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垃圾，看到你们算的公式。背书转让那笔应该做备查簿，不能进现金流量表。」
老周脸色变了。
他弯腰捡起那张纸，摊开看。
看了半分钟，他抬头：「你是谁？」
「陈大壮，保洁。」
「你学什么的？」
「初中数学竞赛。」
老周抓起计算器按了一通。
按完，他手抖了。
「小李，你把三月份的承兑明细调出来。」
会计操作电脑。
十分钟后，小李声音发颤：「周总，背书转让那笔两亿八千万，确实重复记账了。加上其他几笔小的，刚好三亿零两百万。」
办公室安静了。
老周看着我：「你怎么看出来的？」
「废纸上写的。你们用的公式是对的，但贴现率算错了。背书转让的票据，贴现利息应该用实际利率法，你们用了直线法，差了两千三百万。」
「剩下的呢？」
「预提费用。你们多提了七千九百万的预提费用，但那些费用根本不会发生。把这两项调回去，账就平了。」
老周瘫回椅子上。
三个会计全盯着我看。
我拿起扫把。
「你们忙，我扫地。」
老周拦住我：「你别走。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人？」
「不是说了吗，保洁。」
「保洁能看懂现金流量表？」
「我初中数学老师说，数字就是数字，不管写在试卷上还是报表上，算错了就是算错了。」
老周看着我，嘴里念叨：「初中数学老师……」
我没理他，继续扫地。
下午，我正在厕所洗拖把。
金丝眼镜女跑进来：「陈大壮！周总让你去董事长办公室！」
「等我洗完拖把。」
「现在！马上！」
我放下拖把，擦了手。
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门开着。
里面坐了一圈人。
老周、周晚晴、赵雪莉、周美美，还有几个穿西装的。
周晚晴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但眼睛很亮。
她看着我：「陈大壮，进来。」
我走进去。
赵雪莉冷笑：「一个扫地的进董事会，周氏集团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周晚晴没理她。
「陈大壮，财务部说那个账是你平的？」
「是。」
「你怎么做到的？」
「废纸上写了公式，我看了看，算错了。」
老周赶紧说：「周总，不是算错，是他发现我们账目有问题。三亿的窟窿，他一上午就找到原因了。」
赵雪莉脸色变了。
「一个扫地的懂财务？周晚晴，你是不是故意设的局？自己找人做假账，再让他来平，好显得你多厉害？」
周晚晴看着她：「赵姨，你说这话有证据吗？」
「我……」
「没有就闭嘴。」
赵雪莉脸涨红。
周晚晴转向我：「陈大壮，从今天起，你不用扫地了。我任命你为董事长特别顾问，月薪五万，直接向我汇报。」
赵雪莉站起来：「你疯了？一个初中没毕业的扫地的，当顾问？传出去股票都得跌停！」
「赵姨，账是他平的，你有本事你也平一个。」
「我……」
「没本事就别废话。」
周美美拉着赵雪莉坐下。
周晚晴看着我：「陈大壮，你同意吗？」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工服，又看了看满屋子西装革履的人。
「周小姐，我能提个条件吗？」
「说。」
「我妈转院的事，能快点办吗？她现在住的医院条件太差，隔壁床病人打呼噜，她睡不好。」
周晚晴愣住。
她没想到我提这个条件。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赵雪莉嘴都气歪了。
周晚晴笑了，这次笑得很真。
「好，今天我让人去办。今天就把**转到仁爱医院VIP病房，请两个护工，三班倒。」
「谢谢周小姐。」
「还有别的要求吗？」
「有。」
「说。」
「我还能继续用十九楼的厕所吗？那边厕所干净，保洁阿姨打扫得比我好。」
老周笑出声。
周美美也捂着嘴笑。
赵雪莉脸绿了。
周晚晴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陈大壮，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她摇摇头。
「散会。陈大壮你留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