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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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高档小区单元楼门前，这是我三个月来找的第五家雇主，前四个要么嫌我年纪轻不踏实，要么开出的工资连房租都不够。
门铃声响过三秒，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露出女主人刘女士保养得宜的脸。
她四十出头，烫着精致的卷发，米白色真丝衬衫衬得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愈发温润，那双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却像浸了凉水，不动声色地从我头顶扫到脚尖。
我是从南方小镇来大城市讨生活的，脸蛋润滑白净，说话带着点吴语口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
今天特意穿了那件最显干净的浅蓝针织衫，勾勒出细腰**。
站在玄关口弯腰换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是刘女士的老公，老周。
他端着青瓷茶杯从书房出来加水，目光落在我身上，就像粘住了似的，足足停了十秒钟。
指节摩挲着杯壁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我能感觉到那视线像两只粗糙的手，从后背慢慢滑到腰臀，带着说不出的黏腻。
刘女士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嘴角的笑意收了。侧身介绍：“这是新来的小赵，今天来试工。小赵，这是我老公，老周。”
我直起身，抬起头冲老周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声音软软的：“周哥好。”
老周这才回过神，哈哈笑了两声，脸上堆起憨厚的神色，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你好你好，以后家里就要辛苦你了。”说完，目光又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才端着茶杯慢悠悠转身回了书房，关门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他透过门缝落过来的视线。
刘女士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她引着我到客厅沙发坐下，真皮沙发陷下去一块，客厅天花板垂下来的水晶灯转着细碎的光，照得人眼睛发花，一看就价值不菲。
说是面试，其实就是漫无边际地闲聊，问我家里几口人，以前干过几户人家，有没有什么忌口或者特殊要求。
我生来实在，她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没藏着掖着。
问到最后，她端着骨瓷水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开口：“上一家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走了啊？”
我叹了口气，往她那边欠了欠身子，语气带着点无奈：“刘姐，不瞒您说，上一家那孩子太娇，一岁半了，天天还得我给他穿衣服、洗脸、洗澡、擦**，一口一口喂奶喂饭，简直片刻离不得人。”
刘女士挑了挑细细的眉毛，语气带着点理解：“一岁半的孩子确实费功夫，正是缠人的时候。”
“是啊，”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要说累其实也不怕，就是那家男主人太‘热心’，拖地、擦玻璃、洗衣、做饭，样样都跟我抢着干。”
刘女士来了点好奇，身子微微前倾：“那你清闲了不好？你主要负责带孩子，他抢着做家务，你落得轻松啊。”
我顿了顿，故意往她那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气息几乎要碰到她耳朵：“清闲是清闲，孩子放婴儿车里一直睡得乖。可男主人闲下来啊……就要抱着我亲热。当场被他家女主人发现了，闹得家里鸡飞狗跳，我没法再待下去，就走了。”
客厅里突然静了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轻轻的风声。
刘女士端着水杯的手指顿了顿，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淡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你还是另找一家吧。我家老公，也有这毛病。”
我猛地愣了，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希望，刹的凉了大半。
我原本看着刘女士和蔼可亲，家里条件又好，以为这次总算能找到个安稳的落脚处，不用再天天挤在群租房的上下铺，往家政公司投简历碰钉子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刘姐，您误会了，”我连忙解释，指尖都有点发紧，“我真不是那种主动勾搭人的人，上一家完全是那男的死皮赖脸往上贴，我一个出来打工的，撕破脸对我也没好处，只能一直躲，结果还是落了这么个下场。”
刘女士笑了笑，没接我的话，起身拿起水壶倒上一杯温水，递我手上：“我不是说你人品不好，我是说我老公那点毛病，跟你上一家男主人一模一样。你这么年轻好看，来了他肯定按捺不住，到时候大家都尴尬。”
我捧着温热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