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降临，清雅体香------------------------------------------，一眼就看见拐角缩在地上的身影。，雨水噼里啪啦砸在脸上，原本就白的小脸更没血色，连嘴唇都淡得发灰。“楚哥！这儿有个女孩晕过去了！”，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这、这算无接触事故吧？咱们打120还是直接送医院？”，直接推开车门。，他半点不在意，大步走到陈晓跟前，弯腰伸手，稳稳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去医院。”，却带着让人没法反驳的力道。，无意识哼了一声，细碎又可怜。，轻轻飘进楚怀鼻尖。，刚直起身，手腕忽然被一双微凉的小手攥住。“不要走……”，嘴唇轻轻动着，声音轻得像风，“别离开我……我会赚钱……我养你……别丢下我好不好……”，带着鼻音，尾音发颤，像只被扔在雨里的小猫。，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声音不自觉放轻：“好，不走。”
他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她后背，动作生疏，却很稳。
怀里的人像是被安抚住，眉头慢慢松开，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
楚怀抬眼看向副驾，语气又恢复平时的冷静：“周盛，你开车，去市人民医院。”
——
意识深处，是一片望不到头的花海。
暖风卷着花香扑在脸上，陈晓单膝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手里捏着枚钻戒，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眼神烫得厉害。
“芷晴，嫁给我，我一辈子护着你。”
女孩忽然嗤笑一声，那笑里的轻蔑像冰锥，狠狠扎进心口。
“陈晓，你就是个备胎。”她扫了眼玫瑰，语气满是不屑，“连男朋友都不配，还想娶我？”
陈晓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像瞬间冻住。
“你明明说过不会走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女孩笑得更刺人，“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自作多情。”
话音一落，她的身影一点点散成光点，飘在风里，抓都抓不住。
陈晓猛地扔了玫瑰和戒指，扑过去只捞到一片空。
刺骨的冷从心底窜出来，冻得四肢发麻。
——
“咔哒。”
急救室门推开，护士声音不大，却打破安静：“谁是病人家属？医生叫你们进去。”
楚怀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她没家属，我们是朋友。”
护士点点头，让开位置：“进来吧。”
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医生脸色不太好看，看向两人带着几分责备：“你们怎么当朋友的？病人重度酒精中毒，再晚一点，后果很严重。”
“我们其实……”周盛刚想开口解释，被楚怀轻轻一摇头打断，只好悻悻闭嘴，尴尬挠挠头。
医生又叮嘱几句注意事项，才松了口气：“没大事了，等醒就行。”说完拿着病历本匆匆走了。
楚怀转身，把那个粉色挎包放到床边。
刚才拿陈晓***办住院时，一张过塑的旧照片从证夹里滑出来。
他捡起来看了眼。
全家福，一对老人家笑得慈祥，中间站着一对夫妻，最中间是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甜，眼睛亮得像星星。
“别丢下我……”
病床上的陈晓忽然低喃一声，眼角滚出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周盛凑过来，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啧了一声：“楚哥，你说这得多伤心啊，做梦都在留人。哪个男的这么狠心，甩这么好看一小姑娘？”
楚怀轻轻摇头，声音淡得像水：“别人的事，别多问。”
周盛没罢休，话头一转扯到他身上：“说真的楚哥，林小琳就这么扔了你，跑去英国读书？”
楚怀没接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雨**晨天刚亮，街上已经有零星行人，脚步匆匆，神色疲惫，却都带着一股子往前赶的劲儿。
那是最普通、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得晃眼。
陈晓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穿着宽松病号服，左手背扎着针，输液**药液一滴滴往下落，袋子快空了。
她扫了一圈病房，对面椅子上靠着两个年轻男人，睡得很沉，阳光落在他们脸上，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他们是谁？”
陈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记忆只停留在那声刺耳的车笛，之后一片黑，什么都不记得。
是好心送她来医院的陌生人，还是……原主认识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毫无预兆在她脑子里炸响。
叮！感应宿主正常清醒，人间烟火感知系统加载中……10%…50%…100%，加载完成！
陈晓瞳孔猛地一缩，差点叫出声。
魂穿就算了，还带系统？
这种只在小说里看到的桥段，居然真砸在自己头上，把她二十八年的唯物三观劈得稀碎。
叮！系统加载完成，是否打开界面？
“是。”陈晓稳了稳神，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一块泛着淡淡金光的光屏凭空出现在眼前，不大不小，边缘闪着细碎星光，看着很有科技感，悬浮在她面前半臂远。
她下意识伸手去碰，指尖直接穿了过去，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原来只是脑子里的幻象，别人看不见。
她目光落在光屏上，一行行字清清楚楚：
宿主：陈晓
性别：女
年龄：18
感知值：0
当前任务：无
仓库：新手礼包×1（可领取）
特殊体质：无
精通技能：无
“系统，领取新手礼包。”陈晓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说。
叮！新手礼包已发放，恭喜宿主获得特殊体质——幽香四溢。
话音刚落，一股淡淡的清香忽然从她身上漫开。
不浓不烈，清清爽爽，像雨后青草，又像清晨茉莉，绕在鼻尖，好闻得很。
陈晓下意识闻了闻胳膊，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身上的体香。
“嗯？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周盛**眼睛醒过来，鼻子不停动，慢吞吞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好奇。
旁边的楚怀也醒了，抬眼正好对上陈晓的目光。
女孩睫毛又长又密，随着呼吸轻轻颤，眼睛很干净。
“你醒了？”他开口，声音还是淡淡的，没什么温度。
陈晓慢慢坐起来，宽松病号服往下滑了点，显得人更瘦小。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简单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线条干净利落。
下颌线锋利分明，眉眼淡得像远山，看人时没什么情绪，却让人移不开眼。
“你们是？”她声音刚睡醒，有点哑，软软的。
“我们是你朋友啊。”周盛快步凑到床边，大大咧咧扯了扯歪掉的领口，笑得吊儿郎当，“不记得了？”
“朋友？”陈晓微微挑眉，斜了他一眼，眼底藏着点怀疑。
她实在不信，原主会交这么看着就不太靠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