搞不定的东西，他去了可能就是送死。
“周总，我……”
“十万。”周文斌加价，“如果你能解决，我再加十万。总共二十万。”
二十万。
陈默喉咙发干。
这笔钱，够他还清所有债务，还能让母亲住好一点的康复医院。
赌一把。
赌赢了，翻身。
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个死。
反正现在这样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好。”陈默咬牙，“我去。”
周文斌松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这是五万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付清。你什么时候能去？”
“现在。”
陈默接过钱，手指微微发抖。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那走吧，我车在楼下。”
陈默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罗盘、桃木剑、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咒，还有那枚爷爷留下的铜钱。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破旧的事务所。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周文斌的座驾是一辆黑色迈**。陈默坐在副驾驶，感觉浑身不自在。这车太干净、太豪华了，跟他格格不入。
路上，周文斌简单介绍了别墅的情况。
别墅是两年前建的，位于西山半山腰，**先生说那里是“龙脉汇聚之地”，旺财旺丁。周文斌花大价钱买下，装修就用了大半年。
可搬进去不到三个月，怪事就开始了。
先是半夜听到女人的哭声，接着是家具自己移动，墙上出现血手印。最诡异的是，家里养的狗突然疯了，见人就咬，最后撞墙死了。
“我请过好几个大师，都说别墅**没问题。”周文斌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但他们做法事的时候，那些东西就躲起来。一走，又出来了。”
陈默默默听着，心里越来越没底。
半小时后，车开进西山别墅区。这里环境确实好，绿树成荫，空气清新，一栋栋豪宅隐在山林间。
周文斌的别墅在最深处，独门独院，围墙很高。
下车时，天已经全黑了。
别墅里亮着灯，但光线昏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