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三楼。”
我摇摇头，鼓起勇气，亮出了那张黑金名片。
“我找秦总。”
前台女士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接过名片，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又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敬畏的眼神打量着我。
“您……您是林先生？”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点点头。
“秦总吩咐过，您来了直接上顶楼。总裁专属电梯在那边，我带您过去。”
享受着周围员工投来的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
爽。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叮——
顶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正等在门口。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干练，眼神锐利。
“林先生，**。我是秦总的首席秘书，安然。”她对我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
“安秘书，你好。”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秦总正在开会，请您先到办公室稍等片刻。”
安然领着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巨大的**门前。
“秦总的办公室，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您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但请不要乱碰秦总的东西，尤其……是她的电脑。”安然推开门，特意叮嘱了一句。
我走进办公室，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办公室，这简直是一个小型展览馆。
整个顶层几乎都被打通了，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风景。办公室里摆着各种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艺术品，书架上塞满了各种语言的精装书。
奢华，低调，且充满了压迫感。
我老老实实地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一动不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无聊，最后开始犯困。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我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溜达。
走到秦月楼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我看到了她的电脑。
一台造型奇特的纯黑色主机，连接着三个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正在飞速滚动。
出于一个前程序员的职业病，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咦，这个防火墙架构……有点意思。”我小声嘀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安然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看到我正趴在秦月楼的电脑前，脸色瞬间变了。
“林先生！我刚才提醒过您，不要乱碰秦总的电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警惕。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举起双手。
“我没碰！我就是……就是好奇看看。”
安然快步走到电脑前，紧张地检查着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下误会大了。
她肯定以为我想偷看公司机密。
一个还没正式上岗的小白脸，就被贴上了“商业间谍”的标签，这要是让秦月楼知道了，我还有活路吗？
我急得满头大汗，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个……安秘书，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安然打断我，脸色铁青，“秦总的电脑连接着集团的核心数据库，采用的是军用级别的加密。你就算想看，也看不懂。”
她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仿佛在说：就凭你这个花瓶，也配？
我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这窒息的社死感，让我恨不得当场抠出三室一厅钻进去。
我正准备破罐子破摔，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秦月楼一身寒气地走了进来。
她刚开完会，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
“怎么回事？”她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安然，又看了看一脸窘迫的我。
安然立刻上前，低声汇报：“秦总，林先生他……”
她欲言又止，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月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变得有些玩味。
“你想看我的电脑？”
我头皮发麻，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宣判**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就在我结结巴巴，准备迎接秦月楼的雷霆之怒时，技术部的总监突然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秦总！不好了！我们的服务器……被黑了！”
第三章
技术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周敏，此刻她满头大汗，脸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