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看铠甲就来  |  作者:先看看再说吧  |  更新:2026-04-29
胸口上的玄玉(上)------------------------------------------。,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硬硬的,圆润的,像是某种玉石,贴在他心口的位置。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一块墨色玄玉,静静嵌在他胸口的皮肤里。,是长进去的。边缘处皮肤与玉质平滑过渡,像是这块玉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用力抠了两下,抠不掉,他又抠了几下,指甲都掰疼了,那玄玉纹丝不动,仿佛生了根。“先生!”他光着脚跳下毯子,跑到庙中间——温言芝正盘腿坐在石凳上,闭目养神,怀里抱着折扇,呼吸平稳。“先生!”沈墨渊急了,伸手去推他,“我胸口长了个东西!”,瞄了一眼他的胸口,又闭上。“哦,那个啊。什么叫‘那个啊’?!”沈墨渊低头看了看那块玉,“这到底是什么?什么时候长的?怎么弄掉?”,从石凳上下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弄不掉。”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叫器印,是铠甲的种子。昨天晚上那块墨锭变的。”。——温言芝从珠子里掏出一块墨锭,墨锭化为一条墨色小龙,翻飞腾挪,最后变成一块玄玉落在自己胸口。。“等等,”沈墨渊脑子飞快转着,“您是说……昨天晚上您往我胸口塞了一副铠甲?”
“准确地说,是塞了铠甲的种子。”温言芝竖起一根手指,“器印择主之后,会跟宿主的身体融合。你抠不掉,别人也摘不走。除非你死了,它才会重新变成无主状态。”
沈墨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您是不是在逗我”的眼神看着温言芝。
“先生,您往一个不认识的小乞丐身上种了个摘不掉的东西,事先没跟我商量,事后告诉我死了才能拿掉——您不觉得这流程有什么问题吗?”
温言芝眨了眨眼。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不妥。”
“有点?”
“好吧,非常不妥。”温言芝折扇一展,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但我也没办法。那墨锭自己飞出去的,我拦都拦不住。它选了你,又不是我选的。”
“而且我不也告诉你了吗?我在找被甲灵认可的人。”
沈墨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这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块玄玉。墨色的玉面上隐约有纹路,像是某种图案,但太模糊了看不清。摸上去温热的,像是有生命一样。
“这是什么铠甲?”他问。
温言芝扇了两下扇子,很干脆地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沈墨渊:“……”
“我真不知道。”温言芝耸耸肩,“这器印是我一个老朋友托我保管的,说‘有缘人自会得之’。我问她这铠甲什么来路,她说‘到时候就知道了’。”他学着一个女声的语气,捏着嗓子,把沈墨渊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您就随便往我身上试?”
“怎么能叫随便呢?”温言芝折扇一合,往他肩上一拍,“我观察你一个多月了。你身手不错,脑子灵光,心地不坏,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玄玉上,嘴角微微上扬。
“它认可你了。”
沈墨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不懂什么铠甲、器印、有缘人。他只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但他也清楚一件事——这位温先生如果想害他,昨晚不用救他,一拳碎面甲的那股力道稍微偏一偏,他现在已经跟**埋一块儿了。
“那这玩意儿……”沈墨渊指了指胸口的玄玉,“会对我怎么样?”
“现在不会怎么样。”温言芝从珠子里掏出一件干净的素色长衫丢给他,“先穿上,别光着膀子在庙里晃。虽然是破庙,那也是公共场所,注意形象。”
沈墨渊接过长衫套上,布料柔软得让他不自在——他三年没穿过这么干净的衣服了。
他低头看了看长衫的领口,刚好遮住了那块玄玉,又抬头看了看温言芝脖子上的蓝白挂坠,忽然想起昨晚的事——那挂坠里钻出来一只Q版鲲鹏,把庙里的灰吹得到处都是。
“先生,”沈墨渊指了指温言芝脖子上的挂坠,“您那个,也是器印吧?”
温言芝低头看了看挂坠,挑了挑眉:“眼力不错。是。”
“那您的器印怎么能拿下来?”沈墨渊指了指自己胸口,“我这个怎么就长肉里了?这不公平吧?”
温言芝笑了,摇着折扇在他面前踱了两步,一副“你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
“问得好。来,坐。”他拍了拍石凳,示意沈墨渊坐下。
沈墨渊坐下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器印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温言芝把折扇一合,在手心敲了敲,“它跟宿主的关系,分三个阶段——黏、贴、离。”
“黏,就是你现在这样。器印刚种下,跟你还不熟,所以它要拼命‘黏’住你,长在你肉里,跟你血脉相连。这叫‘生根’。你抠不掉,它也跑不了,你们两个被迫绑定,谁也离不开谁。”
沈墨渊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玄玉,觉得这个“黏”字用得非常精准,就像一块狗皮膏药贴在心口,撕都撕不下来。
“贴,就是你们开始熟悉了。你了解它,它了解你,共鸣率上来了,它就不需要再死死黏着你了。到时候器印可以贴在你的皮肤表面,不影响你活动,但你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离’呢?”
“离,就是共鸣率足够高的时候。”温言芝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挂坠,“器印可以脱离你的身体,外显为任意形态——挂坠、手环、戒指,甚至一枚耳钉,随你心意。想戴就戴,想收就收,它不会离你太远,但也不会再长在你肉里了。”
沈墨渊盯着他的挂坠看了好一会儿。
那是一个圆环状的挂坠,蓝白相间,鲲鹏纹理环绕其上,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看起来就像一件普通的装饰品,完全不像什么“铠甲的种子”。
“所以您那个……”沈墨渊斟酌着措辞,“是‘离’的阶段?”
“对。”温言芝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我跟它,老相识了。”
他没说多少年,但沈墨渊从他眼神里读出了一种东西——那种你看一个人看了太久太久,久到连时间都变得模糊的感觉。
“那我要多久才能到您这个阶段?”沈墨渊问。
温言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先练到能把器印从‘黏’变成‘贴’再说吧。”他用折扇敲了敲沈墨渊的脑袋,“别想一口吃成胖子,那叫急性肠胃炎,不叫修炼。”
沈墨渊:“……”
他发现这位先生的比喻库里,似乎永远有跟厕所相关的素材。
“走吧。”温言芝往庙门走去,“带你出去转转。”
“去哪儿?”
“城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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