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侯门弃妇我靠智谋掌家主母权  |  作者:茉莉花侠  |  更新:2026-04-29
克扣份例------------------------------------------!我抓嬷嬷把柄,晚晴还在为那克扣的五十两月例愤愤不平,我却已平静下来。后宅之中,冲动是最无用的利器,若此时去找王氏或林景渊理论,只会落得“斤斤计较、失了主母气度”的话柄,反而让张嬷嬷和柳如烟看了笑话。“小姐,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晚晴攥着帕子,指节都泛了白,“张嬷嬷仗着夫人撑腰,这三个月来,我院子里的炭火、绸缎就没按足额送过,这次更是明目张胆扣月例,再忍下去,她指不定还会做什么!”,那是嫁入侯府时,母亲特意让账房先生教我记的,如今倒派上了用场。“忍不是目的,是等时机。”我抬眼看向晚晴,“你先去外院找李伯,他是我陪嫁过来的老家人,在侯府外宅管着些杂事,消息灵通。让他悄悄查两件事:一是张嬷嬷最近有没有私下变卖府中旧物,二是她每月去烟雨阁的次数,以及每次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却还是点头应下:“我这就去,定不会让旁人察觉。”,我将我院子近三个月的用度账册一一铺开。从炭火的斤两到绸缎的匹数,从丫鬟的月钱到小厨房的采买,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果然,在二月的炭火账上,登记的是“上等银霜炭五十斤”,可实际送来的,却是掺杂着碎末的劣质炭,顶多只有三十斤;三月的绸缎账上写着“杭绸四匹”,送来的却只有两匹,剩下的两匹,账册上标注着“暂存库房”,可我从未收到过库房的取货凭证。,足以说明张嬷嬷不仅克扣我的份例,还极有可能将扣下的东西私吞,或是拿去讨好柳如烟。,晚晴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小姐,您猜得真准!李伯说,张嬷嬷每个月都会偷偷拿些侯府的旧首饰、旧衣裳去外面当铺变卖,上个月还卖了一件成色极好的翡翠簪子,得了二百两银子;还有,她几乎每隔两天就去烟雨阁,每次都带着东西,有时是上好的胭脂水粉,有时是新做的点心,上周还送去了一匹粉色的云锦,说是给柳姨娘做新衣裳。”?我心中冷笑。侯府库房里的云锦本就不多,按规矩,只有主母才能动用,柳如烟一个姨娘,竟能拿到云锦,想必是张嬷嬷从中周旋。而那变卖旧物的银子,十有八九也进了张嬷嬷自己的腰包。“证据差不多了。”我合上账册,“明日一早,你去请张嬷嬷来我院子,就说我要核对嫁妆清单,有些物品需要她帮忙确认。记住,语气要客气,别让她起疑心。”,张嬷嬷果然来了,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脸上却带着几分倨傲,进门后连礼都懒得行全:“世子妃找老奴来,是有什么事?老奴还得去给夫人回话呢。”,手里端着茶盏,语气平淡:“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日整理嫁妆,发现有些物品的登记与实物对不上,想请嬷嬷帮忙看看账册,毕竟府中库房一直是嬷嬷在管。”,我让晚晴将嫁妆账册和近三个月的用度账册一起递过去。张嬷嬷接过账册,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变了——她大概没想到,我竟会把账记得这么细。“世子妃说笑了,库房的账册都在夫人那里,老奴只是个跑腿的,哪能随便看嫁妆账?”张嬷嬷想把账册推回来,语气却没了之前的强硬。“嬷嬷这话就不对了。”我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脸上,“按侯府规矩,主母的嫁妆由主母自行保管,库房只是代为存放,每一笔出入都该有记录。可我这账册上,二月的炭火少了二十斤,三月的绸缎少了两匹,嬷嬷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张嬷嬷眼神闪烁:“那……那许是库房的人记错了,老奴回头去问问。”
“哦?那嬷嬷再看看这个。”我让晚晴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李伯查到的当铺信息,“上个月十五,有人拿着侯府库房的翡翠簪子去‘宝昌当铺’变卖,得了二百两银子。那簪子,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登记在嫁妆账册的第三十七页,嬷嬷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这话一出,张嬷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都开始发抖:“不……不是老奴干的!世子妃可不能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嬷嬷心里清楚。”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冷了几分,“嬷嬷在府中当差多年,本该知晓规矩,可你不仅克扣主母份例,还私吞嫁妆、变卖府中财物,甚至拿库房的云锦去讨好柳姨娘。这些事,若是传到老夫人耳中,嬷嬷觉得,你还能在侯府待下去吗?”
老夫人是侯府最有威望的人,最看重规矩和脸面,张嬷嬷私吞财物、偏袒姨娘,若是被老夫人知道,轻则杖责赶出府,重则可能牵连家人。张嬷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世子妃饶命!老奴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世子妃千万别告诉老夫人!”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她当初克扣我份例、讨好柳如烟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饶你也可以。”我语气放缓了些,“第一,把这三个月克扣我的炭火、绸缎、月例都补回来,明日之前必须送到我院子;第二,你私下变卖翡翠簪子所得的二百两银子,如数交回库房,并在库房账册上注明;第三,以后我院子的份例,必须按规矩足额送来,若再敢有半点克扣,我定不饶你。”
张嬷嬷连忙点头:“老奴都答应!都答应!明日一早,老奴就把东西和银子送来,绝不敢再出错!”
“起来吧。”我让晚晴扶她起来,“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告诉老夫人,但若是再有下次,就算你求到夫君面前,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张嬷嬷连声道谢,几乎是踉跄着走出了静云院。看着她的背影,晚晴兴奋地说:“小姐,您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张嬷嬷吓得服服帖帖的!”
我却没那么乐观:“这只是开始。张嬷嬷是王氏的心腹,她受了委屈,定会去跟王氏告状。王氏若来找我,我们还得小心应对。”
果然,当天下午,王氏就派人来请我去荣安院。晚晴担心地说:“小姐,夫人肯定是为了张嬷嬷的事来的,您要不要不去?”
“躲是躲不过的。”我整理了一下衣裳,“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到了荣安院,王氏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张嬷嬷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到我进来,王氏没让我坐,直接质问道:“清沅,你今日为何要为难张嬷嬷?她在府中当差多年,忠心耿耿,你怎能凭几句空话就逼她认错?”
我屈膝行礼,语气平静:“母亲息怒。儿媳并非为难张嬷嬷,只是核对账册时发现,我院子的份例确实被克扣了,嫁妆中的翡翠簪子也被人私自变卖。这些事,张嬷嬷自己都已承认,儿媳只是让她把东西补回来,并未过分责罚。”
“你胡说!”张嬷嬷立刻哭喊道,“夫人,老奴没有!是世子妃逼老奴认的!她还说……还说要告诉老夫人,让老奴没法活!”
王氏立刻看向我,眼神更冷:“沈清沅,你太过分了!不过是些小事,你竟要赶尽杀绝?张嬷嬷是我的人,你动她,就是不给我面子!”
“母亲这话,儿媳不敢苟同。”我抬起头,迎上王氏的目光,“克扣主母份例、私吞嫁妆,这不是小事,是坏了侯府的规矩。儿媳若是纵容,不仅会被人笑话治家无方,还会让更多人效仿,到时候侯府岂不乱了套?儿媳这么做,也是为了侯府好,还请母亲明察。”
王氏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张嬷嬷也不敢再哭。过了好一会儿,王氏才冷冷地说:“罢了,既然是规矩,那便按规矩办。但你记住,在侯府,凡事都要先跟我商量,别自作主张。”
“儿媳谨记母亲教诲。”我屈膝行礼,心中却清楚,王氏这是服软了。她虽偏袒张嬷嬷,却也不敢公然违背侯府规矩,更不敢让老夫人知道此事。
离开荣安院时,夕阳正斜照在院中的海棠花上,映得花瓣格外红艳。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但侯府的后宅争斗,才刚刚开始。柳如烟、王氏,还有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绝不会轻易罢手。我必须更加谨慎,用智谋做武器,一步步巩固自己的地位,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回到静云院时,晚晴告诉我,张嬷嬷已经把克扣的东西和银子都送来了,还额外送了两匹上好的苏绣绸缎,说是给我的赔罪礼。我看着那些绸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张嬷嬷,倒也懂得审时度势。只是,我不会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放松警惕。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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