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家迟早让她滚。」
苏绵脸白到发青。
段予伸手要抢，被我避开。
「备份有十份。你抢这个没用。」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律师带着两名保安站在外面。
「段先生，您未经许可闯入温小姐住所，已构成骚扰。请离开。」
段予看都没看他，只盯着我。
「温栀，你离不开我。」
我把门打开到最大。
「滚。」
他终于走了。
苏绵跟在他身后，还不甘心地回头瞪我。
「你以为他真在乎你？他在乎的是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你什么都不是。」
我关上门。
腿软得站不稳。
律师扶了我一把。
「温小姐，您要加快离境安排吗？」
我点头。
「越快越好。」
律师低声说：「段家已经知道了。」
我闭了闭眼。
更麻烦的来了。
段家的规矩
段母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第二天上午，她带着两个保镖堵在我公司楼下。
我刚走出电梯，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偏头躲开。
她的手落空，脸色立刻变了。
「温栀，你还敢躲。」
大堂里不少人看过来。
我站直：「段夫人，有事说事。」
她冷笑：「怀了我们段家的孩子，就以为能拿乔了？」
我说：「孩子跟段家没关系。」
段母像听见笑话。
「你肚子里流的是我儿子的血。你一个小门小户，拿什么养？」
我还没开口，她身后的助理递来一份文件。
「这是孕期照护协议。」
我翻开。
第一条，搬入段家老宅。
第二条，孕期不得外出工作。
第三条，生产后孩子归段家抚养。
**条，温栀每月可探视一次，每次不超过两小时。
第五条，不得向外界透露与段予婚姻**。
我把文件合上。
「这是协议，还是**契。」
段母的脸冷下来。
「别把话说得难听。你嫁进段家三年，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段家给的？现在让你为段家生两个孩子，是你的福气。」
我笑了笑。
「我吃的用的，是我自己的工资。段予给苏绵花的钱，倒是我婚内财产。」
段母眼神一厉。
「那种女人不过是玩玩。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你连这点气量都没有，还想做段家的儿媳？」
我看着她。
原来在她眼里，苏绵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