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每个月的零花钱够他请林晚吃几顿好的。但林晚从来不让他多花一分钱，他们约会最多的地方是学校图书馆和校门口那条小吃街。
林晚的日程排得很满，白天上课，晚上和周末去奶茶店打工，有时候还要去给小学生做家教。周牧心疼她，说帮她找一份轻松点的兼职，林晚拒绝了。她说：“我能做，不用你操心。”
那时候周牧觉得自己在恋爱里是被需要的，但他后来才明白，林晚从来不是一个需要别人的人。她把自己裹得很紧，像一个坚硬的核桃，外表看起来无坚不摧，但周牧知道，核桃里面是软的。
大三那年冬天，林晚的弟弟林晨考上了大学，她高兴得请周牧吃了一顿路边摊的麻辣烫。两碗麻辣烫加起来不到三十块钱，林晚却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说：“我弟争气，以后他毕业了，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周牧看着她被辣得红红的嘴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说：“以后我跟你一起供他。”
林晚筷子顿了一下，低着头没说话，但周牧看见她眼眶红了。
那是林晚唯一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
后来毕业了，周牧进了一家设计公司，林晚在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做文案。两个人的收入都不高，但好歹能养活自己。他们租了一间城中村的小单间，没有电梯，没有空调，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但林晚把那间小屋子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养了一盆绿萝，墙上贴着她自己写的毛笔字，床头摆着两个人的合照。
周牧觉得那就是幸福的样子。
但生活从来不会因为你幸福就对你好一点。林晚的弟弟刚上大二，她母亲查出了慢性病，需要长期吃药。林晚每个月的工资一大半寄回家，剩下的交完房租就所剩无几。她开始接更多的兼职，周末也不休息，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
周牧心疼得不行，跟她吵了好几次。他说：“你能不能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我们慢慢来，日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