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受到过的情绪：古……老的……存在……醒……了……
苏然转向吼声传来的方向。那是基地最深处，实验室方向。赵钦的父亲在那里闭关了整整两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现在看来，答案来了。
苏然不再看赵钦和林婉。她转身，朝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赵钦见状，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嘶哑着嗓子喊：“对！对！我父亲！我父亲会杀了她的！我父亲会把她……”
他笑了。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人抓住最后一线希望时的癫狂笑容。
但没有人应和他。
士兵们默默让开一条路。
苏然走过人群。每走一步，她身后的鼠群就跟进一步。当她走到广场边缘时，实验室方向又传来一声嘶吼，比第一声更低沉、更接近。
鼠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在回应。
苏然没有回头。她抬起那只覆盖着黑色装甲的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握拳。
所有的变异鼠同时安静下来。
鸟群停止了盘旋。
虫潮静止在原地。
万物归寂。
只有远处禁地深处，那里有双正在睁开的雷霆之眼，在黑暗中闪烁。
苏然继续朝那个方向走去。
她要去会会这个基地真正的统治者。
# **章：女王的回归
苏然迈开步子。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赵钦和林婉。没有对跪在地上的那群人说一个字。她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像船头劈开水面。
她的鼠群没有跟上去。因为她没让它们跟。
鸟群没有动。虫潮没有动。所有的变异生物都停在原地，安静地注视着它们的王一步步走向禁地。
赵钦趴在高台上，看着苏然的背影越来越远。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尖又癫，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对！去找我父亲！他会把你撕碎的！他会……”
他的声音突然断了。
因为一只变异鼠从鼠群中走了出来。它不算大，个头只有普通变异鼠的一半，但它的眼睛比其他所有鼠加起来都更亮。它走上高台，坐到赵钦面前，张开嘴，露出细密的尖牙。
它没有咬他。
只是坐在那里，盯着他。
赵钦的嘴张着，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广场边缘，实验室入口的黑暗吞没了苏然的身影。鼠王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所有的变异鼠同时安静下来。
它们在等。
等待它们的王。
# 第六章：坍缩的序曲
实验室入口的合金门足有五米高。三层叠加的防爆钢板，电磁锁阵列，外加一套独立的生物识别系统。整个基地最重要的地方不是军械库，不是能源核心，而是这个实验室。
苏然站在门前。
身后的广场上，几千人还跪在原地。鼠群鸦雀无声。变异鸟群停止盘旋，落在广场周围的建筑顶上，像一排排黑色的雕像。
她抬起右手。
五指贴上合金门冰冷的表面。
黑色基因装甲在她的指尖流动，像墨水滴入水中。那些流动的黑色纹路从她的手指蔓延到门板上，沿着金属的晶格结构渗透进去。她闭上了眼睛。
万物谛听。
那不是声音。是信息。是基因层面的语言。这扇门上附着着无数微生物，金属表面氧化产生的细菌，空气中沉降的真菌孢子，还有人为植入的、用于生物识别的基因锁序列。每一条基因链都在向她说话。
铁。氧化。分解。
识别。赵北原。允许进入。
警告。内部。危险。存在。
苏然睁开眼。
她找到了生物识别锁的基因序列。那是一种基于赵北原自身DN**段设计的锁，理论上只有他本人才能打开。
苏然抬起右手，对着门锁的位置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她不需要复制赵北原的DNA。她只需要告诉这扇门上的生物识别系统一个简单的事实！
赵北原的基因序列已变更。旧密码失效。新指令：开门。
生物识别锁的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电磁锁咔嗒一声**。三层防爆钢板同时向两侧滑开，液压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门开了。
一股冷风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和臭氧混合的气味，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