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我的手，打自己能博同情。”我直视他的眼睛，“爸，顾景深不值得我争。但宋家的面子，我得挣回来。”
宋明德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倒是开窍了。以前追着顾景深跑的时候，像个没脑子的傻子。”
“以前确实是傻子。”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但现在我想通了。与其当舔狗，不如当猎人。”
“你想怎么做？”
“三天后的庆典，顾景深会当众羞辱我，逼我退婚。白薇薇会摔下楼梯嫁祸给我。”我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我要您配合我演一出戏。”
宋明德眼神锐利：“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猜的。”我面不改色，“顾景深最近频繁接触白薇薇，不就是为了在庆典上换未婚妻？而白薇薇那种人，不制造点冲突怎么凸显她的无辜？”
宋明德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打量我。这个在商海沉浮三十年的男人，此刻眼里有审视，也有一丝兴味。
“你要我做什么？”
“在庆典上，当白薇薇指控我推她时，您要第一个站出来质疑。”我抬头看他，“不是维护我，是质疑证据。您要表现得像个被女儿伤透心但仍追求公正的父亲。这样，无论结果如何，宋家的体面都在。”
宋明德挑眉：“如果真是你推的呢？”
“那就请您大义灭亲。”我笑了，“但我不会推她。我会让她自己摔下去，然后哭着承认是她陷害我。”
“你有把握？”
“十成。”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花园里，原主养的那只布偶猫正在追蝴蝶。阳光很好，风很轻。这具身体才二十三岁，有大把时间把失去的东西一件件捡回来。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您这样做不符合恶毒女配人设。您应该直接推女主下楼，然后被男主打脸。”
“闭嘴。”我在意识里冷声回它，“你绑定我之前没做背调？我在现实世界是做什么的？”
系统查询片刻，沉默了。
现实世界，我是白薇薇的经纪人。帮她公关，帮她洗白，帮她处理那些她“不小心”惹出来的烂摊子。我太清楚这种人怎么运作了——她们从不自己动手，她们只负责掉眼泪和指控。
这次，我要让她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3、
庆典前夜，我约了一个人。
咖啡厅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他低着头，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敲击，屏幕蓝光映得他侧脸冷白。
“程砚。”我坐下，把一杯美式推过去，“查得怎么样？”
程砚抬起头，露出一双过分清亮的眼睛。他是原主的远房表弟，计算机天才，因为性格孤僻在上流社会毫无存在感。原著里，他在宋家破产后被顾景深招揽，成为对方最锋利的刀。
但现在，我先下手为强。
“白薇薇，原名白招娣，生于云省山区。”程砚把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档案，“十五岁被一对城里夫妇收养，改名薇薇。养父母三年前车祸去世，留给她一笔遗产和一套公寓。”
我滑动屏幕，停在一张照片上。照片里的女孩站在大学门口，笑容灿烂，和现在的白薇薇有七分像，但眼神更倔强，没有那股楚楚可怜的柔弱劲。
“继续。”
“她大学期间谈过三个男朋友，都分手了。分手原因不明，但三个男生后来都转学了。”程砚推了推眼镜，“最有趣的是这个——”
他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白薇薇站在楼梯口，和一个女生发生争执。她突然向后倒去，从楼梯上滚下来，然后捂着膝盖哭得梨花带雨。视频最后，那个女生被众人指指点点，白薇薇被护送去医院。
“大二时，她用这招把一个竞争奖学金的同学逼到退学。”程砚语气平淡，“类似的视频我还有三段，都是不同场景，同一套路。”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
果然。现实世界二十年，我早该发现的。白薇薇不是傻白甜，她是顶级绿茶。只是以前我傻，把她当闺蜜，自动过滤了所有疑点。
“这些够吗？”程砚问。
“不够。”我放下杯子，“我要她在庆典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承认。”
程砚皱眉：“不可能。她不会承认的。”
“她会。”我笑了，“因为她有系统。”
程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