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任何关系。”
转身走出顾氏大楼的那一刻，风雪扑面而来。
她没有伞。
手机震了一下，微博热搜推送：
#沈书瑶顾氏门口跪地两小时# 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热
#顾晏简宁疑似复合# 沸
评论清一色地骂她：
“这女的有病吧？人家都不要她了还跪着求？”
“沈家养女就这德行？难怪顾总看不上。”
“简宁才是真千金白富美，她算什么东西？”
沈书瑶把手机揣进兜里，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雪花落在睫毛上，凉丝丝的。
她没哭。
她笑了。
“三年。”她的声音很轻，“三年之后，我要让你们所有人，跪着求我。”
系统机械音响起：
第一日隐忍任务完成。剩余1094天。
提示：真正的苦难还未开始。宿主请做好准备。
2
系统说得对。
真正的苦难，第二天就到了。
沈家老宅，冬至家宴。
沈书瑶换了身素净的米色连衣裙，刚走进客厅，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爸、妈，你们看这个宝石项链好看吗？顾哥哥特意从巴黎带回来的呢~”
沈明珠挽着沈父的胳膊，脖子上那颗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
她比沈书瑶小一岁，是沈家的“真千金”——至少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沈书瑶五岁时被从孤儿院接回来，所有人都说她是养女，是沾了沈明珠的光才能过上千金小姐的日子。
只有沈书瑶知道，原著里的真相是——沈明珠才是被调包的假千金，而她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
但她不能说。
系统禁止她暴露任何剧情信息。
“书瑶来了？”沈母看见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裙子，“怎么穿成这样？今天有贵客，你去厨房看看汤炖好了没有。”
“妈，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让她干活嘛。”沈明珠跑过来挽住沈书瑶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姐姐，今天顾哥哥也来哦。虽然他跟你退婚了，但毕竟以前是一家人的情分，你别难过呀。”
她眨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
沈书瑶看着那只挽着自己的手，余光瞥见沈明珠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
三年。
她笑着拍了拍沈明珠的手：“我不难过，妹妹放心。”
沈明珠愣了一下——她预想中沈书瑶会哭、会闹、会在父母面前丢脸，可这个女人居然在笑？
不爽。
沈明珠暗暗咬了咬牙。
傍晚六点，顾晏来了。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边跟着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白月光，简宁。
简宁挽着顾晏的手臂，微微抬起下巴看向沈书瑶，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位就是……沈家养女？”
“是的，宁姐姐。”沈明珠抢着答，“她以前跟顾哥哥订过婚，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啦。”
简宁轻轻“哦”了一声，唇角微弯，没再看沈书瑶第二眼。
宴席上，沈书瑶被安排在最末的位置，紧挨着上菜口。顾晏和简宁坐在主位，沈明珠陪在旁边，一家人其乐融融。
没人给她夹菜，没人跟她说话。
沈书瑶安静地吃着碗里的白米饭，一口一口。
她不需要他们。
三年后，她要让他们一口一口把今天的态度咽回去。
酒过三巡，沈明珠忽然站起来，端着满满一杯红酒走到沈书瑶面前。
“姐姐，我敬你一杯。”
“谢谢妹妹。”
沈书瑶刚起身，沈明珠的手腕“一滑”——整杯红酒从沈书瑶的头顶浇了下来。
冰凉。
黏腻。
酒液顺着发丝往下淌，划过脸颊，滴在米白色的连衣裙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
客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沈书瑶。
沈明珠捂着嘴，眼眶通红：“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母皱起眉：“明珠，怎么这么不小心？”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明珠的眼泪说来就来，楚楚可怜地看向顾晏，“顾哥哥，你帮我说句话，我真的不是……”
顾晏看了沈书瑶一眼。
她被红酒浇得狼狈不堪，却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擦干净。”顾晏淡淡说了三个字，然后继续跟简宁聊天。
好像她是一团弄脏了地毯的污渍，擦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