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在这儿？
林墨琛：这家火锅店是日晟的产业，我在……巡店。
王美丽：（上下扫描林墨琛，眼神毒辣）这谁？穿得起定制西装，送得起花，你新客户？
苏柠皙：（摆手）别瞎说，这是桥洞十块钱。
林墨琛：……
王美丽：（脑子转了两秒，爆笑）桥洞——哈哈哈哈哈哈！苏柠皙你给首富之子起外号叫桥洞十块钱？！
苏柠皙：（愣住）什么首富之子？
王美丽：（翻出手机新闻给苏柠皙看）《日晟集团太子爷林墨琛低调入职基层，疑为**铺路》——配图正是眼前这个男人，只不过照片里他梳着***，跟现在判若两人。
苏柠皙：（看看手机，看看林墨琛，再看看手机）……你那天在桥洞底下，是你那个“低调入职基层”的一部分？
林墨琛：（深吸一口气）不是。那天是我母亲忌日，我和父亲吵架，被打了一巴掌，然后……走了一会儿，掉江里了。
苏柠皙：（沉默片刻）馄饨钱还我。
林墨琛：……什么？
苏柠皙：首富之子还欠我十块钱，说出去笑掉大牙。扫码还是现金？
王美丽：（扶额）姐，你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 林墨琛看着苏柠皙，眼底有光，从口袋掏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
林墨琛：这张卡没有限额。那碗馄饨，我还你一个火锅城都行。
苏柠皙：（把黑卡推了回去，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十块。扫码。我要现金，不要附加价值。
林墨琛：（怔了一下，扫码付款）苏柠皙，你真的很特别。
苏柠皙：（收到到账提醒，满意地点头）特别穷过的人都知道，不欠人情才能活得硬气。行了，请你吃片毛肚，算是利息。
△ 她把涮好的毛肚夹到林墨琛碗里，林墨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