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婚？你？哈哈哈哈！”赵刚笑得前仰后合，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林婉，你离了婚住哪？喝西北风去？孩子归你？你拿什么养？靠你那张脸去陪客户睡觉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林婉的心窝。
林婉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刚，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凉。
“赵刚，你会后悔的。”
“后悔？老子就算瘫在床上，也是你男人！只要我不签字，你这辈子都是赵家的鬼！”赵刚狞笑着，举起酒瓶灌了一大口，“滚！现在就滚！”
林婉转身走进房间，反锁了门。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旧箱子，里面装着这三年来赵刚所有**的证据、**的欠条，以及那两套房产的复印件。
她坐在床边，打开电脑，开始起草离婚协议书。
窗外，夜色如墨，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林婉不知道的是，这场离婚官司，最终并没有走向法庭的判决，而是走向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结局。
但此刻，她只想逃离。
第二章 刀尖上的舞者
清晨六点半，林婉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将赵刚的咒骂声隔绝在门后。
她对着楼道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清亮。她深吸一口气，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早高峰的人流。
“林姐，早啊！今天气色不错。”
刚进门店，同事小张就递过来一杯热美式。林婉笑着接过，顺手从包里掏出一盒润喉糖分给大家：“早，昨晚孩子闹腾，没睡好。今天有几组客户要看那套急售的别墅，大家辛苦点。”
这就是林婉现在的生存之道。她把家变成了战场，把公司变成了避难所。在这里，没人知道她家里有个瘫痪的**丈夫，她只是那个雷厉风行、业绩常年霸榜的“林经理”。
上午十点，林婉开着公司的公车，载着那位传说中的“王总”前往郊区的楼盘。
王总叫王凯，四十岁出头，做建材生意的，手里现金流充裕，最近想投资一套度假房。这人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眼神有些飘忽，尤其是在看林婉的时候，总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审视。
“小林啊，这车开得挺稳。”王凯坐在副驾上，并没有看窗外的风景，而是侧头盯着林婉的侧脸，“不过，这车里要是再有点音乐，或者……有点女人的香水味，就更有情调了。”
林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却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王总说笑了，我们公司的车是公车，为了保持专业形象，不让喷香水。不过您要是喜欢，下次我给您准备个车载香薰，您自己挑味道。”
四两拨千斤，把暧昧的“女人味”转化成了公事公办的“香薰”。
王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嘴，真是厉害。难怪老李说，买房找林经理，准没错。”
到了售楼处，沙盘前。
王凯并没有怎么听林婉介绍户型，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林婉被职业装包裹的胸口，或者借着看模型的机会，身体不断向林婉靠近。
“这个客厅采光不错，晚上要是能在这里喝杯红酒，看着夜景，应该很浪漫吧？”王凯的声音压低了八度，带着一丝暗示，“林经理平时下班早吗？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尝尝新开的那家日料？听说那里的老板是***，很有情调。”
这是**裸的试探了。
林婉心里冷笑一声。如果是三年前，那个还在家里唯唯诺诺、担心丈夫变心的林婉，此刻恐怕早就慌乱地找借口逃跑了。但现在，她见过赵刚最丑陋的样子，这点程度的骚扰，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
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前倾，指着沙盘上的一个模型，语气诚恳而专业：“王总，您看中的这套别墅，最大的卖点就是它的私密性和安全性。不过，对于投资来说，流动性才是关键。如果您今晚能定下来，我手里正好有一个内部特批的九八折名额，能给您省下将近二十万。这二十万，够您去那家日料吃几百顿了。”
王凯的眼睛瞬间亮了。对于生意人来说，省钱就是赚钱，二十万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