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的手术台上，我越丢人越强

不知道谁在喝的小米粥的味道。
我低头看自己的腹部。
纱布贴在右下方，白色的，干净整齐。
疼痛还在，但比术前弱了很多。能忍。
我按了一下呼叫铃，想问护士要杯水。
没人来。
我撑着坐起来，动作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这时候门开了。
苏清雪穿着白大褂走进来，手里拿着我的术后报告，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冷。
是困惑。
她在床尾站定，盯着报告看了三秒，然后抬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的腹部。
"你的伤口。"
"怎么了？"
"正常阑尾炎手术切口，需要七到十天拆线。"她停顿了一下，"你的切口，六个小时，已经达到了术后第三天的愈合程度。"
我没太听懂。
"就是……好得快？"
她没回答，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给我看上面一组数据。
我看不懂那些指标，但我看得懂她的表情。
做了三年外科医生的苏清雪，此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角度。
"你的肾上腺素水平，在术中有一个异常峰值。"她说，"峰值出现的时间点——"
她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你开始说胡话的前后。"
我的血液冲上脸。
她不会……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了吧？
"你在半**状态下的情绪激活异常强烈，同步触发了一系列我无法解释的细胞反应。"她的语气纯粹是在陈述医学现象，"你的白细胞活性是正常值的四倍，组织修复速率远超生理极限。"
她合上文件夹。
"贺临川，你的身体不太正常。"
我看着她。
三年了。
分手之后，她没打过一个电话，没回过一条消息，我在她的世界里蒸发得干干净净。
此刻她站在我病床前，说出了三年来对我最长的一段话。
而这段话的主题是——我的细胞。
"苏医生。"我说。
她微微抬起下巴。
"这是你三年来对我说过最温柔的话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没有往上，往下的。
她转身往外走。
"查房结束。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
走廊里她的鞋跟声渐渐远去，哒，哒，哒，每一声都踩得很稳。
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
右下腹的伤口在跳。
但那不是疼。
说不清是什么。
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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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在住院部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发现病号服的设计师应该被拉出去枪毙。
**后面一条缝，从腰开到大腿根，通风效果超群。我稍微一动，整个后背加半个**就对着过道敞开了大门。
而住院部的走廊，八点钟开始就跟菜市场一样热闹。
护士换药的、家属送饭的、推着轮椅散步的老大爷——全从我门口过。
我拿被子紧紧裹住下半身，保持着一种僵硬的侧卧姿势，像一根冷冻的虾。
九点半，江北来了。
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胳膊底下夹着一个塑料袋，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亲兄弟情。
"我一看你凌晨三点的未接来电，吓一跳。"他把塑料袋往床头柜上一放，"赶紧买了点东西就来了。"
我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个粉红色的充气颈枕、一包卫龙辣条、两瓶营养快线和一本《故事会》。
我看了他五秒钟。
"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春游的？"
"别废话，我自掏腰包的。"他拖把椅子坐下，"说吧怎么回事，阑尾炎？切了？"
"切了。"
"谁给你开的刀？"
我犹豫了两秒。
"苏清雪。"
江北往嘴里塞辣条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我，辣条举在嘴边，红油滴在他白色卫衣上，像一滴鲜血。
"你说谁？"
"苏清雪。我前女——"
"我知道她是谁！"江北一把攥住我的胳膊，"你的意思是……分手三年的前女友……拿着手术刀……切了你的阑尾？"
"对。局部**，我全程半醒。"
江北盯着我看了三秒，眼神从震惊过渡到同情，最后稳定在一种"兄弟你真惨"的温暖注视上。
"你在手术台上……没说什么傻话吧？"
我沉默。
"贺临川。"
"……可能叫了她名字。"
"然后呢？"
"然后可能说了一句你手好冷，以前帮我暖过。"
江北放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