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吗？她的命，还比不上一辆车？”
“你……你这是什么话！慧慧当然重要！但是车也不能卖啊！那可是新车！”张翠花的声音开始语无伦次，“钱……钱你来想办法！你是她老公，你必须救她！”
“我没钱。”我重复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们家所有的钱，不都在你们手上，变成那辆宝马了吗？”
“你……”
张翠花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
“陈默，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我看着抢救室的门，眼神空洞，“五十万，一分不差，转给了你儿子。林慧为了她的好弟弟，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这是慧慧自愿的！她说小强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没辆好车不行！她说你们的钱可以再赚……”
“再赚？”我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我们俩，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两万，省吃俭用三年，才攒下这五十万！你告诉我怎么再赚？用嘴赚吗？！”
我的怒吼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引来了几个护士的侧目。
但我不在乎。
我的心已经死了，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彻底死了。
“妈，我最后说一遍。”我压下心头的狂怒，恢复了冰冷的语调，“半个小时内，我要在医院账户上看到五十万。否则，就来给林慧收尸。”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
主治医生一直站在旁边，目睹了全程，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鄙夷，变成了一丝复杂的同情。
他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我们先用医院的备用金，尽力维持住病人的生命体征。但是……后续的治疗费用，真的需要你们家属尽快解决。”
“谢谢你，医生。”我点了点头，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然后，我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手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我**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着烟雾缭ăpadă散，脑子里乱成一团。
爱吗？
我曾经爱林慧，爱得可以把命都给她。
我以为她也一样。
我们一起规划未来，畅想着以后房子的装修风格，孩子叫什么名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