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似乎是萧野肚子里的蛔虫，它居然知道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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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野腾地站起来了，那速度快得差点闪着腰。
灵根？
他年轻时候做梦，都想有灵根！做梦都在喊“我有灵根了”，然后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一片——不是口水，是眼泪。
一旦有灵根，他就能修仙，延寿百年！
打出来的就不再是***！
萧野在堂屋里走来走去，走得跟一头困了二十年突然被放出来的老狼似的，眼睛都绿了。
———
***带着三个丫鬟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老爷在堂屋里转圈，转得跟驴拉磨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老爷，人带到了。”
萧野站住脚，打量了那三个丫鬟一眼。
长得都挺水灵，最小的那个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系统很贴心地在他眼前弹出了三行小字——
综合评分：69分。
综合评分：65分。
综合评分：60分。
萧野叹了口气，那口气长得能把蜡烛吹灭。
没用。这三个都没用，分数最高的才69，离及格线还差一截呢。
他摆摆手，跟赶**似的：“行了，下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老爷，您这……又不行了？”
那语气里的失望，比萧野本人还浓。
萧野瞪了他一眼：“你才不行了！***都不行了！我是眼光变高了，懂不懂？”
***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眼光高了……那不还是不行嘛……”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老爷英明神武，老当益壮，一柱擎天！”
萧野：“……滚！”
***“好嘞！”
“回来！”
萧野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老李，我问你个事儿。”
“老爷您说。”
“这青山镇，有没有那种……嗯，惊为天人、看一眼就少活三年也值了的绝世美女？”
***认真想了想，一拍大腿：“有！王屠户他老娘！那叫一个成熟精致，越品越带劲，江湖人称‘冻龄西施’！”
萧野翻了个白眼——我虽然六十，但我专一，只喜欢十八的。
“不是那种。要年轻、漂亮、有身份，世家小姐、青楼花魁都行。有公主郡主更好，我不挑。”
***眼睛瞪得跟铜钱似的，嘴一张一合，最后憋出一句：
“老爷，您哪来的自信啊？人家图您啥？图您不洗澡？”
萧野脸一黑：“老李啊，农庄那头老黄牛最近腰不好，你去替它犁几天地吧。别耽误春耕。”
“别别别！”李福扑通跪下，“老爷，我上有八十好大儿，下有三岁老娘要照顾，伤不起啊！”
“少来这套。”萧野翘起二郎腿，“给你一天时间，找不到美人，你就去跟牛做同事。”
堂屋里安静了足足五息。
***张着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您……这身子骨，它也不行啊？”
萧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管我行不行？我行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让你打听就打听，哪那么多废话。”
***默默闭上了嘴。
行吧，老爷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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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青山镇炸了锅。
萧家那个六十岁的老头，派管家满世界说媒，跟搞海选似的。
茶摊上，几个闲汉磕着瓜子唠嗑。
“萧家老爷子疯得不轻啊？”
“可不是，六十了还想娶人家黄花大闺女？人家图他啥？图他黄土埋半截？”
“说不定图他萧家家产呢？”
“有个屁的家产！萧家现在就剩一家酒楼。”
“啧啧，六十岁的人了，折腾啥呢？老老实实等死不好吗？非要搞夕阳红。”
几个人哄笑起来，笑声把茶摊上的麻雀都吓飞了。
萧家后院，萧野正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字。
纸上只有四个字——
老树开花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嗯，有文化。”
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急急的，带着风，跟被狗撵了似的。
“老爷！打听着了！”
萧野慢悠悠抬起头。
***一路小跑进来，气还没喘匀就开口：“张家老三有个女儿，名叫张婉儿，今年十八，生得跟天仙下凡似的。青山镇三大美人之一！”
萧野正捧着茶盏打盹，听到“三大美人”四个字，眼皮子抬了抬。
三大美人？
他年纪大，不关注这种花边新闻。但想来那姿色应该差不了。
还是四大家族张家的女儿，家世**也门当户对。
他放下茶盏，慢悠悠站起身：“行，你安排吧。”
***眼睛一亮，腰杆都直了几分：“好嘞，老爷！”
心里想的却是：终于不用当牛做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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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住在镇子东头，三进的大院，在青山镇算得上气派。
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门面还是要撑的。
此刻张得开的院落里，正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却炸开了锅。
“我不嫁！”
张婉儿把茶碗往桌上一顿，她甩开亲**手，气得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那老头毛都快掉光了！要嫁你嫁！”
“胡闹！”
张得开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呢？”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他没几年好活了！你现在嫁过去就是大房，等萧老头一蹬腿，萧家还不是你说了算？懂不懂？”
张婉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张得开看着女儿那张天仙似的脸，心里又急又恨。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个女儿。
青山镇三大美人，这名头不是白来的。
他得趁这丫头现在嫩得能掐出水，赶紧换成实实在在的好处。
张得开眯着眼睛看女儿，声音忽然慢下来，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也罢，既然你不想做萧家的主母……”
他顿了顿。
“那你就给曹徳爽做小妾吧。”
张婉儿猛地抬起头。
曹徳爽？
四大家族曹家那个曹徳爽？
那个脸上坑坑洼洼、满口黄牙、走路都打颤的曹徳爽？
一股恶心从胃里翻上来，直冲嗓子眼。
“我不嫁！”她声音尖了起来，尖得连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我不嫁！我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