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理。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成了“冤家”。她经常来技术部催进度，每次都要挑我的刺，而我每次都用数据和逻辑把她怼回去。
慢慢地，这种“怼”变了味。
有一次，她拿着一份技术报告来找我，指着上面的一个图表说：“林嘉一，你这画的什么玩意儿？丑死了，能不能有点审美？”
我头也不抬：“这是数据可视化，不是艺术画展。只要数据准，丑点怎么了？”
“你就是个直男癌！”她把报告往我桌上一拍，“重新做！要用那种……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颜色！”
“红色代表报警，绿色代表正常，你要我把报警线改成粉红色？”我抬头看她，似笑非笑，“袁总，您是想让工人们在机器报警的时候，感受到春天的气息吗？”
袁子琪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少跟我贫嘴！我是说配色方案，谁让你改报警灯了！”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她其实没那么难相处。她的那些“刁难”，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刷存在感的方式。当然了，关于报告、报表，整的漂漂亮亮的，她倒是说的没错，面子工程有些时候是必要的。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多了一种默契。她不再端着副总的架子，我也放下了防备。
有一天加班到深夜，整个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人。她点了一份外卖，鬼使神差地多买了一杯奶茶放在我桌上。
“喂，老林。”她坐在我旁边的工位上，晃着腿，“听说你以前是自己开公司啊？”
我心里一紧，这是我最不想提的伤疤。
“嗯，干过几年，赔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赔了多少？”她好奇地凑过来。
“把裤衩都赔进去了。”我开了个玩笑。
她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那你现在岂不是连媳妇都娶不上了？三十岁的老光棍，啧啧啧。”
“那不一定。”我喝了口奶茶，淡定地回敬，“万一哪个瞎了眼的**看上我了呢？”
袁子琪瞪大了眼睛，指着我：“林嘉一！”，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明说啥，“瞎了眼那谁也看不见”。
袁子琪突然坏笑说：“要不我送你本《**爱上*丝的我》，满足你的痴心妄想”
我笑着回应：“或者《不长眼的**爱上躺平的我》”。那一刻，办公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知道，这个傲娇的大小姐，其实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傻姑娘。而我，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被她“欺负”的日子。
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玩笑，竟然在日后，一语成谶。
第二章：袁子琪的求助
那个关于“**与*丝”的玩笑，像是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从那晚之后，我和袁子琪之间那层上下级的隔膜彻底碎了。在智能制造事业部的技术科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景象：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谁见了都绕着走的袁副总，没事就喜欢溜达进办公室，专门找我“茬”。
“老林，这文档写得跟天书似的，你就不能写点阳间的东西？”
“袁总，这是技术说明书，不是给您看的连环画。只要机器能动，它就是好代码。”
“你就不能哄哄我？哪怕骗骗我也行啊。”
“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遛狗玩的。”
这种对话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同事们从一开始的惊恐，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习以为常。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外包编制的“老林”，成了唯一能降住这位大小姐的人。
但我没想到，这种“降住”，很快就要延伸到公司之外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袁子琪突然出现在我的工位旁。她没穿那件标志性的职业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真丝衬衫，显得有些单薄。
“老林，晚上有空吗？”她问得小心翼翼，眼神飘忽，完全没了平时发号施令的底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不对劲。平时她找我，要么是“老林给我过来”，要么是“林嘉一你死哪去了”，这种商量的口吻，还是头一回。
“怎么？袁总又要请我喝奶茶？”我一边关电脑一边打趣道。
“别贫了。”她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