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局一张嘴，骂遍四合院------------------------------------------“砰！砰！砰！”，像是催命的鼓点，一下下砸在汪峰的心头。，被这不速之客的敲门声瞬间打断。，可门外那帮“禽兽”的贪婪，显然比他的肚子更急不可耐。 ，前世当狗仔时，被明星保镖堵在门口的场面见得多了，这点阵仗，还吓不到他。，地上的富强粉、五花肉、鸡蛋和钞票，连同那锅刚刚出锅，还冒着滚滚热气，散发着致命香气的猪肉大葱饺子，甚至连那锅滚烫的饺子汤，都在一瞬间被他全部收回了系统仓库。 ，除了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浓郁肉香，再次恢复了家徒四壁的清贫模样。，他走到墙角的水缸边，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略显苍白，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懦。，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与这张脸截然不符的锐利与冷漠。，前世身。，但也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受气包了。 ，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了房门。，一股子人味儿混杂着各家各户的饭菜味儿扑面而来。，为首的正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身后，左边是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右边是算盘打得贼精的“三大爷”阎埠贵。
三位大爷身后，还跟着一脸不耐烦，随时准备动手的傻柱，以及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期待的秦淮茹。
更远处，棒梗、贾张氏，还有各家各户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邻居，几乎把这小小的北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小汪啊，”易中海背着手，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沉稳派头，率先开了口，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竖着耳朵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汪峰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迷茫和困惑。
他刚穿越过来，原身的记忆虽然接收了，但都是些破碎的片段，天知道这个老官僚之前跟他“说”了什么事。
“一大爷，您……您说的是什么事啊？我这刚醒，脑子还有点糊涂。”
他扶着额头，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看到他这副“装傻”的模样，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锁，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小汪，我知道你爹妈走了，你心里难受。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过日子。”
“你父母的后事，院里邻居虽然没帮上大忙，可大家伙儿心里都惦记着。”
“按照老理儿，你是不是也该摆一桌，请大家伙吃顿饭，也算是替你爹妈谢谢街坊四邻了？”
话音一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就是啊，小汪，这是老规矩了！”
“你爹妈在院里住了一辈子，这人走了，总得有个表示吧？”
尤其是贾张氏，嗓门最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哎哟喂，我们家东旭走的时候，那可是摆了三桌呢！秦淮茹，你说是吧？这人情世故，可不能不懂啊！”
秦淮茹被点到名，只能尴尬地点点头，眼神却悄悄地瞟向汪峰，带着几分劝慰和催促。
原来是为这事。
汪峰心中了然，一股混合着原身残存的委屈和自己前世的愤世嫉俗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好嘛！
父母病重的时候，没见一个人来探望；
办后事的时候，一个个袖手旁观，连口热水都没送；
如今，人刚入土，这群人就迫不及待地循着味儿过来，逼着人家孤儿摆席，想吃绝户饭了？
这已经不是“禽兽”了，这简直是食腐的秃鹫！
汪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之前伪装的虚弱和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寒。
他环视了一圈，看着这一张张或贪婪、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一大爷您说的对，我父母在天有灵，确实该谢谢‘街坊四邻’。”
他特意加重了“街坊四邻”四个字，话锋却陡然一转，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爹病重的时候，是谁半夜偷偷摸进我家，顺走了最后半袋子棒子面？”
“我妈高烧不退，我去借个温度计，又是谁家说自家孩子要用，怕传了病气？”
“出殡那天，连个抬棺的人都凑不齐，我一个人磕磕巴巴地把爹妈送上山，那时候，咱们这些热心肠的‘街坊四邻’，又都在哪儿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那些刚刚还在附和的人，此刻都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汪峰对视。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海中官瘾犯了，挺着肚子，指着汪峰的鼻子呵斥道，“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吗？一点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了？”
“就是，小小年纪，说话阴阳怪气的，跟谁学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皱着眉，一脸的不悦。
他自诩文化人，最听不得这种拐弯抹角的讽刺。
“我说话阴阳怪气？”汪峰笑了，那笑容里却不带半分暖意，“三大爷，您是小学老师，文化人，那您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尸位素餐’？什么叫‘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什么又叫‘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哦，不对，应该说‘负心多是街坊邻’！”
这几句话一出，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当然听得懂，而且听得明明白白！
这小子是在指着鼻子骂他们这群人占着**不**，只会看热闹，没一个好东西！
“好你个汪峰！你个没爹妈教的野种，你骂谁呢！”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汪峰破口大骂，“大家伙儿都听听，他这是在骂咱们整个院子的人啊！我们好心好意来关心他，他倒反咬一口！”
阎埠贵这么一“翻译”，那些本来还有些心虚的邻居，瞬间被激怒了。
“嘿！这小子胆儿肥了啊！”
“没人管教，就是不一样了，敢跟长辈顶嘴了！”
“傻柱！你还愣着干嘛？这小子欠收拾了！”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傻柱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他最烦汪峰这种看着就文弱，说话还酸不溜丢的。
刚才闻到肉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结果门一开，啥都没有，心里正不爽呢。
此刻被贾张氏一激，更是火冒三丈。
“汪峰，你小子找抽是吧！”他把袖子一撸，露出结实的胳膊，蒲扇大的手掌就朝着汪峰的衣领抓了过来。
院里众人发出一声惊呼，秦淮茹更是紧张地喊了一声“柱子，别！”
然而，傻柱的手还没碰到汪峰的衣领，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给拦住了。
是易中海。
“柱子，住手！”易中海沉声喝道，将傻柱推到了一边，然后转向汪峰，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心疾首的失望。
他叹了口气，摆出了他最擅长的道德绑架姿态。
“小汪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做人不能这么偏激。远亲不如近邻，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你有个大事小情的，不还得指望街坊们搭把手吗？”
“你今天把话说得这么绝，把邻里关系都搞僵了，以后谁还管你？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日子怎么过下去？”
“听一大爷一句劝，这事，是你不对。给大家伙赔个不是，然后把席面儿的事定下来。这事就算过去了，大家还是好邻居。”
易中海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瞬间又将自己立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他相信，面对生存的压力，面对整个院子的孤立，这个一向懦弱的汪峰，除了低头认错，别无选择。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点头，觉得一大爷说得在理。
“是啊，小汪，快给大爷们道个歉吧。”
“年轻人，别太犟了。”
秦淮茹也走上前来，柔声劝道：“小汪，听你一大爷的吧，大家也是为你好。你一个人……”
“为我好？”汪峰不等她说完，就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目光从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扫过，没有丝毫动容，随即转向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
“一大爷，您这‘为我好’，可真是金贵。只是我有点不明白，这‘好’，到底是要好在哪儿呢？”
他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院子。
“是好在我爹妈下葬，院里连个帮忙的壮劳力都没有，最后是我一个半大小子硬撑着？还是好在我家里的口粮被人惦记，连最后一点活命的东西都保不住？”
“您跟我讲邻里关系，讲以后？我现在就想问问，以前呢？我爹妈还没走的时候，咱们这院里的邻里关系又在哪儿？！”
“我告诉你们！”汪峰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每一个人，“我汪峰，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想吃我家的席？没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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