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面不改色地点上地狱辣。
“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想和她做一样的事。”
他能完美复刻我的步态，小动作。
知道我身上每一处骨头的长度，宽窄，甚至以我的标准定制了塑料骨架小人。
天天挂在背包上把玩。
求婚那天，我在外省开参加了学术研讨会。
那里正流窜着一个只杀独身女性的*****。
第三次命案发生的时间，恰好就是研讨会刚结束，死者被发现在会场后的小巷里。
钟越以为是我，发疯似的赶到。
我们隔着隔离线对视，他眼睛刹那通红。
“若宁...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们结婚吧。”
我**泪点头。
那时太傻，还以为爱能天长地久。
我凝视着钟越手上的新婚戒，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何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婚后，钟越被特聘为海城大学的教授。
带的第一波学生中，季棠棠是最特殊的。
她父母离异，家境贫寒，寒暑假无处可去被我心软留宿家中。
日子渐长，我才发现她可能不正常。
衣帽间里总丢失贵重首饰，
家中有保姆，她却视而不见，以使唤我为乐。
若我不答应，季棠棠便会大哭大闹：
“师母，我有玉玉症！要是谁惹我，我就**！”
“到时候钟教授还有你，全部都是****！你们就是这么当老师的？”
她的眼神越过我，落在钟越脸上。
不是哀求，而是得意。
是一个**，占据了我的家，还盘算着占据我的丈夫的眼神。
从那天起，意外频出。
客房的绿植被她故意换成花束。
她过敏休克住院，错过毕业答辩，却说是我故意害她延毕。
走在楼梯上，她会突然倒下去。
任由所有人指责我故意推搡，心肠歹毒。
为了帮她毕业，我邀请她来实验室帮忙攒学分。
可她转头就将满瓶硫酸倒在我身上。
我哀嚎翻滚，当场流产。
听到警笛后，季棠棠反手将剩下半瓶硫酸倒在自己脸上。
血顺着滋滋冒泡的脸颊肉流下，她仍笑着说：
“师母，你只是失去了孩子，我可是没了脸呢。”
“你猜，师父会心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