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府门口大社死，渣爹气晕在当场------------------------------------------“老爷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夜里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转为铁青。，自己最忠心、最懂分寸的管家，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龌龊事，一字不漏地全抖了出来！“堵上他的嘴！快！给本相堵上他的嘴！”，几个家丁如梦初醒，慌忙冲上去想捂住管家的嘴。“真话喷雾”的效力何其霸道。，一边像是倒豆子一般，继续往外喷着猛料。“唔唔……夫人还……还和兵部王侍郎有染！说……说老爷您中看不中用！她早就想给您戴绿**了！” “轰！”，比之前所有的话加起来都更具杀伤力。！“我的天！丞相大人被戴绿**了？还是和兵部侍郎？这可是**大员之间的惊天丑闻啊！啧啧，难怪这么宠着继室，原来是个活王八啊！”
各种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沈文忠的心口上。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你……你……”
沈文忠指着管家，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了身前家丁一头一脸。
“老爷！”
“相爷！”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王氏的心腹们想去扶沈文忠，可管家还在那儿不受控制地喊：“王侍郎每个月十五都会从后街狗洞爬进府里和夫人私会！库房里那尊前朝的玉佛就是王侍郎送的定情信物！”
沈璃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冷眼看着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闹剧。
她抱起双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
“父亲，看来您今晚是没空与女儿叙旧了。”
“既然家丑已经外扬到了这个地步，女儿奉劝您一句，还是先回去清理门户吧。”
“毕竟，”沈璃的目光扫过沈文忠头顶，意有所指地轻笑一声，“有些颜色的**，戴久了，可就摘不下来了。”
“你……你这个逆女！！！”
沈文忠听到这话，仿佛被压垮的骆驼遇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双眼猛地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一代左相，当朝一品大员，就这么在摄政王府门口，在数百名百姓的围观下，被活活气晕了过去。
相府的家丁们手忙脚乱，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叫，场面滑稽又可悲。
沈璃脸上的笑容敛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转身，正准备返回府中。
一道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却从她身后的门缝里幽幽传来。
“处理得，还算干净。”
是萧宴。
他一直都在看。
沈璃心中一凛，脚步顿住。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正一寸寸地审视着她，剖析着她。
“王爷谬赞了。”
沈璃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不过是清理一些垃圾罢了。”
门内沉默了片刻。
随即，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本王不喜欢垃圾脏了本王的门前地。”
“下次，处理得再‘干净’一点。”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血腥味。
沈璃知道，他口中的“干净”，是让这些人，永远闭嘴。
她嘴角微不**地勾了勾。
“遵命，我的王爷。”
说完，沈璃不再停留，迈步跨过门槛，走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大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混乱与喧嚣。
门外，是沈文忠的社会性死亡。
门内，是她与萧宴的全新战场。
沈璃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当她再次回到那间昏暗的新房时，萧宴已经不在屏风后了。
他坐在桌边，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色的丝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掐过她脖子的手，沾了什么脏东西。
摇曳的烛火，将他戴着面具的侧脸映照得明明灭灭，平添了几分鬼魅。
“过来。”
萧宴头也不抬，声音依旧是那般沙哑低沉。
沈璃依言走过去，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王爷还有何吩咐？”
萧宴终于抬起眼，那双深渊般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你，不怕本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从刚才门口那场闹剧来看，这个女人，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心机、手段、胆识，一样不缺。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甘心替嫁，来他这个活地狱里送死？
“怕。”
沈璃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也变得有些怯生生的。
“王爷权倾朝野，杀伐果断，妾身一介弱女子，怎会不怕？”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着萧宴的反应。
拼演技的时候到了。
比的就是谁更能装。
“呵。”
萧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弱女子？
能把当朝丞相气得当街**昏迷的弱女子？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璃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沈璃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王爷？”
萧宴没有说话，只是用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最是娇嫩，也最是敏感。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审视。
沈璃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心率飙升，肾上腺素急剧分泌……
闭嘴！
沈璃在心里对系统吼了一句。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至还配合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将一个“受惊的小白兔”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本王在想……”
萧宴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间的呢喃，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的骨头这么细，若是捏碎了，声音会不会很好听？”
沈璃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
她抬起头，迎上萧宴那双探究的眼睛，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要落不落，显得楚楚可怜。
“王爷……您到底想做什么？”
“您若是嫌弃妾身，大可一纸休书将妾身赶出去，何必……何必如此折辱人？”
萧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他见过太多会演戏的女人。
眼前这个，无疑是最高明的一个。
“休了你？”
萧宴像是听到了什么*****，“进了本王这扇门，生是本王的人，死，也得是本王的鬼。”
他猛地一用力，将沈璃拽向自己。
沈璃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跌进了他的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她生疼，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药香。
“你费尽心机嫁进来，不就是为了本王的权势，或是……为了别的什么？”
萧宴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面具离得极近，沈璃甚至能感受到他面具下呼出的微凉气息。
“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