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杀，奖励凡级下品灵根！
“我有灵根了？哈哈！”
萧野激动得一巴掌拍在张婉儿的小**上，那声响，又脆又亮。
“快！”
张婉儿：“……？”
她整个人都懵了——这老东西，刚完事就来劲了？
——
一夜过去。
张婉儿扶着门框，一步步从房间里挪出来，走路的姿势像刚骑了三天三夜的马，两条腿直打颤。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那种“老娘赢了”的得意。
而房间里的萧野，四仰八叉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像被人榨干了最后一点汁水的甘蔗渣，又像被晒了三天三夜的咸鱼。
草了狗了。
这小娘子真不懂尊老爱幼。
哎呦，我这老腰啊～怕是要报废了。
但萧野是谁？
六十岁还能折腾的老头，心比腰硬。
他躺在床上，直勾勾地望着房梁，眼里燃起一团火。
不服。
再来。
他发誓，一定要干翻张婉儿，让她知道——不是谁都可以骑在他脸上输出的。
他有这个自信。
因为他已不再是凡人。
他有灵根了。
凡级下品，那也是灵根！
就跟一百块钱似的——你再看不起它，它也是钱啊！
从今往后，他将踏上仙途，长生不死！
当然，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当务之急是——
弄一本修炼功法。
——
他打听到，百里外的落日城，有卖《基础引气诀》的。
这是落日城里唯一一本用银子就能买到的低阶修炼功法，其他的都要灵石。
售价——一万两银子。
萧野看着自己干瘪的钱袋，咬咬牙。
“老李！把除了酒楼之外的产业，全卖了！”
***瞪大眼睛，那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老爷，您这是……”
“少废话，卖！”
——
半个月后。
***风尘仆仆地从落日城赶回来，风一吹都能掉二斤土。
他带回来一块玉石。
符石。
记录《基础引气决》的符石，一次性的。
萧野独自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把符石贴在额头。
下一秒，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哗哗往里灌。
引气决的每一个字、每一幅图、每一个运行路线，都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清楚楚，比刻在石头上还结实。
原来如此。
原来修炼是这种感觉。
萧野睁开眼，嘴角慢慢翘起。
——
接下来的一个月，萧野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修炼，食补，修炼，食补。
什么虎鞭鹿角，直接当饭吃，顿顿不落。
补得鼻血哗哗流，止都止不住。
李福急忙上前劝阻：“老爷，不至于啊！要节制！要节制啊！”
萧野不理，依旧我行我素，跟吃了秤砣似的——铁了心。
身体随着修炼慢慢有了活力，不再僵硬，连走路都带风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晚上，时不时找张婉儿切磋。
张婉儿也从女王变成了**……准确说，从女王变成了女仆。
这一夜，一场长达两个时辰的马拉松跑完。
张婉儿趴在床沿，干呕起来。
“呕——”
酸水都吐出来了。
她狠狠瞪着萧野，眼眶泛红：“**……要死啊你！”
萧野讪讪地凑过去，伸手想给她擦嘴，那模样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这个可是好东西……”
“滚——！”
张婉儿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那巴掌拍得又脆又响。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再有下次，我**你！”
萧野裤*一缩，讪讪不敢回话。
——
又一个月过去了。
经过萧野一月的辛苦耕耘播种，终于有了动静。
当大夫笑呵呵地说出“恭喜夫人，有喜了”的时候，张婉儿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
闹呢？
她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摸上小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下怎么办？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
她原本的打算是——嫁过来、**老头、继承家产、潇洒余生。
现在倒好，老头没**，肚子里先多了个小的。
这剧本谁写的？出来挨打！
慌乱之下，她偷偷回了趟娘家，把事儿跟她娘说了，想听听亲**主意。
谁知她娘转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她爹。
——
张得开得知女儿怀孕的消息，当场雷霆大发，在屋里转了三圈，跟驴拉磨似的，转得人眼晕。茶盏摔了两个，碎了一地。
这孩子不能要！
萧家有后了，他还怎么偷家？
这天，张得开偷偷约了张婉儿出来，在萧家后巷的僻静处见面。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跟做贼似的，确认没人之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塞到女儿手里，压低声音，满脸狠厉，那表情感觉要吃人：
“这孩子不能要。来，把这瓶药喝了。”
张婉儿像被烫着一样缩回手，护住自己的肚子，连连后退。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亲爹。
她没想到，自己的亲爹居然能狠到这个份上。
这可是他的亲外孙啊！
张婉儿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我不！这可是你的亲外孙！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你懂什么！”张得开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就要动手：“萧家有后了，那还轮得到你掌控？喝！”
“我不！”
“你别逼我用强！”
张得开一手攥着药瓶，一步步逼近，脸上的表情近乎狰狞，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张婉儿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像掉进了冰窟窿。
她护着肚子，绝望地闭上眼睛——
“你敢——！”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震得墙上的灰都掉了几粒。
张婉儿猛地睁眼。
只见萧野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脚踹在张得开的胸口上。
那速度快得跟闪电似一样，根本看不清。
“砰——”
张得开整个人飞出去五米远，重重摔在地上，跟一袋被扔出去的面粉似的，砸得尘土飞扬。药瓶脱手飞出，砸在墙上碎成渣，药水溅了一地。
张婉儿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张，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是……那个每天晚上扶墙而逃的老爷？
那个做完就喊“哎呦我这老腰”的老头？
萧野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瞬，声音放柔下来：
“没事吧？”
“没、没事……”张婉儿愣愣地摇头，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谢谢老爷。”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特别高大。
特别伟岸。
满眼都是小星星，跟夜空里的银河似的。
——
确认张婉儿没事，萧野这才转过身，看向捂着胸口、狼狈爬起来的张得开。
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又像腊月的寒风，能割肉。
“看在你是婉儿父亲的份上，我今天不弄死你。”
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蹦出来的。
“滚。”
“以后婉儿跟你张家，再无半点关系。”
张得开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对上萧野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
后巷里安静下来。
萧野扶着墙，悄悄揉了揉刚才踹人时闪到的腰。
嘶——
年纪大了，动作幅度不能太大。
这一脚踹爽了，腰也废了一半。
身后传来张婉儿细若蚊吟的声音：“老爷……”
萧野立刻把手从腰上拿开，挺直腰板，面不改色地转过身，那变脸速度比川剧还快：
“嗯？”
“没什么。”张婉儿低下头，嘴角悄悄翘起来。
她决定不戳穿他。
这个老头啊。
嘴上硬得跟石头似的，腰上软得跟面条似的。
但就是……有点可爱。
——
灵根分九品，凡、玄、地、天，极品、变异、仙品、神品，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