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才遇到天才------------------------------------------，出租屋内。。“起来了！起来了！起来修炼了！”他睁开眼，是林静珊叫他，嘟囔着嘴。“我的老祖宗，再让我睡一会不行吗？”他翻个身继续闭上眼睛。“呀！我看你还睡！？”林静珊用手对着萧冬脑门，眉头一皱。，他看到数以千万的黑色异兽张着嘴对他袭来。“**！走开！”。看着老祖宗正对他得意洋洋的笑。“你弄的？还能这样？息的用法千变万化，想学以后就早点起来，否则一辈子都学不完。”林静珊摸了摸萧冬的脑门。“教我教我！这能力好啊！得学啊！”萧冬从床上跳了下来。“不着急，万事皆从基础开始，走吧。”林静珊飘到门口。，树冠很大，四周垂落下许多根须。树下铺着一层枯叶。“这颗树就挺合适了。”她看着满地落叶。“这是干嘛？扫树叶？练太极吗？”萧冬调侃了一下。，指着地上的枯叶，“今天的练习，感受自己和枯叶的息，然后用你的息注入进枯叶里，直到恢复原来的样子。”
“什么……叫原来的样子？”
“就是绿叶。”
“？？？认真的？”萧冬捡起一片枯叶，“把这玩意……变绿？”
“不然咧？”她飘趟在半空。
“这完全不可能吧！？老祖宗你在逗我吧？”
“息的运用千变万化，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之前我主动让你做梦也是息的用法之一，要不是我现在没法对这个世界用息，我都直接演示给你看了，爱信不信。”
林静珊继续凑近萧冬，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枯叶里还残留着微弱的息，你要做的，是把自己的息和叶子同步，然后注入进去，唤醒它。控制不好，它会烂，控制得好，就会从新调动叶子的息气，重新唤回生机。”
“懂了，应该就像起搏器？虽然听起来好难。”
“不难的话，人人都能当觉醒者了。凭你的感觉去做。先练着。我上去睡个回笼觉，有事叫我。”
她说完，便轻轻一跃，飘上了榕树的树冠，消失在枝叶间。
“操！把我叫醒然后自己去睡回笼觉！？”
“算了，反正都醒了，也睡不着……试试看老祖宗的方法吧。”随后萧冬捡起地上的一片枯叶。
萧冬盘腿坐下，把枯叶放在掌心，感受自己和叶子的呼吸节奏。
息气同步，将自己的息往叶子里推送。像在跃动的马背上，用一根头发丝，平稳的穿过缝衣针的针眼。
叶子的脉络处开始变绿，然后……
“噗”没控制好，叶子变焦了，卷成一小团。
“这踏**…比想象中累多了…”此时的萧冬已经大汗淋漓。
他四肢展开，喘着大气，躺在枯叶上。听着榕树随风摆动的碎碎念。看着一片片飘落的榕叶轻抚自己的脸庞。
很轻，很亲。像极了老妈。
“再试一次…”
树冠顶上，林静珊盘腿坐在其中一根比较粗壮的树干上。
晨光透过树叶，照出一片片斑驳。
她闭着眼，感受着这颗树的息流。
虽然一百多年过去了，她的残魂已经没有了实体，但修炼的习惯还是保持着。
呼吸之间，她想起了从前。
——
1900年，京城，城外河边大榕树下。有两个人在树下坐着。
“你听过枯木逢春吗？”萧远山拈着一片枯叶。
“听过啊！那不是成语故事嘛？你把我当成无知小儿嘛？”林静珊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在息的世界，这可不是什么故事。”说完，他把手中的枯叶变成了嫩绿色。
“这是什么戏法！？”
“想学啊？我教你啊…”
——
林静珊睁开眼，看着树下的萧冬。
他还在尝试，一片一片又一片。
林静珊欣慰的闭上眼。
趁着这平淡的时光，继续放空心思去回忆。
——
“萧公子！快看！我成功了！”
林静珊把一片翠绿的叶子递到萧远山面前，叶脉清晰，边缘完整，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什么？这才过了七天。你就…”
萧远山接过叶子，翻来覆去看了很久，“……你以前真的没接触过？”
“没有。这很难吗？”
萧远山沉默了一会，定看着她。
“…不难”
“那么，以后再多教我一些有趣的的戏法吧！”
“都说了，这不是戏法。”
林静珊后来才知道，普通能力者学会这个，至少要一个月。
她仅用了七天
——
沉浸的回忆总是会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林静珊结束静坐，睁开眼，午后的阳光略显炙热。
“……居然已经申时了…四个时辰了吧。”
她往下看，萧冬还坐在树下。地上堆了一圈的焦叶。
林静珊皱眉看着他，想起一件事：这种修炼非常消耗体力。当年她练的时候，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休息。
萧冬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快九个小时了。
没感离开过。也没吃过午饭。
她再次细看萧冬，呼吸平稳，没有昏厥，没有冒汗。
不像一个消耗了九个小时的人，但他身边的叶子数量说明他一直没停下来。
“……不对劲。”林静珊翻身，从树冠上落下来。静静的飘到萧冬身后。
这次她近距离看到萧冬周围的那圈叶子。除了外圈是枯叶之外，内圈还有几少的一些叶子，和枯叶形成强烈反差。
是绿叶，有**一些像刚掉落下来的。也有一些非常嫩得透黄。
而萧冬掌心里，还捧着一簇新鲜的嫩叶芽。
林静珊睁大了眼睛。
“……这么快就做到了？”
更让她震惊的是，萧冬正在利用榕树的息回春叶子的同时，也在补充自己。
这是一种极其精细的循环操作。
相当于要在两辆不同频率的马车之间穿针引线，不仅需要稳定的节奏感，还需要快速而精准穿过**。
当年她学会借息，是在掌握枯叶回春之后的第三个月。
萧远山还对她说：“有些人甚至好几年都学不会”
她还沾沾自喜，三个月就做到了。
然而眼前的这位“子孙”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他甚至在学会枯叶回春的过程中，就自己摸索出了借息。
百余年前，萧远山说她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现在她看着萧冬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远山，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后人…远比当年的我们更出色…玉佩的选择没有错。当年我们做不到的，或许…他可以…”
——
萧冬睁开眼，看到林静珊站在面前。把手里的一捧嫩芽递到她面前。
“老祖宗，这算合格了吗？”
“还…还行吧！勉强算你合格了！”
“嗡——”林静珊一阵耳鸣。
“嘶——”萧冬也被玉佩烫到。
“老祖宗…这个反应…”
“嗯…错不了…附近有裂隙。你不想试试你的成果？”
“不要…我们逃吧…我不想多管闲事…T . T”，萧冬皱着眉头想逃。
“没出息的东西！给老娘去！你不去老娘让你睡不安心！”
“总比死了强啊！万一像昨天遇到的那个一样，太可怕了。”
“那你昨天还上？”
“那能一样吗？那是我**小区…”
“有什么不一样，这不也是**亲的世界吗？”
“…那么远，总会有人去处理…”
“…那这样…我可以不勉强你去参战，但是，你得学会观察。”
“就远远的看？”
“是的，看他们怎么处理裂隙的。”
“那我先说好，如果我觉得有危险的话，会马上逃跑…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那是当然…”
公园内的一个小广场里，一个裂隙正在生成。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蓝色骑手服的女人，正在踏入公园，旁边还有两个跟班。
她挥挥手示意跟班停下。
“在公园门口等我，我又不是小孩子，能自己应付。”
“可是…大小姐…”
“再啰嗦，我就让老爸炒了你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