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病弱太傅上朝第一天,满朝文武跪求告老还乡  |  作者:夜宵不要跑  |  更新:2026-04-29
上不住地发抖。
……
散朝后,我走出大殿,秋风迎面扑来。
我咳了两声,拢了拢身上的厚裘。
"沈太傅这一手,可真是让**开眼界。"
我回头一看,是兵部尚书李竟。
"李尚书觉得如何?"
李竟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让他们亲自去边关送军需,你这是让他们去送死。"
"送死倒不至于,"我笑了笑,"顶多就是被将士们问候几句,边关的兄弟们虽然是粗人,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两位大人是去送补给的,又不是去收税的,能出什么事?"
李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说:"李尚书放心,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通知了雁门关那边,让他们好好招待两位大人,绝对不会出人命的。"
"……"
李竟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沈淮之,你真是个......"
"什么?"
"怪人。"
他说完,转身大步走了。
我站在大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秋风中。
怪人?
我觉得自己挺正常的。
倒是这朝堂上的人,一个个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
我这人虽然手段缺德了点,但我办的都是正事。
......
当天下午,长安城的百姓看到了一幕奇景。
户部侍郎钱通和吏部郎中周文才,两个平日里出入坐轿、前呼后拥的**大员,穿着一身布衣,骑着马,亲自押着十几辆装满粮食和布匹的牛车,从长安城的北门出发了。
钱通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知道是上马时摔的,还是被谁打的。
周文才就更惨了,他连马都不会骑,最后是被两个士兵架上去的。
沿途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那不是钱大人吗?怎么这副德行?"
"听说是因为贪了军饷,被太傅大人罚去边关送粮食了。"
"活该!这帮**,早该收拾了!"
"啧,这位新来的太傅,可真够狠的。"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支队伍慢慢远去。
管家站在我身边,忍不住问:"老爷,您说钱通和周文才这趟去边关,还能活着回来吗?"
"能。"我说。
"那回来之后呢?"
"回来之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该斩的斩,该流放的流放,律法怎么写,就怎么判。"
管家愣了一下:"那您这趟让他们去边关,图什么呢?"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让他们尝尝边关将士吃过的苦,让他们知道,他们贪的那点银子,是别人的命。"
管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老爷,您这手段……可真够损的。"
"谢谢夸奖。"
我从城楼上走下来,又咳了两声。
风大了,得回去喝药了。
至于钱通和周文才,他们最好祈祷北狄人别在这时候打过来。
不然以那两人的骑术,跑都跑不掉。
......
当天晚上,张伯庸的府上灯火通明。
据说张伯庸砸了三套茶具。
据说他还骂了一晚上的"沈淮之"。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躺在床上看书。
"砸了三套茶具?"我放下书,"那明天让人送几套新的过去,就说太傅府送的,慰问张相受伤的心灵。"
查账查到丞相府
太傅府送去的茶具,张伯庸收到之后是什么反应,我不得而知。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我看到了效果。
张伯庸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脸色比我还难看。
要知道我可是真的病秧子,他是纯粹气的。
他站在文官首位,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脸上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
我走进大殿的时候,他还刻意别过头去,假装没看见我。
咳,看来茶具送到心坎里去了。
"陛下驾到——"
赵恒今天的气色不错,他坐上龙椅,目光在群臣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又干什么了?
我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我什么都没干啊,就是送了几套茶具。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
说话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御史,叫刘正清。
这老头在朝中以"刚正不阿"著称,当然,这个"刚正不阿"是张伯庸封的。
实际上他就是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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