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跳舞的男生------------------------------------------，他沉默了一会儿。“看来是会控制别人的超能力者在搞鬼。”，双手抱胸。“那为什么要控制他？为了让他出丑吗？让他出丑？林越本人每天都在做的事情，比被控制的时候还要离谱。”，又很快抿住嘴。“那控制他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没有目的。或许这超能力者是在测试自己的能力。测试？就像刚学会骑自行车，想试试能不能松开一只手。不是为了去哪里，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就是那种‘我觉醒了超能力，总得试试好不好使’的心态。”，眼睛微微睁大了。“那你说，为什么偏偏选这些人？林越平时就经常做一些引人注目的事，他站起来打碟，大家只会觉得他又在发神经。郭老师本来就迷糊，她突然在黑板上画画，大家只会觉得她又在犯糊涂。所以——所以没人会觉得奇怪。控制他们的人，很了解他们。”
王瑶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过了几秒，她问：“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去问问郭老师？”
陈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今天英文课上的情景。
郭老师那微微收拢的眉头，欲言又止的嘴唇，仿佛在说“这个学生怕不是对我有意思”的复杂眼神。
“算了，郭老师本身就很迷糊，问不出什么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现在可能对我有点误会。”
“什么误会？”王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八卦雷达启动。
“没什么。总之郭老师那边，PASS。”
“那怎么办？”
“下午放学后，去找那个跳舞的男生。”
“他啊，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黄彭，高三7班。”
“你怎么记住的？”
“因为他上个月来文学社表白的时候，阵仗太大了。”
陈轩记得很清楚。
那天下午，文学社的门被敲响。
王瑶去开门，一个男生站在门口。
他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五官不丑不帅。
就是那种你跟他同班三年，毕业照上还是会叫错名字的类型。
存在感稀薄得像一杯放了一整天的白开水。
但他做的事，存在感极强。
他捧着一束花，走进来，在夏晚面前单膝跪下，把花举过头顶，大声说：“夏晚，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
声音大到隔壁社团的人都探头来看。
夏晚直接拒绝了，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之后黄彭的脸涨得通红，直接站起来，抱着花走了。
陈轩以为这事就完了。
表白嘛，不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算了吧。
不过没想到这人还挺执着，时不时就出现在文学社附近，送个饮料，递个纸条，找各种理由跟夏晚说话。
夏晚那段时间肉眼可见的烦。
然后就是前天。
门突然被推开了。
黄彭站在门口。
所有人以为他又要来表白了。
结果他开始跳舞。
跳的是一种陈轩在短视频里刷到过无数次的魔性舞蹈，叫什么科目三。
那动作，那节奏，那投入的程度，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能跳出来的。
他跳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停下来，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当时文学社裡的三个人面面相覷，空气安静了几秒。
王瑶第一个开口：“他刚才是在跳舞吗？”
陈轩点头：“科目三。”
“他为什么要跳科目三？”
“不知道。”
当时陈轩确实不觉得黄彭被控制了。
因为这人本身就有点……怎么说呢，不太正常。
一个不太正常的人做不太正常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但昨天王瑶提起这件事，说可能和超能力有关，陈轩才开始重新思考。
控制林越在课堂上打碟。
控制郭老师在黑板上画画。
控制黄彭在文学社跳科目三。
三件事，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同一个人干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陈轩心里大概有数了。
……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教室里涌出来，住校生朝食堂的方向奔去，走读生则走向大门，三三两两，勾肩搭背。
陈轩把课本塞进抽屉，站起身。
王瑶已经背好书包，站在走廊上等他了。
两人穿过操场，往高三的教学楼走去。
高三的教学楼比他们那栋旧一些，墙上贴满了各种**通知和励志标语，红色的**从四楼垂到三楼，上面写着“拼搏一年，无悔一生”。
两人爬上楼梯，拐了个弯，找到7班的门牌。
陈轩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学生，大部分人都回去了。
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生正在收拾桌上的书本。
“就是他。”王瑶压着嗓子说，跟特务接头似的。
陈轩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黄彭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他的表情有些茫然。
“你们是？”
“我们是高二的，文学社的。”
黄彭的表情变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文学社？是夏晚让你们来的？”
“不是，是我们自己来找你的。”
黄彭的表情僵了一瞬，有些失望。
“哦，那你们找我什么事？”
“前天下午，你来过文学社，你还记得吗？”
“前天？我那时是想去文学社找夏晚的。不过刚上楼，后面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就是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楼下了。我以为自己上去过了，可能夏晚不在，就回去了。”
“你那时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比如感觉被什么东西控制之类的？”
“不清楚，可能有吧。”
黄彭的回答跟没回答一样，看来问不出啥了。
“行，那我们走了。”
“等一下。”黄彭叫住他。
陈轩停下脚步。
“你是陈轩吧？”
“嗯。”
“我听过你的名字。文学社的成员，就你一个男生。”
“其他男生想加入都被拒绝了，只有你进去了。你和夏晚的关系应该挺好吧？”
“没有没有，”陈轩连忙摆手，“我只是个普通社员，真的。”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当初他加入文学社的时候，夏晚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行吧”，就让他进了。
他当时还寻思这社团门槛挺低，后来才知道，夏晚拒绝了一堆人。
黄彭盯着陈轩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最后黄彭收回目光，没再追问。
陈轩赶紧转身溜了。
王瑶跟在后面，出了门才小声嘀咕：“他还真在意夏晚姐啊。”
“嗯。”
“你觉得他是被超能力者控制了吗？”
“应该吧。”
王瑶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过了几秒，她问：“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去问问郭老师？”
陈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今天英文课上的情景。
郭老师那微微收拢的眉头，欲言又止的嘴唇，仿佛在说“这个学生怕不是对我有意思”的复杂眼神。
“算了，郭老师本身就很迷糊，问不出什么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现在可能对我有点误会。”
“什么误会？”王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八卦雷达启动。
“没什么。总之郭老师那边，PASS。”
“那怎么办？”
“下午放学后，去找那个跳舞的男生。”
“他啊，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黄彭，高三7班。”
“你怎么记住的？”
“因为他上个月来文学社表白的时候，阵仗太大了。”
陈轩记得很清楚。
那天下午，文学社的门被敲响。
王瑶去开门，一个男生站在门口。
他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五官不丑不帅。
就是那种你跟他同班三年，毕业照上还是会叫错名字的类型。
存在感稀薄得像一杯放了一整天的白开水。
但他做的事，存在感极强。
他捧着一束花，走进来，在夏晚面前单膝跪下，把花举过头顶，大声说：“夏晚，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
声音大到隔壁社团的人都探头来看。
夏晚直接拒绝了，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之后黄彭的脸涨得通红，直接站起来，抱着花走了。
陈轩以为这事就完了。
表白嘛，不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算了吧。
不过没想到这人还挺执着，时不时就出现在文学社附近，送个饮料，递个纸条，找各种理由跟夏晚说话。
夏晚那段时间肉眼可见的烦。
然后就是前天。
门突然被推开了。
黄彭站在门口。
所有人以为他又要来表白了。
结果他开始跳舞。
跳的是一种陈轩在短视频里刷到过无数次的魔性舞蹈，叫什么科目三。
那动作，那节奏，那投入的程度，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能跳出来的。
他跳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停下来，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当时文学社裡的三个人面面相覷，空气安静了几秒。
王瑶第一个开口：“他刚才是在跳舞吗？”
陈轩点头：“科目三。”
“他为什么要跳科目三？”
“不知道。”
当时陈轩确实不觉得黄彭被控制了。
因为这人本身就有点……怎么说呢，不太正常。
一个不太正常的人做不太正常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但昨天王瑶提起这件事，说可能和超能力有关，陈轩才开始重新思考。
控制林越在课堂上打碟。
控制郭老师在黑板上画画。
控制黄彭在文学社跳科目三。
三件事，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同一个人干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陈轩心里大概有数了。
……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教室里涌出来，住校生朝食堂的方向奔去，走读生则走向大门，三三两两，勾肩搭背。
陈轩把课本塞进抽屉，站起身。
王瑶已经背好书包，站在走廊上等他了。
两人穿过操场，往高三的教学楼走去。
高三的教学楼比他们那栋旧一些，墙上贴满了各种**通知和励志标语，红色的**从四楼垂到三楼，上面写着“拼搏一年，无悔一生”。
两人爬上楼梯，拐了个弯，找到7班的门牌。
陈轩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学生，大部分人都回去了。
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生正在收拾桌上的书本。
“就是他。”王瑶压着嗓子说，跟特务接头似的。
陈轩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黄彭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他的表情有些茫然。
“你们是？”
“我们是高二的，文学社的。”
黄彭的表情变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文学社？是夏晚让你们来的？”
“不是，是我们自己来找你的。”
黄彭的表情僵了一瞬，有些失望。
“哦，那你们找我什么事？”
“前天下午，你来过文学社，你还记得吗？”
“前天？我那时是想去文学社找夏晚的。不过刚上楼，后面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就是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在楼下了。我以为自己上去过了，可能夏晚不在，就回去了。”
“你那时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比如感觉被什么东西控制之类的？”
“不清楚，可能有吧。”
黄彭的回答跟没回答一样，看来问不出啥了。
“行，那我们走了。”
“等一下。”黄彭叫住他。
陈轩停下脚步。
“你是陈轩吧？”
“嗯。”
“我听过你的名字。文学社的成员，就你一个男生。”
“其他男生想加入都被拒绝了，只有你进去了。你和夏晚的关系应该挺好吧？”
“没有没有，”陈轩连忙摆手，“我只是个普通社员，真的。”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当初他加入文学社的时候，夏晚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行吧”，就让他进了。
他当时还寻思这社团门槛挺低，后来才知道，夏晚拒绝了一堆人。
黄彭盯着陈轩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最后黄彭收回目光，没再追问。
陈轩赶紧转身溜了。
王瑶跟在后面，出了门才小声嘀咕：“他还真在意夏晚姐啊。”
“嗯。”
“你觉得他是被超能力者控制了吗？”
“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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