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源。
每天早上出门打猪草，实际上是往山上跑，偷偷给野果浇水施肥。
空间里的产出越来越多——猕猴桃又大又甜，板栗颗粒饱满，野葡萄晶莹剔透。我把品相最好的留下来，准备拿去镇上卖。
"姐，你天天上山打猪草，怎么不见你背回来？"小军蹲在旁边，好奇地问。
小军今年十二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他是我的亲弟弟，上辈子因为家里穷，勉强读到小学毕业就辍学了。后来跟着村里人出去打工，吃尽了苦头。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他受那份罪。
"猪草嘛，打了喂猪了。"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军，你想不想读书？"
"想！"他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可是咱家没钱……"
"只要你想读，姐供你。"我认真地说，"姐以后赚了钱，供你上初中、高中，考上大学！"
小军愣了愣，眼眶突然红了。
"姐……"
"别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姐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这话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
第五天，我让小军背了一筐猕猴桃去镇上卖。
"姐，这能卖出去吗？"他担忧地问。
"能。"我笃定地说，"你就跟人家说，这是纯野生的高山猕猴桃，味道特别甜。卖不出去不要钱。"
小军将信将疑地去了。
那天傍晚，他背着空筐跑回来，脸上全是兴奋。
"姐！卖光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一筐卖了四块三！好多人抢着买，说明天还要！"
四块三，在这个年代是一笔不小的钱了。我妈在生产队干一个月，也就挣个二三十块。
妈听到这个消息，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真的假的？四块多？"
"真的！"小军把皱巴巴的钞票掏出来，"你看，这是人家给的！"
妈接过钱，眼眶都红了。
我知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外快"。
"白雪，"她握着我的手，"你是怎么想到卖野果的？"
"我看书上说的，野生果子营养价值高，城里人爱吃。"我半真半假地说，"妈，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妈点点头，泪珠滚了下来。
我知道，这是喜悦的泪水。
接下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