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那边给我在城郊租了个小公寓，月租两千的那种，跟顾家的豪宅比起来大概就是狗窝和皇宫的区别。
我坐地铁回去的路上，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醒。
“被动触发：检测到网络环境存在大量针对宿主的负面言论，触发反击任务。完成一次公开**并登上热搜，奖励翻倍。”
我看完这条提醒，忍不住笑了一声。公开**？我现在连在评论区回嘴都不敢，还公开**？我但凡敢在微博上说一句硬气的话，秦晚晚的粉丝就能把我冲烂。
但系统的下一句话让我收住了笑容。
“首次完成任务，保底奖励1000金币。”
1000金币，按1:100的比例算，就是十万块。
十万块。
我在地铁车厢里愣了好一会儿，身边的乘客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的女生握着手机、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十万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把那个破公寓的租约退了找个像样的地方住，意味着我不用再为了省二十块钱外卖配送费纠结半个小时，意味着我可以买一双不打脚的鞋，而不是穿着这双鞋底都快磨平了的帆布鞋满世界跑。
我承认，我心动了。
但问题是，我上哪去找一个能让我“有效**”还不至于社死的场合呢？总不能在地铁上随便找个人骂吧，那系统没把我送走，**先把我送走了。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打来的。
“茵茵啊，明天下午有个花絮拍摄，地点在江南世纪城那边的咖啡馆，你两点前到就行。对了，秦晚晚那边团队说想顺便拍一段你们姐妹互动的素材，你这边没问题吧？”
姐妹互动。
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秦晚晚又要搞事情了”。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的，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低头看了一眼系统界面。底部的余额还是可怜巴巴的0，但那个“新手任务”的字样正在微微发着金光，像是一个迫不及待要被拆开的礼物。
明天，世纪城咖啡馆，秦晚晚。
我靠在椅背上，突然觉得地铁车厢里的灯光都比刚才亮了一些。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世纪城。
江南世纪城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到处都是高耸的写字楼和光鲜亮丽的商场，走在这条街上的人穿的衣服都比我的全部身家贵。节目组定的咖啡馆在一栋大厦的一楼，巨大的落地窗，北欧极简风装修，一杯美式卖四十八——换成以前的我，路过这种店都要加快脚步。
我到的时候，拍摄团队已经在布置机位了。秦晚晚还没来，她的化妆师倒是先到了，拎着三个大箱子，占了咖啡馆最好的一片区域，正在往桌上摆各种化妆品。
工作人员看见我，招呼道：“茵茵来啦？你先坐会儿，晚晚那边说路上堵车，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没事，我等。”我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杯免费的白开水——四十八一杯的咖啡我是真舍不得买。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秦晚晚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款式简单的鹅**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淡雅得像一朵刚摘下来的小雏菊。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个帮她拎包，一个帮她拿手机和水杯，排场不大但细节处处透着精致。
“茵茵姐姐，你到得好早。”秦晚晚看见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路上真的太堵了。”
“没事。”我也笑了笑。
拍摄还没正式开始，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秦晚晚的助理给她端来一杯咖啡，她接过来抿了一口，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偏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对了茵茵姐姐，昨晚那期节目你看了吗？弹幕好像……嗯，有点不太友好。你别往心里去啊，网友们都爱跟风，过两天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几个工作人员听见。
我喝了一口白开水，没接话。
秦晚晚见我不接茬，又笑了笑，这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