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降美人，图穷匕见------------------------------------------，像是三月春风里最动听的一串风铃，在这乌烟瘴气、充满了贪婪与戾气的院子里响起，显得格格不入，却又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俏生生地站着一个姑娘。，穿着一身合体的蓝色工装，却丝毫掩盖不住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发梢用**绳系着，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最动人的是那张脸，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琼鼻**，组合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明艳动人。她没有秦淮茹那种惹人怜惜的风情，也没有娄晓娥那种资本家小姐的娇气，而是一种健康、明朗，带着知识分子书卷气的美，像一朵在阳光下悄然绽放的白兰花，清雅而高洁。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抱着手腕哎哟哎哟**不止的傻柱，此刻也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姑娘，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甚至忘记了手腕的剧痛，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刚才还被踹得生疼的肚子下面，某个不合时宜的部位，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支棱了起来，将那条肥大的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林……林婉秋！”傻柱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和激动。！轧钢厂财务科的一枝花，林婉秋！厂里多少小伙子梦寐以求的女神，平时连跟她说句话都得鼓足勇气，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儿！。傻柱腰也不疼了，手也不断了，一个鲤鱼打挺，竟奇迹般地从地上翻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被踹得皱巴巴的衣领，然后腆着脸，露出一口大黄牙，屁颠屁颠地凑了上去。 “林……林同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一些，可那猥琐的眼神和不自觉搓动的双手，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猴急，“您是来找我的吗？是不是厂里有什么事？”，他当然也认识这位财务科的林婉秋。他清了清嗓子，重新背起手，摆出他八级钳工和院里管事大爷的架子，沉声打了个招呼：“是小林同志啊，来我们院里有事吗？”，凭自己的身份地位，这个年轻的女同志怎么也得客客气气地回应几句。，林婉秋只是淡淡地瞥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随即，她转向易中海，仅仅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径直绕过了挡在前面的三位大爷，也无视了周围所有看热闹的邻居，提着她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了汪峰的面前。，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嘴角习惯性的威严弧度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的怒意。
这个黄毛丫头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我易中海，八级钳工，在厂里连李厂长都得给几分薄面，在这院里说一不二，她一个财务科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如此无视我？！
一股被冒犯、被轻视的屈辱感，让易中海的拳头在袖子里悄然握紧。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而林婉秋，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她站在汪峰面前，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第一次染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是汪峰同志吧？”她的声音温和下来，像是安抚人心的清泉，“我是轧钢厂财务科的林婉秋。这是你父母在厂里因公殉职的抚恤金和这些年的全部积蓄，一共是七百六十三块五毛。”
她顿了顿，补充道：“按照规定，这笔钱需要你亲自去厂里签字领取。但是……我们等了你好几天，你一直没有过去。王主任不放心，就让我过来看看，顺便把钱给你送来。”
说着，她将那个厚重得惊人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到了汪峰的面前。
“轰！”
七百六十三块五毛！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在贫穷的四合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眼睛，在那一刻，全都变成了铜钱的形状，死死地、贪婪地、冒着绿光地，钉在了那个牛皮纸信封上！
七百多块钱！在这个工人月工资普遍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家庭疯狂的天文数字！足够盖三间大瓦房，足够娶十个媳妇，足够一家人什么都不干，舒舒服服地过上十年！
刚才还只是想吃一顿绝户席的邻居们，此刻的贪念，已经升级到了对这笔巨款的觊觎！
尤其是贾张氏，她的眼睛都红了！她仿佛已经看到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在向她招手，她那颗因为算计和嫉妒而变得扭曲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发财了！这个小***发财了！这么多钱，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凭什么拿？他守得住吗？
汪峰没有立刻去接那个信封。他的目光在林婉秋清丽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心中了然。原来是送钱的。他从原身的记忆碎片里知道，父母确实是在轧钢厂的事故中双双去世的。
他平静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对着林婉秋点了点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谢谢你，林同志，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应该的。节哀顺变。”林婉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周围那些饿狼般的眼神，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转身便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她从始至终，没有再给院里其他人任何一个眼神。
傻柱还想追上去再说两句，却被许大茂一把拉住，阴阳怪气地嘲讽道：“行了傻柱，别追了，人家是天上的白天鹅，看得**这地上的癞蛤蟆？你那裤子赶紧拾掇拾掇吧，也不嫌丢人！”
傻柱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丑态，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却也只能悻悻地退了回来。
林婉秋的到来像一阵风，吹皱了一池**，然后又悄然离去。但她留下的那笔巨款，却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掀起了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刚才那场打斗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前后院的不少居民，甚至有人已经走进月亮门，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易中海的目光在那些外人脸上一扫而过，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绝不能让这笔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汪峰这么轻易地拿走！更不能让今天他易中海的脸，白白丢了！
他对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使了个眼色，然后猛地一挥手，声音威严无比地喝道：“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放！你们四个，去，把大门给我关上！把外院的人都给我撵出去！这是咱们院自家的事，用不着外人来看热闹！”
四个年轻人被他这么一吼，下意识地就动了起来。他们冲到门口，一边推搡着往里挤的人，一边合力将那两扇沉重的木门“咣当”一声关上，最后还插上了门栓！
“砰！”
门栓落下的声音，像是一声法槌，将这四合院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审判场。
所有外人都被隔绝在外，院子里，只剩下他们这些“自家人”。
随着大门关闭，院子里的光线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易中海缓缓转过身，那张原本还维持着威严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他的眼神阴冷得像是数九寒冬的冰，死死地锁定在手握巨款的汪峰身上。
图穷匕见！
“汪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咱们来好好算算今天的账！”
“算账？好啊！”不等汪峰开口，一旁的贾张氏已经按捺不住，第一个跳了出来。她指着汪峰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尖叫道：“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爹妈给你留下这么大一笔钱，你竟然还哭穷，连顿饭都舍不得请街坊邻居吃！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那七百多块钱是她家的一样。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过话头，用一种审判般的口吻，居高临下地说道：“贾家嫂子说的对，但那只是其一！汪峰，你今天目无尊长，**三位大爷，是为不敬！公然动手，打伤邻里何雨柱，是为行凶！这两条，哪一条都够把你送到***去！”
他顿了顿，享受着汪峰被所有人孤立的场面，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开出了他的条件。
“不过，我易中海，念在你刚刚丧父丧母，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第一，你打伤了傻柱，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你赔偿五十块钱！”
“第二，办席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拿出钱，在院里摆上十桌！请全院老少爷们儿都吃一顿！也算是给你父母一个交代，给我们这些为你操碎了心的长辈一个交代！”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势，响彻整个院落。
“五十块钱！十桌酒席！你答应下来，今天这事，就算一笔勾销！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
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那咱们就只好开全院大会，好好批斗批斗你这个**坏分子，然后把你连人带钱，一起送到***，让**来给你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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