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刚充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灵气浓度提升10%，宗门核心区域（半径五百米）恢复基础传送阵功能。当前灵气浓度：0.1个单位（凡界标准：0.01个单位，修真界标准：1个单位）”。？，镇剑塔里的白光突然收敛，像被什么东西吸了回去。然后一个人影从塔门口走了出来。。，原本半透明的轮廓现在几乎能看到衣服上的褶皱细节。一身黑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挂着一把没有剑鞘的剑——或者说，那剑本身就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你做的？”，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刚充了九千九百九十九。”，表情从不屑变成了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我说不清是鄙视还是好奇的神情上。“凡人修仙，讲究因果循环、气运累积，”他缓缓开口，“你这种做法……前所未闻。那是因为你们修真界不搞市场经济。”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先不说这个，我有个问题——你说的‘初步稳定’，具体能撑多久？”。
“以你刚才花费的灵石量来算，大概七天。”
“七天？”我的声音都变调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灵石就撑七天？”
“那是灵石，不是石头。”墨渊冷冷地说，“你以为镇剑塔是什么？那里面**的是当年宗门最强的剑意残阵，每维持一天都要消耗大量灵气。七天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这还不算你的护山大阵——现在那玩意儿就是个摆设。”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七天，折合下来一天一千四百多。
我居然在为修仙界的破塔付租金？
“系统，”我压低声音问，“首充礼包只能买一次吗？”
“首充礼包为一次性活动，后续充值将按照标准灵石汇率结算：1元***兑换1灵石。”
“那灵石怎么赚？”
“宿主可通过完成宗门任务、炼制丹药、出售灵材、解决委托等方式获得灵石奖励。系统将自动生成任务列表，当前可用任务数量：0。”
零？
我把系统对话框关了，深吸一口气，转向墨渊：“那七天之后怎么办？再充？”
“七天之后，如果你不能找到稳定的灵气来源，”墨渊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镇剑塔会再次崩溃，我的残魂也会随之消散。而且，那次崩溃会比这次更彻底——你连重新绑定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他是认真的。
我正准备开口骂人，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不是**那种晃，而是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撞上了山体。
“砰——”
又是一声。
紧接着，第三声。
我踉跄着站稳，抬头看向宗门外。隔着破烂的山门和半塌的围墙，我看到远处的山坡上，烟尘滚滚，一**黑色的影子正顺着山脊线快速移动。
“那是什么？”我声音发紧。
墨渊眯起眼睛，视线越过山门，语气冷淡得像个天气预报：“妖兽群。大概三十多只，领头的是三阶赤角狼，后面跟着一群二阶石甲兽。”
“三阶是什么概念？”
“你们凡人的说法——大约等于筑基后期修士。”
“那你呢？”
“我巅峰时期是化神期剑尊。”墨渊顿了顿，“现在我只是一缕残魂，实力十不存一，维持塔的运转已经很吃力，出手的话大概只能用三次全力攻击。”
三次。
三十多只妖兽。
我脑子飞速运转，刚要开口，地面又震了一下。这次震感更强烈，围墙的边缘开始往下掉碎石，我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兽吼声。
“它们的目标是宗门。”墨渊说，“你的灵气提升了，吸引到它们了。”
我正要骂系统**，系统弹窗突然跳了出来：
“检测到妖兽入侵，触发强制任务：抵御妖兽进攻。
任务奖励：成功击退妖兽群，奖励灵石5000块。
失败惩罚：宗门被毁，宿主死亡。”
五……五千？
我眼睛一亮，正要喊墨渊上，下一秒系统又补了一句：
“温馨提示：墨渊的实力受镇剑塔灵气浓度影响，当前可调用次数：2次全力攻击。”
两次。
我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黑影，脑细胞疯狂运转。
三十多只妖兽，其中领头的是三阶赤角狼，剩下的是二阶石甲兽。墨渊能出手两次，一次干掉头狼，一次清掉大半，剩下的小杂兵……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连个炼气期都不是。
“你确定不向我求饶？”墨渊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带着点淡淡的嘲讽，“身为掌门，向残魂低头，也不算丢人。”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冷得像冰的脸，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墨渊。”
“嗯？”
“我雇佣你，怎么样？”
墨渊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摊开手，语速飞快，“你帮我解决掉这次危机，我给你发灵石工资。一次一结，按出力计算。保底一千，上不封顶。”
“我是剑尊，不是保镖！”墨渊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上写满了“你侮辱谁”的表情。
“剑尊也得吃饭。”我指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妖兽群，“你不接这个活，明天咱们一起**。你接了这个活——灵石到手，你还能多活几天。怎么样？”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味和泥土气。
最终，墨渊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灵石呢？”
我从兜里掏出最后三块破灵石，丢给他：“定金。”
墨渊接住灵石，看了三秒，然后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善意的笑，是那种“***还真有两下子”的笑。
“成交。”
他转身面向山门，右手虚握，那把没有剑鞘的剑瞬间凝实在他手里。剑身通体漆黑，上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纹路，像是活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