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谢的晚餐------------------------------------------，我和苏晴准时到达约定的餐厅。这是一家高档的日料店，装修雅致，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服务员穿着和服，踩着木屐，走路时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烫成了**浪，散在肩上，妆容比平时更浓一些，眼线画得很长，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妩媚。“林哥，苏晴，你们来啦！”陈薇薇站起身，笑容灿烂地迎上来。她拥抱了苏晴，然后朝我伸出手，“林哥，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用力，“你看起来气色不错。是吗？可能是最近瑜伽练得多。”陈薇薇笑着说，引我们入座，“快坐快坐，我已经点了一些菜，你们看看还要加什么。”，我坐在苏晴对面。包厢不大，但很私密，拉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听不到了。“薇薇，你男朋友的事怎么样了？”苏晴问，语气很关切。：“别提了，昨天又吵了一架。他欠的钱越来越多，追债的人天天打电话，我都快疯了。需要帮忙吗？”我问，“我可以借你一些钱应急。不用不用！”陈薇薇连忙摆手，动作幅度很大，“林哥你太客气了，但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解决，就是……就是需要时间。”，让我觉得不太对劲。如果真的欠了***，有人愿意借钱帮忙，应该感激才对，怎么会这么急着拒绝？“林浩也是好心。”苏晴说，轻轻拍了拍陈薇薇的手，“你别有压力。我知道我知道。”陈薇薇深吸一口气，重新露出笑容，“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今天我是来感谢你们的，特别是苏晴，这几天一直陪着我，听我哭诉，帮我出主意。来，我敬你们一杯。”，我和苏晴也举杯。清酒很醇，入口微甜，后劲很足。“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苏晴说，眼神有些闪烁，“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不，你帮了我很多。”陈薇薇看着苏晴，眼神很认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她们对视了几秒钟，那种眼神交流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闺蜜之间的交流，更像是某种默契，某种只有她们才懂的信号。
菜陆续上来了：刺身拼盘、天妇罗、烤鳗鱼、寿司……每一道都很精致，摆盘讲究，一看就不便宜。
“这家店挺贵的吧？”我问。
“还好，我认识老板，打了折。”陈薇薇说得很自然，“而且今天是为了感谢你们，贵一点也值得。”
吃饭时，陈薇薇一直在说话，说她的瑜伽馆，说她的学员，说她的生活。她说得很生动，很详细，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像是在背台词——每个表情、每个手势、每个停顿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苏晴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给我夹菜。“老公，尝尝这个鳗鱼，很新鲜。这个天妇罗也不错，你喜欢的。”
她的体贴一如既往，但今天我觉得那种体贴有些刻意。她给我夹菜的频率太高了，高得有些不自然。
“你们感情真好。”陈薇薇看着我们，眼神有些复杂，“真羡慕你们。”
“你也会找到对的人的。”苏晴说。
“希望吧。”陈薇薇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不过我现在这样，谁愿意要我呢？男朋友欠了一**债，我自己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苏晴握住她的手：“别这么说，你很好，真的。”
我看着她们，心里那点疑虑又开始生长。陈薇薇的表现，苏晴的表现，整个晚餐的氛围……都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场戏。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陈薇薇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起身走出包厢，把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苏晴。她看着我，笑了笑：“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没什么，就是觉得薇薇今天有点奇怪。”我说。
“奇怪？哪里奇怪？”
“说不清楚，就是感觉。”我喝了口清酒，“她好像……在演戏。”
苏晴的笑容僵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演戏？演什么戏？”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排练过的。”我看着苏晴的眼睛，“你不觉得吗？”
苏晴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她最近压力大，可能确实有点不自然。你别多想。”
“我没有多想，我只是……”
我的话被拉门拉开的声音打断。陈薇薇回来了，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苏晴问。
“没什么，又是催债的电话。”陈薇薇坐下，勉强笑了笑，“烦死了，吃饭都不让人安生。”
“要不要报警？”我问。
“不行！”陈薇薇的反应很激烈，“不能报警！报警的话……报警的话事情就闹大了，我男朋友会……”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苏晴握住她的手：“别急，慢慢想办法。”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有些沉闷。陈薇薇明显心不在焉，苏晴也沉默了很多。我观察着她们，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九点半，晚餐结束。陈薇薇坚持要买单，我和苏晴拗不过她。
“今天真的谢谢你们。”陈薇薇站在餐厅门口，拥抱了苏晴，“特别是你，苏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苏晴说。
陈薇薇又朝我伸出手：“林哥，也谢谢你。苏晴有你这样的老公，真的很幸福。”
“谢谢。”我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们目送陈薇薇打车离开，然后走向停车场。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些刺痛。
“你觉得薇薇怎么样？”苏晴问，声音很轻。
“挺好的，就是……”我犹豫了一下，“就是觉得她好像有很多心事。”
“是啊，她最近确实很难。”苏晴叹了口气，“希望她能早点解决那些麻烦。”
我们上了车，苏晴系好安全带，突然说：“老公，谢谢你今天陪我过来。”
“这有什么好谢的。”
“不，我是说……谢谢你相信我，相信我帮薇薇是应该的。”苏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换做是我遇到麻烦，你会不会也这样帮我？”
“当然会。”我说，“你是我老婆，我不帮你帮谁？”
苏晴笑了，笑容很甜，但眼睛里似乎有泪光闪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她靠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清酒的味道。
我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餐厅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而我没有看到的是，在我们离开后，陈薇薇从街角的阴影里走出来。她看着我们车子消失的方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晚餐结束，一切顺利！他好像有点怀疑，但应该没问题。”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很好。继续观察，有任何异常及时汇报。”
陈薇薇删掉聊天记录，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起，模糊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