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上周日。"
他低头，手放在膝盖上握了一下，"那是她自己找人弄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
"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沈嘉仪吗？"
安静。
小桐在浴室里哗哗地玩水，水声很清晰。
陈铭抬头，"静……"
"你不用现在解释，"我打断他，"但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在近期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看着我。
"我们还继续，还是不继续，你说清楚。"
他没有立刻说话。
我站起来，"你想好了告诉我。"
进了房间，我把门带上。
手机屏幕亮了，是韩律发来的消息，"明天有空吗，我们见一下。"
我回，"有，上午都行。"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心跳很稳。
第十章 股权的陷阱
韩律约我在她事务所见面，上午十点。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把一叠资料摆在桌上了。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看了一眼那叠东西。
"这是你丈夫公司最近的股权变更申请，"韩律把最上面一份推过来，"你看第三页。"
我翻过去。
股权结构调整。
陈铭名下的主要资产，经过两次内部转让，已经完成重新归集，转入一家新成立的控股公司。
"什么时候的？"
"申请日期，三周前。"韩律用笔点了点那个日期，"就是你去做亲子……"她顿了顿，"就是你发现邮件那天之后不久。"
"他在转移资产。"
"应该是在做准备。"韩律把另一份资料拿出来，"但你那百分之十二，他没有动，可能是觉得动了会惊动你。"
我把那份文件放回去。
"那个新的控股公司，注册在谁名下？"
韩律把另一张纸推过来。
我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沉了一下。
沈嘉仪。
不是陈铭，不是郑月珍，是沈嘉仪。
"所以他们早就开始布局了。"
"对，"韩律的声音很平，"而且看这个时间线，是在**妈第一次跟你提离婚之前就开始的了。"
我把那张纸放在桌上，手压着它，"那我那边……"
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有点迟疑，还是接了。
"方静女士？"是个女声，陌生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