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一样。”
“你看那几头母猪，生崽的时候都不叫唤，跟受过培训似的。”
我没忍住笑了。
“猪不用培训，它舒服就不叫。”
“我改造了**的地面坡度和漏缝板间距，母猪躺下的时候不会压到**，自然不叫。”
老赵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周国梁又看了一眼报告，叹了一口气。
“江辰，你到底是什么来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怎么对畜牧这么懂？”
“自学的。”我说。
他显然不信，但没再追问。
送走周国梁后，我回到**，打开手机。
顾念瑶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她和顾明远在三亚的游艇上。
配文：“阳光正好，海风不燥。”
评论区有人问：“你那个前未婚夫呢？就是养猪那个。”
顾念瑶回复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了嘛，我高攀不起。”
讽刺意味拉满。
我截图保存，然后关掉手机。
第一批猪崽现在60头，再过两个月就能出栏。
按照现在的市价，这批猪至少能卖到20万。
但我不打算卖普通渠道。
周国梁说的国际猪肉品鉴大赛，三个月后在上海举办。
“这批猪，就是我的入场券。”
第二天，村里炸了锅。
原因是周国梁回去后，在省里农业系统的内部简报上发了一篇报道。
标题叫《我省惊现顶级猪肉，养猪户竟是个26岁大学生》。
报道里没提我的名字，但提到了“**村三代养猪独家饲料配方”。
有人截图发到了本地论坛，又被转到微信群里。
顾念瑶所在的顾氏集团高层群里，有人转发了这篇文章。
“这个‘**村’的养猪户，是不是你那个前未婚夫？”
顾念瑶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他？他才去乡下三个月，能养出什么顶级猪？肯定是重名。”
顾建国没再问。
但我知道，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因为下午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江先生你好，我是上海鼎丰食材进出口公司的采购总监。”
“我们看到了省农业厅的简报，想跟你谈一下合作。”
“现在不谈。”
“等三个月，国际猪肉品鉴大赛上，你们会有机会尝到我的猪。”
对方愣了几秒：“你是打算参赛？”
“对。”
“江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那个大赛的参赛者都是国际顶级养猪企业，**的鹿儿岛黑猪、西班牙的伊比利亚火腿、**的杜洛克……你一个村办养猪场——”
“那就让他们等着。”我打断他。
“我养猪，只养最好的。”
我挂了电话。
**里，60头小猪正在吃食，哼哼唧唧。
像一首交响乐。
4
两个月后。
第二批猪出栏——100头，比第一批多了40头。
按照计划，第一批60头要参赛，第二批100头用来打市场。
我挑了最好的20头，运到省城的拍卖会上。
拍卖会是在省城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办的。
来的全是高端食材采购商、五星级酒店行政总厨、米其林餐厅老板。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脚踩雨靴。
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间，活像个走错片场的群演。
旁边有人小声问：“这谁啊？走错地方了吧？”
另一个答：“好像是来卖猪肉的。”
“卖猪肉的穿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杀猪的。”
我听到了，没理。
拍卖师上台：“各位，下面要拍卖的是来自**村‘金猪1号’猪肉产品。”
“这个品种有三个亮点。”
“第一，无抗养殖，通过了国际最严格的SGS认证；”
“第二，肌间脂肪含量达到顶级和牛水平；”
“第三，目前全国仅此一家，产量极其有限。”
台下开始嗡嗡议论。
起拍价：一头整猪，5万。
第一头，5万5，成交。
第二头，6万。
第三头，7万。
到第十头的时候，价格已经飙到了12万。
我在台下坐着，雨靴里的脚趾头一直在动。
不是紧张，是太特么爽了。
这时候，门口进来两个人。
顾明远和顾念瑶。
他们是被一个食材商带来的。
想看看高端食材市场有没有投资机会。
顾明远一进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