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本能的、更不讲道理的力量——金钱的力量。
一阵突如其来的**感从我的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在我后脑勺的位置炸开了一朵小小的烟花。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像是你暗恋的人突然跟你表白，像是你买彩票中了头奖，像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被老板当着全公司的面夸上了天。
我忍不住“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
秦晚晚瞪大眼睛看着我，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她大概在想，这个女人骂完人之后发出这种声音，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我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但那股**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盘旋，让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我靠在椅背上，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美好极了——窗外的阳光格外灿烂，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就连秦晚晚那张气到扭曲的脸都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这就是获得金币的感觉吗？
我的天，这也太快乐了吧。
“沈茵茵，”秦晚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美妙体验，她压低了嗓子，语气里的温柔伪装彻底剥落，露出了底下尖利的牙齿，“你是不是以为你疯了就能翻盘？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节目里待不下去？”
我正要回嘴，手机又亮了。
“叮——检测到威胁性语言，反击将获得额外评分加成。系统建议：使用‘阴阳怪气’风格，预计收益提升30%。”
阴阳怪气？这个我在行。
我抬眼看向秦晚晚，嘴角弯出一个弧度：“晚晚妹妹，你别生气嘛。你刚才不是还教我要学会表达自己吗？我这是听你的话呀。怎么，只许你表达，不许我表达？你这个标准是不是有点双标啊？”语气轻快又甜美。
秦晚晚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她张了张嘴，大概是想反驳，但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找到合适的词——因为她确实说过让我“学会表达自己”，这话才出口不到五分钟，热度都没散。
我趁她没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的意思是‘茵茵姐姐你要学会表达自己，但表达的必须是我想让你说的内容’？晚晚妹妹，你要是开个班教话术，学费肯定比你现在搞这些有的没的挣得多。”
“叮——连击加成！额外奖励200金币！”
我的后脑勺又是一阵**，这次比刚才更持久，像是一股暖流从头顶一路淌到了指尖。我没忍住，又“嗯~”了一声，这一次比刚才更绵长，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咪被捋顺了毛之后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呼噜声。
秦晚晚的助理端着咖啡走过来，正好撞上这一幕——她家大小姐面如锅底地坐在那里，而我在对面发出了一种非常不适宜在工作场合出现的声音。
助理的表情整个僵住了，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还是不该放。
咖啡馆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纷纷转过头来，眼神里写满了“什么情况”四个大字。
我面不改色地端起白开水杯，冲他们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水有点烫。”
所有看向我的水杯的眼神都在控诉着同样的台词——那是一杯服务生十分钟前端上来的、早就凉透了的白开水。
拍摄正式开始的时候，秦晚晚脸上的妆容已经补救过了，但眼里的杀气是遮不住的。摄影师让拍“姐妹互动”的素材，她就全程皮笑肉不笑地坐在我对面，每句话都说得咬牙切齿，但又不得不在镜头前维持优雅。
我倒是状态出奇地好，整个人红光满面，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秦晚晚说话的时候语调轻快得像在唱歌。弹幕据说是实时的，我看不到，但工作人员的表情告诉我，今天的画风大概和以往不太一样。
拍摄结束后，我走出咖啡馆，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界面。
余额赫然显示：3200金币。
换算****，三十二万。
我站在世纪城的广场上，看着周围的摩天大楼和奢侈品店，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方式向我敞开了大门。那些橱窗里的东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