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蹲下身，伸手感应。
确实是灵脉，虽然很微弱，但足够我暂时修行了。
而且这地方偏僻，一般人不会来。
就这儿吧。
05
我简单收拾出一间厢房，住了下来。
白天修炼，晚上吸收月华，日子过得很快。妖丹渐渐稳定下来，但修行进度很慢——人间浊气太重，我的功法又是妖修一路，处处受制。
第七天晚上，我正在打坐，突然听见观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人。
我收敛气息，隐入阴影。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进来——是林婉。
她背着药箱，手里提了个灯笼，四下张望：“柳姑娘？你在吗？”
我没出声。
林婉走进来，灯笼的光照亮她半边脸。
她走到井边，蹲下身看了看，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糕点。
“我猜你可能在这儿。”她把糕点放在井台上，“这是桂花糕，我早上刚做的。井水凉，配着吃正好。”
说完，她转身要走。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从阴影里走出来。
林婉吓了一跳，灯笼差点脱手。
看清是我，她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这香囊里我放了寻踪草，只要在三十里内，我就能感应到方向。”
我看了眼腰间的香囊。难怪。
“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林婉抿了抿嘴，“我爹说，最近三皇子楚明轩在到处打听一个青衣女子，说是在西山救过他。
但西山猎场那天，皇上根本没遇险，三皇子也没受伤。我觉得……他找的可能不是人。”
我看着她。
林婉继续说：“镇妖司最近也在查，说京城有妖物混入，但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指挥使沈云舟亲自带队，昨晚还到太医院调了档案，问我爹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
“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林婉眨眨眼，“但我爹说，沈指挥使好像不太信。柳姑娘，你要小心。”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帮我？”
林婉笑了：“因为你不像坏人啊。而且那天你救了我，我欠你人情。”
“我是妖。”
“那又怎样？”林婉歪头。
“妖也有好有坏，人也是。
我爹常说，太医院里有些大夫，看着道貌岸然，背地里拿假药骗钱，那比妖怪还可恶。”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前世我接触的人不多，除了楚明轩，就是宫里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
她们要么怕我，要么想利用我，要么想除掉我。
像林婉这样的，第一次见。
“谢谢你的糕点。”最后我说。
林婉眼睛弯起来：
“那我走啦，过几天再来看你。对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说道:
“如果镇妖司的人找来，你就往山里跑，后山有条小路，通往一处悬崖，下面有深潭，他们会以为你跳崖了。”
“你怎么知道？”
“我小时候常来这儿玩。”林婉吐吐舌头，“这观里的老道士还在的时候，教过我几手功夫呢。”
她提着灯笼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而不腻，带着桂花香。
味道不错。
06
又过了几天，修行遇到瓶颈。
妖丹和人间浊气冲突越来越严重，每次运功都像有刀子在经脉里刮。
这样下去不行。
我想起林婉提过的皇家寺院——大相国寺。寺里有个慧明大师，佛法精深，或许能指点一二。
晚上，我换了身深色衣服，悄悄进城。
大相国寺在皇城边上，香火鼎盛，即使入夜也有僧人巡夜。
我避开巡逻的僧人，来到后院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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