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情------------------------------------------，对于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书生而言，练习的强度是非常大的，他感到浑身酸痛，全身无力，瘫坐在院内一棵大树下。“来，喝了它，对你有好处。”宋天不知何时来到跟前，一只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递了过来。，一饮而尽，他早就听肖战说过，拳馆有一种药石，是练习崩山拳的辅药，对缓解疼痛、疲劳，刺激气血效果极好，不过每人一天只有一碗，他当然也不例外。“天哥，这就是万和汤，我之前听我父亲说过。”片刻之后，他身上酸痛减轻过半，特别是双手还有阵阵清凉感，“我之前还以为过于夸张，今日才得知真是名不虚传。”，望向院中其他学员，心中感慨：文化人说话水平就是高，不像那些那老粗……，神色肃穆，低声说道：“崩山拳磨皮阶段共三路，今日我便代替我父亲，传授你第一路，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却像掷进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看不见的回音。演练场正在练力、练皮的学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默契的围了上来。，并不是免费的，每个学员学拳都要缴纳一笔不小的费用，即便如此，也不见得能够学到真正的东西。此时能够白嫖一些真功实法，要是再有所领悟，那岂不赚大发了。“大师兄亲自传授拳法，可不多见啊！那可不，上一次见大师兄练拳还是两个月前，拳法的韵味，让我至今还回味无穷。这肖坤什么来历，能有这样的待遇。据说**跟宋师傅关系极好，前些日那小子受了惊吓，这才想学拳防身。怪不得，不聊了，大师兄出拳了。”，留出一**空地。肖坤站在宋伦身后，此时，整个人严肃许多，并未关注那些学员的闲言碎语，脑中已调出面板，随时准备复制，崩山拳及这个世界的武术终于向他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宋伦左脚虚点，右脚如钉，肩松沉，腕垂如铁，整个人像一棵老松扎在岩缝里。阳光照在他手背上，映出一层淡金色的茧，那是二十年来与木桩、铁砂、江湖风雨反复磋磨留下的“铠甲”。
“看好了。”他再次说出三个字。话音落，身形已动——左脚前移半步，右拳自肋下缓缓推出。动作极慢，仿佛前方有看不见的铜墙铁壁，而他要以肩为锤，以拳为钉，一寸寸破开。拳至半途，臂上青筋倏然浮现，如龙蛇伏起；腕背一震，袖口中爆出低沉闷响，像远处闷雷滚过屋脊。刹那间，傍晚的余晖仿佛被拳风撕开，平静的庭院一股劲风刮起，吹得众人忍不住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这就是一路。”他收拳，站定，额上却无汗，只有眼角一道细纹微微舒展，“力从地起，经脊背，过肩井，最后透在拳面。你若能一拳后拳风四散，才算摸到门槛。”
寂静片刻后，学员们纷纷散去，回到各自练习场地下意识模仿，动作却歪歪扭扭。
肖坤沉浸在最后一拳中无法自拔，不自觉拳随身动。宋伦立于旁边观察，猛然间两指并拢，在他肘弯轻轻一托，指尖过处，肖坤只觉一股热流沿臂内侧窜向掌心，原本散乱的力道忽然有了方向，拳面破空，竟也带出细微“嗤”响。
“不错，再来。”宋伦退后三步，负手而立，青衫下摆无风自荡，“拳法没有捷径，唯一不断挥拳，拳不必快，息不可乱，要做到一息一拳，一拳一力。”他说罢，转身离去。
出拳、挥拳、劈拳、横拳……肖坤越来越熟练，过目不忘的特效帮助他记住每一个姿势的细节，一个时辰过后，一路三十二式已尽然熟练，余下的只有不断练习。
“这个时间还是能够结束的。”他看了一下面板，崩山拳一路传输时间需要2个月13个小时。不过面板中崩山拳多了一个隐藏符号，他意念轻触一下，崩山拳符号展开，每一式都有传输进度，三十二个招式全部完成，才是完整的一路拳法。他灵机一动，只要完成一种招式，便获得这种招式的技艺，全部完成则是一路拳法大成。
面板的设计比较人性化，他一心两用，并未停止挥拳的动作，演练场只剩低沉的“嗤——嗤”声。
………………
夜深，人静。
崩山拳馆内室，一处房间内，微弱油灯散发柔和的暗光，无风而摇曳。
“肖坤那小子，今天练的怎么样？”较之白天的沉重严肃，此时的宋伦有些懒散，斜卧在太师椅上，一只手端着暗褐色的茶杯，悠闲品尝。
宋天在另一把太师椅上端坐，依旧无比正经，低眉回应：“肖坤还是有些天赋的，学习能力比较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
“天儿，屋里就你我父子二人，你不必一板一眼，搞得那么拘束。”宋伦白了宋天一眼，这个儿子什么都好，懂事，好学，二十年基本上他没有操过心，真要说有什么缺点，就是太正经，有的时候甚至比他这个老子还要稳重。
“看来你对他评价还挺高，有你看着他，我也放心很多，也算是对他父亲有个交待。”他叹了口气。
“父亲，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讲。”
“说吧，是不是下面的人有什么意见？”宋伦低声淡淡回应。
宋天轻柔额头，组织一下语言，沉声道：“父亲，你也知道，整个正阳城的拳馆不下20家，竞争很是激烈，招收学员越发困难。这半年拳馆的效益并不好，你现在又塞了一个关系户，下面的人意见很大。”
“我个人对肖坤是没什么意见的，但架不住外面流言蜚语，特别是牵扯到邪魅，别的师傅都说您这是惹火上身啊。”
“哼，放屁，这群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宋伦冷哼一声，重重拍了桌子，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拳馆是老子的，我还说的算。至于区区血煞，年轻的时候我又不是没杀过，怕个屁。”
“父亲，……”宋天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