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么用？”周明远烦躁地挥了挥手，“她就住一阵子，你就不能忍忍？”
“一阵子是多久？她说了吗？我问了你三次，你都不回答。”
周明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客房门开了。婆婆走出来，拎着一个编织袋，脸上梨花带雨的，眼睛肿得像桃子。
“妈，您去哪儿？”周明远冲过去。
“我回去，省得在这里碍她的眼。”婆婆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没人说您碍眼。”周明远抢过编织袋，“您别走，先住着。”
“你让我住我也不敢住了，人家给我脸色看。”
“没人给您脸色看。”
“怎么没有？”婆婆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林晚晴，“昨晚她那样，你没看到？”
周明远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眼神看着林晚晴。
那个眼神里写着：说句话吧，说句软话吧，就一句。
林晚晴走过去，看着婆婆红肿的眼睛和委委屈屈的表情，忽然觉得特别累。
“妈，别走了。”她说，声音干巴巴的。
婆婆扭过头不看她。
“晚晴道歉了，妈您就别走了。”周明远拽着婆婆的胳膊。
“道歉？她道什么歉了？我怎么没听到？”
林晚晴闭上眼睛，再睁开。
“对不起，妈。”
三个字说得没有感情，像在念台词。
婆婆这才“勉为其难”地转过头来：“这还差不多。”
她拎着编织袋又走回了客房，临关门时说了一句：“晚晴，你那个咖啡少喝点，对身体不好。中午我给你们包饺子。”
门关上了。
周明远松了一口气，冲林晚晴笑了笑：“你看，这不是挺好？妈不生气了。”
林晚晴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转身上楼，回到卧室，关上门。手机响了，是苏敏打来的。
“怎么样？昨晚之后有没有****？”
“战争结束了，我投降了。”林晚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什么意思？”
“我道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苏敏炸裂的声音：“你疯了吧？！你道什么歉？你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
“事情已经更糟了，晚晴。”苏敏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这次道歉，就等于告诉她——以后也可以这么对你。你信不信？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变本加厉。”
林晚晴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苏敏说得对。
“我跟你说，我经手的离婚案，百分之七十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妻子太能忍了。忍到后来，连自己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忍。”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忍？”
“因为……”林晚晴顿了一下，“因为我还有孩子，我不想