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己没用，没能保护好她。"
陈默的呼吸变得急促。
"您……你怎么知道的？"
林小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师傅。"
"我不是要您去**。"
"我也不是要您去伤害她们。"
"我只是想……"
"想让真相被知道。"
"想让那些假装无辜的人，暴露在阳光下。"
"想让那些施暴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想让那些旁观者，知道自己也是帮凶。"
"想让那些正在被欺负的孩子，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
"想让那些正在伤害别人的人，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林小晚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我不会让您一个人去做这些。"
"我会陪在您身边。"
"我会在暗处帮您。"
"我会告诉您她们的一切。"
"而您……"
林小晚望着陈默。
"只需要开您的车，把我送到她们面前。"
"剩下的事，交给**，交给法律，交给天理。"
"我们不用动手。"
"我们只用……让她们无处可逃。"
陈默沉默着。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想起了妻子临终前说的话。
"陈默……小雨以后就拜托你了……"
他想起了女儿曾经问他的话。
"爸爸，她们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麻木和逃避。
他想起了林小晚说的那句话。
"没有人站在我这边。"
"哪怕一个人都没有。"
陈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林小晚。
"你要找的那个人……"他说，"第一个是谁？"
林小晚的嘴角微微上扬。
"苏晴。"
"五百二十七万粉丝的晴晴子。"
"霸凌我的组织者。"
"第一个把门锁上的人。"
"苏晴？"
陈默皱起眉头。
他隐约记得这个名字。
好像在哪个短视频平台上见过。
"对。"林小晚说，"她现在是网红里最红的那一批。"
"年收入上千万，粉丝比很多明星都多。"
"每天直播带货，日流水几百万。"
"据说马上要出一本书，讲什么从丑小鸭到白天鹅的逆袭之路。"
陈默冷笑了一声。
"丑小鸭？"
"是啊。"林小晚的眼神变得冰冷，"在她嘴里，她出身贫寒、历经磨难、全靠自己努力才有今天。"
"她说她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所以立志要做一个善良的人。"
"她说她曾经很自卑，所以现在要帮助所有不自信的女孩。"
"她说……"
林小晚的声音变得讽刺。
"她说她最恨霸凌者，因为她自己就是受害者。"
陈默感觉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她怎么敢……"
"她当然敢。"林小晚说，"因为没有人知道真相。"
"当年的事情，被压得干干净净。"
"我的名字，从学校档案里删除了。"
"所有知情的人，要么被收买，要么被威胁。"
"就连我妈，签和解协议的时候，都被要求以后不得提起此事。"
"她们把我变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
"而她……"
林小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恨意。
"她成了受害者，成了励志偶像，成了晴晴子。"
"她消费着我的死亡，给自己铺了一条星光大道。"
"凭什么？"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怎么做？"
"先调查。"林小晚说，"找到她的弱点。"
"弱点？"
"每个人都有弱点。"林小晚说，"苏晴也不例外。"
"她表面上光鲜亮丽，但私底下……"
林小晚冷笑了一下。
"她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可以自己去看看。"
"怎么看？"
"我给您一个地址。"林小晚说，"她每天晚上十点会在某栋写字楼里直播。"
"您可以开车带我去。"
"不是去见她，而是……"
林小晚的眼神变得幽深。
"去认识她。"
"看看她在镜头前是什么样子。"
"再看看她在镜头后是什么样子。"
陈默犹豫了一下。
"这样做……合法吗？"
"合法。"林小晚说，"我们只是去看直播。"
"只是在公共场合观察一个人。"
"不**，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